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一句罵出來,柳巖的臉蛋頓時紅了大半,害得我差點又沒憋住尷尬的笑。
“趕緊修車!不然就別想走!”
柳巖此時或許是爲了報復我的口誤,態度更加堅決的說道。
我被眼前的三個人纏的無法動彈,就在這時手機在口袋裏開始響個不停。
“喂!葉子,電視臺那邊忙完了嗎?”
“嗯!我現在正在路上,估計需要一兩個小時吧!”
“好的,路上彆着急,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掛斷葉子的電話,我心情好了很多,再次面對這三個難纏的傢伙,也不再那麼急躁。
“好吧!咱現在去修車廠,估出來多少,我就二話不說賠多少!”
我再次戴上頭盔,把柳巖抓住車把的手拿開,率先出了警局大門。
一路上找了好幾家,竟然紛紛搖頭表示修不了,這下不僅是我,連柳巖也開始不住嘆氣。
“看來縣城沒有可以修這種車子的,只能打客服電話了!”
柳巖再次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我見她打電話,也懶得聽說了什麼,就走到一邊點了跟煙不住的抽着。
“喂!客服說要把整部車海運回國外車廠,價格暫時還說不了。”
柳巖掛斷電話,朝我說道。
“不是吧!難道你要一直跟着我喫喝拉撒睡,直到給出修車金額?”
我腦袋有些懵,柳巖說的這些,自己壓根就不懂。
“流氓!我的意思是你留下抵押物品就可以走了。”
柳巖白皙的臉上一抹詭笑一閃而逝,但卻沒逃過我的眼睛,我就知道這女人沒那麼簡單,果然再次開始爲難我了。
“啥抵押物?你說的上來,我立馬給你!”
我直接攤手說道,既然你這樣,那我也沒必要裝君子,直接給你把無賴耍到底,看你怎麼辦!
“。。。你的項鍊!”
柳巖圍着我轉了兩圈,想了半天纔開口說道。
“不行!”
我一聽這話,立即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這條項鍊是用一根紅繩穿了一顆子彈殼做成的,子彈殼上是我爺爺刻的字。
那些字全是爺爺以前爬雪山過草地時的戰友名字,爺爺曾經不止一次告誡我,要用生命幫他捍衛這顆子彈殼。
以前就連李曉東想看,我都沒讓他看一眼,這條項鍊是爺爺留給我最後的記憶。
“那就讓我拍個子彈殼的照片,你就可以走了!”
柳巖倒是乾脆,見我拒絕,想也不想就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我想了一下,拍照倒是可以,反正也沒什麼損失,於是把子彈殼往上提了提,使得更容易看清楚。
柳巖拿起手機就是一頓狂拍,半晌後才欣喜若狂的收起手機。
“姐!你怎麼有這種愛好?”
柳南緊緊的捂着胸口,看着柳巖說道。
“滾蛋!回去再說你偷開我車的事!”
柳巖的高跟鞋一下把柳南踹開幾米遠,轉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吭聲就帶着玲姐走遠了。
“有錢人就是了不起,全球限量五十臺的跑車直接扔在馬路邊上,也不怕誰給她偷走了!”
我看着柳巖遠去的背影,鬱悶的嘀咕道,看來柳巖一直咄咄逼人的要我修車,肯定有她自己的目的。
我想起柳巖拍自己的項鍊時,那種欣喜的表情,莫非這項鍊有問題。
想到這裏,我直接把項鍊從脖子裏摘了下來,拿在手裏看了又看,也沒發現端倪。
“牛二黑!劉狗子!趙文明!柳俠惠!李學問!”
五個名字全是爺爺以前的生死戰友,都是槍林彈雨裏闖出來的兄弟。
“柳俠惠?柳巖!”
我拿着子彈殼,盯着上面刻的第四個名字,心中似乎明白了柳巖的奇怪舉動。
甩了甩頭,我騎着摩托車朝着與葉子越好的地方而去。
到了約定的地方,我又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葉子終於出現在街角的拐彎處。
“想死你了!”
葉子一下撲進我懷裏,也不顧一旁來來往往的行人怪異目光。
“我也是!”
我把下巴輕輕的放在葉子的頭頂,溫柔的摩擦着她烏黑秀麗的頭髮。
“餓了吧?一起喫大餐去!”
我用手託起葉子的恬靜面孔,有些心神盪漾的說道。
“好!我連中午飯都沒顧得上喫呢!”
葉子撒開我的腰,直起身形對我噘嘴說道。
十分鐘後,我倆站在了一家拉麪館門口,葉子白了我一眼說道:“大餐?就是拉麪?”
葉子故意對我嬌嗔的說道,我也知道她一點都沒生氣。
“唉!還欠着別人一筆鉅款,暫時開銷要節流啊!”
我見葉子面色疑惑,於是就把白天發生的事全部講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不過聽說全球限量的跑車都很貴的,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葉子有些擔憂的望着我問道,眼神之中滿是溫柔的關切之意。
我趕緊給她定了定心神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
跟葉子的相處時間,總是如白駒過隙般迅速。
賓館門口,我和葉子相視而立,沉默了半晌,最終我先開口打碎了寂靜的二人空間。
“。。。那個。。。我的錢沒這麼多了,要不就開一間吧!”
我的臉有些燙,目光已經不敢放在葉子身上。
“。。。我有錢。”
葉子同樣面色紅潤,不過眼眸之中一片清明。
“我。。我想。。。”
看着賓館門口的霓虹燈,我張了幾次嘴,始終沒有說出口。
在我看來或許再多的拐彎抹角只是虛僞的表現,既然跟自己的愛人虛僞,那也就表明愛意仍舊不夠。
可是我又怎麼能夠說出口,我想和你更親近,這句話原來這麼難說出口。
“傻瓜!支支吾吾的大傻瓜,趕快老實去睡覺,明天見!”
葉子用手指捏了一下我的臉,滿含笑意的走進了賓館。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對着夜色下的街道深呼吸了幾下,這才轉身跟進賓館。
剛在房間躺下,電話就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把自己和葉子阻隔的厚厚牆壁,嘆了口氣,才緩緩接通電話。
“喂!誰啊?”
我心情不是太好,說話的語氣稍微重了一點。
“柳巖!”
聽到這個名字讓我挺驚訝的,很奇怪她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有事?”
“。。。明天新聞會大量爆光今天的事情,希望你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爆就隨便爆唄!正好也做一把名人是啥感覺。”
“好吧!你好自爲之!”
柳巖說完這句就掛斷了電話,留下我自己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