返回

第526章:追尋藝術的迪達拉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迪達拉?”黑土很是驚訝。

雖然迪達拉是大野木的弟子,但黑土和他的交集其實並不多,因爲黑土七八歲的時候就去了星之國,對這位後起之秀的瞭解也僅僅是從父親的家書中會提及一些這孩子的天賦有多好。

...

山風忽然停了。

樹梢上的葉片凝在半空,連同遠處星之都浮升的薄霧一起,彷彿被無形之手按下了暫停。晚霞殘存的最後一縷橘紅,正從青年佐助的左眼虹膜邊緣緩緩褪去,那枚寫輪眼的三勾玉卻未閉合,而是微微收縮——不是警戒,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真相的灼熱渴求。

面麻沒動。

他依舊插着兜,站姿鬆散,像一截被風曬透的舊木頭。可就在佐助話音落下的剎那,他右耳垂下方三寸處,一道細如髮絲的暗紅色查克拉紋路無聲浮現,蜿蜒向上,隱入髮際線深處。那紋路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卻讓博人懷中沉睡的“型”猛地一顫,龜殼縫隙裏滲出幾滴幽藍色黏液,在夜色裏泛着微光。

“大筒木……”面麻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是自語,又像在確認某個早已刻進骨縫裏的名字。

他沒看佐助,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左掌上。掌心紋路清晰,指節修長,皮膚下隱約有極淡的金色脈絡一閃即逝,快得如同錯覺。但博人看見了——他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碾碎了一小片枯葉。

“你……”博人喉結滾動,“你身上也有?”

面麻終於側過臉。

月光恰好掠過他眉骨,將右眼照得清亮,左眼卻沉在陰影裏,唯有一道淺金弧光在瞳孔深處緩緩流轉,像一枚被封印的殘月。

“不是‘也有’。”他聲音忽然低下去,帶着一種奇異的沙啞,彷彿聲帶曾被烈火反覆灼燒過,“是本來就有。”

佐助呼吸停了一瞬。

他沒追問“本來”是何時,也沒質疑“有”的形態。寫輪眼能看破幻術、洞察查克拉流動、複製體術與部分忍術——但它看不穿血繼的源頭,更看不穿血脈深處那一道被時光鏽蝕的裂痕。可此刻,他左眼的三勾玉自發旋轉,視野中,面麻頸側那道剛隱去的暗紅紋路竟在記憶裏重新浮現,與宇智波石碑上最底層那段被苔蘚覆蓋的古老咒文輪廓嚴絲合縫。

——“吾族之血,非承於天,乃盜於界外之樹。根鬚所至,萬界凋零;果實所墜,衆生成繭。”

那是千手柱間臨終前用斷骨刻在木葉禁地巖壁上的最後一行字。無人識得,唯有宇智波斑以寫輪眼窺見真意,隨後焚燬整面巖壁。而佐助,是在終結谷廢墟地下三百米處,那具被黑絕纏繞的初代火影遺骸指骨縫隙裏,摸到半片刻滿咒文的焦黑陶片時,才拼湊出這句殘章。

面麻卻知道。

他不僅知道,他左眼那道金弧,分明就是大筒木一族瞳術未完全覺醒時的雛形徵兆——與輝夜姬封印神樹前最後影像中,她額心輪迴寫輪眼初綻時的光暈,同源同構。

“你見過她?”佐助問,聲音乾澀如砂紙磨石。

面麻沒回答。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左眼眼皮。動作很輕,卻讓博人感到一陣心悸般的窒息。彷彿那眼皮之下,並非血肉眼球,而是一顆正在緩慢搏動的、裹着金繭的星辰。

“見過。”他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喫了幾碗味噌湯,“不止她。”

風又起了。

這一次吹得急,捲起青年佐助額前的白髮,露出他眉心一道極淡的舊疤——那是幼年時,宇智波鼬用苦無劃出的印記,形狀歪斜,像一道未癒合的閃電。面麻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頓了半秒,隨即移開,望向星影大樓頂端那根青白色光柱。

“你母親……”他忽然說,“她第一次見到你,是在星影大樓第七層的醫療室。那天窗外下着雨,玻璃上全是水痕。她抱着你,手指一直在抖,抖得連輸液管都晃。護士想幫忙,她死死攥着你的小手,指甲陷進你手腕肉裏,卻不敢用力——怕把你捏碎。”

