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很快就回來了,赤道上的太陽曬的她黑油油的,精神也好了很多,阿強則笑眯眯的跟在新婚妻子的後面,當我知道他們已經結婚後假裝大發雷霆,說他們小氣的連一口水酒都不預備給老大哥,最後在我的假戲真做的“逼迫”下,還是在香港最高級的酒店弄了個儀式,阿松樂的滿地找牙,他是真的把假牙笑掉了。我總算了結了一段心事。
而對北方“三葵”零售業的擴展方針也緊鑼密鼓的成型了。婕妤很快的投入到新方案的制定中,我告訴她要看的遠一點,要利用人的弱點。
婕妤首先安排人員調查了原來那些員工的家庭背景,調查了決策者的背景和所處在的位置,提出了新的折中方案。
首先,我們在北京成立了一家物流公司,在京郊建立了大約有五萬平米的物流分配中心,一方面解決企業的供應問題,把南方來的大批質優價廉的商品引進來,另一方面把原企業的部分人員分流,由於是在郊區工作,很多人不願意去,理由當然是一大堆了,針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提高了在物流中心工作的工作待遇,並給每人批配備一輛龍牌轎車,由公司免費提供,不會開車的我們不安排去那裏工作,這樣一來,要去的人幾乎擠破了腦袋,我們挑選的是最不聽話的和最難伺候的人到那裏工作,在那裏,他們的日常工作就是查看電腦和出具各類單據,而且是分散工作,很難抱成團,高科技的監管系統也叫他們很難作弊,而給他們配車其實是我們沒安好心。
其次,我們在商場裏提出新的輪崗方案,凡0歲以上的可以申請帶全薪輪崗培訓,由於身體理由不管是真的是價的,可以帶全薪內退,又有一大批調皮搗蛋的人中了招,他們的離開使在職職工內部純潔了許多,也分化了他們,畢竟回到家裏後聯繫遠不如在單位的緊密。
針對那幾個領導層,有希望留職的肯定是對我們言聽計從,我們也相應的提高了他們的待遇,原則就是不要同我們唱反調,有些快到退休年齡的,我們用養老保險的方式給他們買了鉅額退休保險,使他們退休之後也可以享受高薪的待遇,看在錢的份上他們都沒有說什麼,還有極個別的人,軟硬不喫,我們通過各方調查,找到了他們不法的事實,然後到檢察院舉報後,自有他(她)該去的去處,弄了幾個後,剩下的人同我們的配合好多了。還有就是我們積極的協調好這些人的上級主管單位,儘可能的讓這些人滿意,必要的時候異地安排他們的關係戶,達到平衡,我們還在這些“婆婆”單位裏面物色配合我們工作的代表,既要叫他們工作上有成績,還要叫他們個人有面子,經過這樣的工作,最後作爲監察性質的願單位領導班子總算是定下來。
在改制以後的第一個月,我們就扭虧爲盈,其後的業績是節節上升,而那些被我們分流的人正按我們預計的陷阱裏面掙扎着,分到物流中心的那些調皮搗蛋鬼的在短短的三個月裏共出車禍8起,違章駕駛80多次,平均被拘留的時間超過一個禮拜。現在不用我們去管理他們,那些警察可不是喫素的,把他們折騰的夠嗆,而輪崗回家的由於不愁喫穿無所事事,相當的一部分人染上了打麻將、賭博、搞第三者的壞毛病,溫飽思淫慾嗎,有些還沾染了其他的惡習。這些人本來骨子裏就不正,一旦給了條件,不可能不把心底裏的垃圾暴露出來,我們不過是給他們提供了這樣的條件。等到這個時候,這些人就很難再去用信誓旦旦的假話去鼓動其他老實人幹什麼了,更何況他們後來大多都有了劣跡,只要有劣跡,我們就堅決處理,按照勞動法,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公司絕不縱容不法份子,不養不法分子。
還有一些人在輪崗後利用公司的保障自己發展起來,能夠吸納回來的我們一定要吸納回來,這樣的人纔是我們十分珍惜的。那些不願意回來的不能吸納的,我們對他們解除勞動合同,也不再無償的負擔他們的生活費用和勞動保健費用,當然他們會不高興,可是按照法律辦事,這官司打到哪裏我們都不怕。
在北京的成功,很快就帶動了北方其他城市的業務,以誠信爲本的宗旨是不能變的,有了這個宗旨,業務發展成功也就成爲必然。
