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買賣?……我怎麼沒想到?”許夏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
蕭如正在開車,眼睛看着前方,餘光卻瞟着許夏的方向,“你難不成覺得王波爲了還錢,準備買賣自己的器官?”
“說不準,這是目前來說最大的可能性。王波系沒有用身份證出國,也沒有出省,就這麼突然消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她特意藏起來,或許被人藏起來。”許夏腦袋高速運轉,想着可能出現的情況。
正在他們說着話的時候,許夏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王偉。
“喂,夏哥,農業銀行附近的監控和門口的監控我都去調看一遍,反覆看了兩三遍,才發現在王波的身旁一直跟着一個人,還是個女的。”王偉說道。
許夏聽到王偉說的話,心中有種預感,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差不多快要水落石出。
“你現在在哪裏?”
王偉:“現在正在往市局裏面趕,帶着剛纔拷貝過來的監控錄像一起。”
“好,那一會兒就在市局裏面見,我們也已經在路上。”許夏那就直接將電話掛斷。
……
“夏哥,如姐,你們回來啦!”王偉一見到許夏他們就站起來。
“你拷貝回來的視頻放在哪裏?”許夏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已經將它們全部放到電腦裏面。”說着王偉就安監控錄像幫許夏調出來,點擊播放鍵。
許夏看到王波從農業銀行裏面走出來,然後突然像是看到什麼人一樣,朝着路邊擋着臉走開。
“這個人,也在大廳的監控錄像裏面出現過,然後還有一段錄像是交通監控裏面截出來的。王波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但是他身後那個人一直跟着。王波也會時不時的轉頭,確認那個人在不在。”王偉將另一段視頻也點開來,然後縮小到,能夠讓兩個視頻同框。
許夏點頭,問道:“有沒有去查一下這個人是誰?”
“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把這個截圖發到技術科的同事那邊去,結果還沒有出來,應該要等上一會兒。”王偉說道。
許夏有些讚賞的看着王偉,“行啊,今天怎麼這麼機靈。”
王偉這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道:“夏哥和如姐現在這麼厲害,我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幾人在辦公室裏面等着技術科的消息,可能是因爲這個人像比較清晰,沒一會兒王偉的電腦收到一封郵件。
是技術科的同事發過來的,王偉點開一看,立馬就叫起來,“夏哥,夏哥,你們快來看!”
許夏他們立馬起身,湊到王偉的電腦旁邊。
“我去,這個人原來一直在被通緝,還這麼光明正大的出來。這王波那怎麼會跟這樣的人在一塊兒?”王偉有些奇怪的說道。
許夏的心中剛纔已經有了猜測,現在看到消息的,心中有果不其然的感覺。
蕭如有些傻眼,沒想到這一向老實的王波居然會真的想不開去做這種事情。
“這王波,說不定已經遭遇不幸。”許夏突然輕聲說道。
蕭如也想到這一點,沒有說話,心中也是堵得很。
“不管如何,事情還是該要做的。我去跟部門負責,器官買賣的部門說這個事情,讓他們協助辦案。”蕭如說着走出辦公室。
……
雖然聯繫相關部門,但一時半會兒事情不可能解決得這麼快,今天下午難得許夏居然被要求可以提前下班。
回到家中,許夏將口袋中的兩張紙和照片,拿出來攤到桌子上。
這一晚上,許夏竟然一直看着他哥哥的照片,在客廳枯坐一個晚上。
這一個晚上,許夏不僅僅是坐在那裏發呆,他還想到許多問題,比如一開始他就在檔案室裏面尋找過有關他哥徐華的案子,可是沒有任何結果。
可他今天,卻偏偏找到了,這其中肯定有蹊蹺,有人不想讓他知道,有關他哥哥徐華案件的真相,也有人想讓他知道。
所以檔案袋上面的字跡非常凌亂,一定是在非常焦急的情況下寫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警局裏面到底是誰在阻止着他,又是誰暗地想告訴他?
等到第二天到市局的時候,蕭如看到的就是,一臉睏意的許夏。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這是?不是先讓你回去好好休息嗎?”
昨天收入溝通出來的情況是,他們已經盯着嫌疑人很久,就等着一個機會出現,將他一網打盡,所以讓他們等着。
蕭如這才讓許夏先回去休息,畢竟他的感冒纔剛剛好。
“沒事,昨天失眠而已。”許夏擺了擺手,回到辦公桌前就直接趴下補覺,一個晚上沒睡,真的困死了。
蕭如心中非常無奈,但他接下來的動作都下意識的放輕許多,生怕吵到許夏。
王偉不知道去哪裏,就早上出現一下,後來就沒有見到他。
許夏在辦公室補了好一會覺,總算是覺得不太頭疼,剛坐直身子,辦公室的電話就響起來。
蕭如直接接起,“喂,這裏是刑偵隊。……好的,沒問題,我們馬上就過去。”
“許夏,昨天的同事讓我們過去認一下受害者。”蕭如說完之後許夏的眼睛就睜開來。
“走吧。”許夏走在前頭,臉上的表情滿是凝重,這一回過去真的希望,不要看到王波的照片。
蕭如看着許夏的背影,一會兒也跟上去。
“你們來了,過來看一看,這裏是我們理出來已經受害的人。”同事交一堆照片一張張放在桌子上。
許夏和蕭如屏着呼吸,一張一張看過去,直到看到最後一張,這才鬆了口氣,這受害人當中並沒有王波。
“這裏是目前已知的受害者,最近我們的行動已經快到收網的階段,到時候會有更全面的受害者名單。”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許夏心一下子就揪緊。
“什麼叫更全面的受害者名單?”
同事有些遺憾的說道:“你們提供的嫌疑人,就是地下器官買賣組織的聯絡員,負責將自願提供器官的人接洽組織。他只負責將人帶過去,我們最近纔好不容易摸到重要的線索,所以不能肯定,到底還有多少個像他一樣的聯絡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