佐助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博人愣住,下意識看向佐助。青年佐助沒說話,只是垂下了眼睫,濃密的陰影覆在眼下,遮住了所有情緒。可他的右手,正緩緩收緊,五指深深陷入掌心,指節泛出青白。

面麻繼續道:“她說,你的眼睛,和你父親一樣。但比你父親更亮,像兩簇燒不滅的火。”

“……然後呢?”博人忍不住問,聲音發緊。

“然後她哭了。”面麻說,“沒出聲,就那樣抱着你,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你額頭,把消毒水的味道都沖淡了。護士遞紙巾,她搖搖頭,用袖子擦。袖口沾了血,是你出生時臍帶剪斷留下的。”

博人喉頭一哽,說不出話。

佐助卻在此時抬起眼。

那雙寫輪眼已悄然切換爲萬花筒,深紫色的瞳孔裏,三枚勾玉化作兩柄交疊的鐮刀,刃尖直指面麻——不是攻擊,而是鎖定了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你不是面麻。”他說。

不是疑問,不是試探,是陳述。

面麻笑了。

那笑容不再暴躁,也不再隨意。它像一塊冰面突然裂開,底下湧出滾燙的岩漿,灼熱、疲憊,還有一種跨越漫長光陰的、近乎悲憫的倦怠。

“對。”他承認得乾脆,“漩渦面麻……只是我在這條時間線上,最順手的一張面具。”

博人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後背撞上粗糲的樹幹:“你……你是誰?!”

面麻沒理他。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懸崖邊緣,晚風掀起他額前碎髮,露出光潔的額頭——那裏,本該有一道漩渦一族特有的螺旋狀胎記的位置,此刻卻空無一物。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幾乎與膚色融爲一體的、極細的銀色豎痕,從髮際線直貫眉心,隱入左眼深處。

“我是誰?”他望着遠處星影大樓的光柱,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是被神樹第一顆果實選中的失敗品。是輝夜姬親手摺斷脊骨、剜去左眼後扔進時空亂流的棄子。是大筒木一族記載在禁忌卷軸最末頁、用七種詛咒墨水塗抹掉名字的‘X-0’。”

佐助的萬花筒驟然收縮。

他認出來了。

那道銀痕的走向,與宇智波石碑背面那幅被血跡污損的遠古族徽殘圖,完全一致。族徽中心,本該是輪迴寫輪眼的位置,被一道交叉的銀色裂痕貫穿——正是面麻眉心這道痕跡的拓本。

“你活了多久?”佐助問。

“久到……”面麻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縷幽藍色查克拉在他指尖盤旋,逐漸凝成一枚小小的、剔透的冰晶。冰晶內部,無數細小的星點明滅閃爍,構成一片微型星河。“……親眼看着初代火影種下神樹幼苗,又看着它在終結谷枯萎成灰。久到目睹二代土影用塵遁斬斷第一代大筒木使者的左臂,那截手臂墜入熔巖海後,三天內長出了十二株新芽。”

博人抱着“型”,渾身發冷。

他忽然明白爲何面麻能一眼認出“犁”的來歷。不是因爲情報,而是因爲……他曾經站在那片海域的岸邊,目送過無數艘載着大筒木族人的星槎沉沒。

“你……”博人聲音嘶啞,“你爲什麼要幫我們?”

面麻終於轉過身。

月光徹底照亮他的臉。那張屬於十七歲少年的面容上,眼角已有極淡的紋路,像被歲月之刀淺淺劃過。他的左眼,萬花筒圖案無聲消散,只剩一片純粹的漆黑,而那道金弧,正緩緩沉入瞳孔最深處,如同墜入永夜的星辰。

“幫?”他反問,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我只是在回收一件遺失太久的‘鑰匙’。”

他看向佐助:“你的寫輪眼,是開啓‘門’的第二把鎖。而我的左眼……”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是那扇門本身。”

“門後是什麼?”博人追問。

面麻沒回答。

他忽然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朝向星影大樓方向凌空一點。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憑空炸響。

並非來自空氣震動,而是直接在三人顱骨內響起!博人眼前一黑,耳膜刺痛,懷中“型”猛地彈出龜殼,四肢瘋狂划動,龜甲上幽藍光芒暴漲,竟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動態影像——

畫面裏,是星影大樓第七層醫療室。

時間倒流。

嬰兒啼哭聲由弱漸強。

鏡頭急速拉近,聚焦在嬰兒睜大的左眼上——那隻眼睛,在產房慘白燈光下,瞳孔深處竟浮現出一瞬即逝的、銀色的六芒星!