008年低,奧運會在北京舉行完畢以後,面對我們在北方的橋頭堡,“沃爾巴”公司開始了鋌而走險,他們利用元旦和春節的傳統假期展開了“買100送100”的大傾銷降價攻勢,我們在按實際計算了成本後,回應對方的是永久性降價5%,這個數字是我們經過測算和經過同供應商協商後得出來的實際情況,而“沃爾巴”的促銷活動是針對假期的,並且是一種自殺行爲,首先這麼大的降價空間作爲供應商承擔不起,其次,降價後的商場利潤幾乎爲零,而通過促銷產生的銷售額同進貨結算的資金很難保持平衡,這樣就勢必要“喫”企業的資金儲備,而他們在北方各大城市同時進行這樣的活動只能把一些沒有多少實力的小型企業擠垮,而對於我們這樣的企業不過是在那裏耍把戲叫我們看,婕妤冷靜的面對這種挑戰,在商場設立幼兒託管所,車輛養護站,新鈔兌換中心等免費服務項目,特別是新鈔兌換很受歡迎,中國人喜歡在過年的時候用新鈔給孩子們做壓歲錢,只要憑在我們商場購物的小票,達到100遠以上就可以兌換00元的新鈔,購物越多可兌換的比例越大,爲此,我們在農業銀行存入了億元定期才換來了新鈔兌換的優惠,此招的確爲我們爭回了不少顧客。
009年年低,“沃爾巴”在北方營造的大廈終於崩塌,鉅額的債務和資金週轉的困難把他們推上了絕境,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那一年我們開始狙擊美元市場,美元在國際上的幣值一落千丈,原本靠美元幣值支撐的“沃爾巴”帝國由於美元的貶值而資產縮水了60%以上,而以海外市場爲主導利潤的經營模式立即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當他們在中國經營16年以後不得不黯然的離開了中國市場,那幾兄弟也因利益關係而分道揚鑣。
“三葵百貨公司”也因這個機遇聯合了國內多家老字號企業新興企業成立了零售商業聯合會,並制定了中國第一部民間團體的關於零售業的經營規範,杜絕無序競爭和惡性競爭,還廣大消費者一個公平的透明的消費天地。在經濟上也徹底的擺脫了外國勢力的煩擾和侵蝕。
收購俄羅斯的行動成功後,國內多家零售商參與了對迴歸國土的開發,這也是我們在國內多年經營的信用基礎的結果。
在我們“三葵集團”經營這些民用產品的同時,國家有關部門也先後找到我們,他們居然查到了我是軍人出身,曾經還是**黨員,於是,恢復我的黨籍,安排我學習,儘管我不是很樂意,但是我知道這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我雖然是個愛國的商人,但是我可不願意被別人牽着鼻子走,其實,政府找我們也是看到了我們的勢力,一是要控制我們,不能對國家形成威脅,二是要利用我們的能力,做國家企業做不到或者還沒有做到的事情,對於這樣的結局我也是有思想準備的。我們一家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錢這個東西夠用就行,不能做錢的奴隸而要做錢的主人。何況我們一家都是粗茶淡飯的,早就沒有什麼奢侈的**了,後一輩的也不允許他們奢侈浪費,幾個侄子都在英國和德國讀書,學費還要他們勤工儉學呢。
把錢用在有益於國家和人民的地方,成爲我今後經商的第一準則,永遠不能把錢當資金使用而要當資本使用是我的第二個原則。東亞聯盟的成立使中國承擔的國際使命更重了,國家現在需要我們去幫一把,那麼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不過我是用商人的眼光去看國家的需要的,用商人的方法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國家找我們做什麼呢?當我聽到部長的話以後,我才明白了爲什麼國家會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