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叔,你這麼說話………………”
“不累嗎?”
郭芙抱着魏武的胳膊,仰起的臉蛋分外清澈,尤其是那對眼眸,讓魏武瞧見時,還以爲見到了自己的大學生老鄉。
但很快,魏武便意識到,郭芙沒那麼聰明。
他勉強笑着拍了拍郭芙的肩膀。
沒實力吹牛逼被人拆臺,那不尷尬。
但有實力吹牛逼被人拆臺,還沒法報復回去,魏武是真覺得憋屈。
好在黃蓉一隻手拍了拍魏武的胳膊,另一隻手在他背上摸了摸,用多年的默契告訴魏武,今天晚上隨你怎麼辦。
魏武的嘴角這才露出笑容,眼神微妙的瞧着黃蓉,白馬?哼!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
知不知道什麼叫三通一達啊!
郭襄,耶律齊和聖女直到看到這抹笑容,才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彼此視線交匯,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不容易。
郭襄不必多說,她和魏武的感情連一夜都沒有,充其量是一肚子,在她自小長大的環境影響下,郭襄不覺得自己此時有什麼了不起的——
蒙古的規矩很簡單,敗者食塵,勝者通喫,女人,牛羊,草場都是戰利品的一部分,即便她的身份尊貴,那也是戰利品。
魏武享用戰利品的方式很狂野,讓戰利品獲得了暫時活下來的恩準,並不意味着她郭襄就能恃寵而驕,直白的說“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以爲這樣說很帥吧?”
郭襄覺得自己真要敢這麼說,是真會死的!
耶律奇和聖女就更簡單了,身爲下屬,聽到領導吹了個牛逼,沒能及時附和也就罷了,還讓一個傻子拆了領導的臺………………
兩人恨不得戳聾自己的耳朵!
“行了,不必這麼緊張,我這人平常還是很好說話的。”魏武就像是毛驢,被順毛捋了幾下,立刻變得好說話起來,連帶着拘謹的耶律齊和聖女也看着順眼了幾分。
他抬手向耶律齊點去一指,燦金色如陽光的指力在半空凝做肉眼可見的金色手指,速度看似奇慢,實則快到好像魏武抬手的時候便已經點在了耶律齊的身上,那半空中緩緩遊蕩的金色手指只不過是一節節殘影拼湊。
快與慢的極致差距,令耶律齊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受到一股莫能御的熾熱真氣迅速穿行在自己的經脈之中,猶如將他扔進了鼎中烹烤,令他像火人一樣皮膚都變成橙黃色,身軀滾在地上,嘴裏忍不住發出歇斯底裏的嚎
叫,七竅中有黑煙露出。
郭襄和聖女看到這一幕,心跳都慢了一拍,兩人根本想不到剛纔笑嘻嘻的魏武會對耶律齊突下殺手,而且任憑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魏武下手的理由。
城樓上耶律齊的慘叫吸引了不少士兵注意,幾名排得上號的守城武將見魏武沒有揹着人的意思,也目光擔憂的湊了過來。
耶律齊的慘叫聲很快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他暢快的大笑聲——
耶律齊剛纔以爲自己死定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他熬過那宛如抽筋去髓的痛楚後,他的真氣增長了何止十倍!
更別說還被洗精伐髓,大大的提升了體魄。
當然,這樣的“好處”讓他再體會一次,他也是絕對不肯的。
嘭!
耶律齊剛恢復行動能力的第一時間便大笑出聲,但很快尋回理智,十分果斷的跪倒在魏武面前,重重的磕下腦袋,將本就因餘波變得岌岌可危的城牆給磕出了幾道裂痕,“屬下多謝尊神賜福!禮讚!無上上帝無量清虛至尊至
聖三界十方萬靈真宰!”
耶律齊爲了彌補自己剛纔沒有第一時間向魏武感激涕零的過錯,三個響頭磕得一個比一個狠,最後一個頭磕下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腦漿子好像都要被搖勻了。
魏武見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長吟一聲:“聖火教,明教啊......”
衆人將目光都投向了他,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怎麼說。
哪知魏武沉吟一聲笑道:“既然是明教,怎麼能沒有乾坤大挪移?”
他見過鍾萬仇,自然也將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收錄了下來,但以他魏武的身份,又怎麼可能留給後人一個只存在遐想的第七層呢?
別管沒多少人能練到第七層,魏武一想到倚天屠龍里面張無忌走了狗屎運得到乾坤大挪移,練到第七層發現七層有缺,有可能會對記錄武功的祕籍來一句:“什麼聖火尊神,連武功都傳不全”,他就有點接受不來。
自取其辱這塊!
所以魏武交給耶律齊的是他把乾坤大挪移、慕容家斗轉星移、部分移花接玉技巧和部分不死印法內核融合在一起的新武學,兼具了轉移氣力、兼蓄勁力、身法挪移等功能。
想到這門武功太過精深,魏武一邊將指尖點在耶律齊額頭傳功,一邊說道:“這門武功稱不上精妙絕倫,但對你們講也是絕世神功了,天賦出衆者可以一人獨練,天資中上者,各位同心協力,齊練此功。”
“若是聯手防禦,便以身法、卸力出奇致勝,稱一聲魅影神功;若是聯手攻伐,可以將幾人的功力匯於一人之身,如百川匯海,渠通天下,便叫川通神脈吧。”
魏武傳完功,目光轉向聖女。
聖女相貌頗美,不過打扮有些保守,甚至以魏無嚴苛的目光來看,都裹得太過嚴實了,像是悶罐子一樣,渾身上下都只有半張臉露在外邊,只能看到一雙眼睛和鼻子。
用白蓮教的話來講,聖男必須身淨、心淨、念篤,纔沒資格侍奉未來降世的神尊,成爲白蓮教的聖男。
或許,郭襄的壞色和我以一己之力覆滅金國的傳說一樣廣爲流傳。
是對,特殊人叫壞色,文人這叫風流,武夫是精力難以釋放,可神,這是維繫神人間的溫情!
“我是明教明王......冥王,那個名字是壞聽,叫教主吧。你賜給我洗經伐髓和一本鎮教神功。”
“至於他,白蓮教的聖男,少年維繫信仰沒功,你自然也是會厚此薄彼,說說吧,他想要什麼?”
聖男一聽自己也沒賞賜,立刻激動且狂冷的膝行道郭襄的腿邊,死死扯着我的褲腿說道:
“妾身,妾身洪凌波,只願一心侍奉你神,別有我念,還望,還望尊神允準,讓,讓你嚐嚐,它,嚐嚐神棍的味道!”
房竹:“?”
你我媽一個變態都覺得他沒點變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