緊接着,影像破碎。

“型”劇烈顫抖,龜殼上藍光驟然熄滅,縮回殼內,只餘下幾滴黏液在月光下緩緩蒸發。

博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佐助卻僵立原地,右手死死扣住樹幹,指甲崩裂,滲出血珠。他盯着面麻,聲音嘶啞如砂礫摩擦:“……你早就知道。”

“嗯。”面麻點頭,語氣尋常,“從你踏上星之都土地的第一步起。”

他往前踱了兩步,停在佐助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青年佐助沒有退,萬花筒寫輪眼死死鎖定對方左眼——那裏,漆黑如淵,唯有一點金芒,像沉船殘骸裏最後未熄的燈。

“你想知道更多?”面麻問。

佐助頷首。

“可以。”面麻說,“但有個條件。”

“什麼?”

“明天一早,你跟我回木葉。”面麻直視着他,“不是以‘客人’身份,是以‘學生’身份。我要親自教你……如何真正駕馭寫輪眼,而非被它駕馭。”

佐助沉默。

三秒後,他開口:“爲什麼是我?”

面麻笑了。

這一次,笑容裏沒有疲憊,沒有倦怠,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溫柔。

“因爲只有你的眼睛,”他輕聲說,“還記得怎麼流淚。”

風忽然變得很靜。

遠處星影大樓的光柱,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極淡的銀輝,像一束來自遙遠星海的凝視。山腳下,星之都萬家燈火連成的光河,正無聲流淌,奔向幽河平原盡頭那片亙古的黑暗。

博人仰起頭,看見一顆流星拖着長長的銀尾,劃過天幕,墜向星之都方向。他下意識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而面麻,已轉身走向山下小徑。月光將他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星影大樓的光柱底部,彷彿一條通往另一個時空的銀色引路。

佐助沒動。

他站在懸崖邊,望着面麻漸行漸遠的背影,右手緩緩鬆開樹幹,任由血珠滴落。左眼萬花筒無聲旋轉,鐮刀鋒刃上,映出面麻眉心那道銀痕的倒影——細長,冰冷,卻隱隱搏動,如同活着。

博人掙扎着爬起來,追上面麻的腳步,聲音帶着未散的顫抖:“等等!那個……‘犁’的事,你還沒說清楚!”

面麻腳步未停,只抬起左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的食指與中指間,不知何時夾着一枚東西——半片焦黑的陶片,邊緣銳利,表面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陶片中央,一行模糊的古老咒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當雙月重疊於枯枝之上,囚籠自啓,故人歸來】

博人瞳孔驟縮。

他認得這陶片。

——正是佐助在終結谷廢墟找到的那半片!

“這……這怎麼可能?!”他失聲,“你什麼時候……”

面麻沒回頭,只將陶片翻轉,露出背面——那裏,用極細的銀粉勾勒着一幅微型星圖。星圖中心,一顆黯淡的星辰被一道銀色裂痕貫穿,裂痕末端,指向一個標註着“木葉·慰靈碑”的座標。

“別急。”面麻的聲音隨風飄來,平靜,篤定,帶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等你學會流淚,再來看這張圖。”

他腳步一頓,身影即將沒入山下濃重的夜色。

“對了……”

他忽然補充,聲音很輕,卻清晰落入二人耳中:

“告訴佐助——他母親給他的護身符,不是貼身佩戴的。是藏在……他左眼結膜下方的第三層角膜裏。”

博人如遭雷擊,猛地回頭看向懸崖。

青年佐助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晚風吹動他額前白髮,露出眉心那道舊疤。而他的左眼,正緩緩閉上,再睜開時,萬花筒圖案已然隱去,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山風再起,捲走最後一片落葉。

遠處,星影大樓的光柱,悄然轉爲純銀。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無限恐怖,但是沒有主神空間
鬥羅:絕世之永序蒼穹
領主求生:從殘破小院開始攻略
同時穿越:繼承萬界遺產
鬥羅絕世:成了霍雨浩金手指!
綜漫:武俠萬事屋
霍格沃茨的學習面板
鬥羅:版本之子齊聚,但時代錯位
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全職獵人:無限成長
系統出錯後,我成了LPL救世主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