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等到蕭如接到爸媽的電話,問她怎麼還不回家,這才發現原來,辦公室裏面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原本許夏已經洗完澡,等到第二天在約定好的時間去約定好的地方買裝備。
但洗完澡出來接到劉飛的電話,卻是又出門一趟。
到酒吧的時候,劉飛的面前已經擺了一堆酒瓶子,“今天晚上開始放假,你怎麼也不出來玩兒一下,在家裏幹什麼?”
許夏很自然拿過桌上的另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一杯酒,坐在劉飛的身邊。
“沒幹什麼,就洗澡準備早點睡覺。”
劉飛聽到許夏說的話有點不可思議,看着許夏到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麼大好的時光你居然跟我說你要在家裏睡覺?以前的許夏哪裏去,快還給我!”劉飛誇張的表情讓許夏忍俊不禁。
“行了,我就是覺得這段時間有些累,想要在家裏安靜一下。”許夏毫不留情就推開劉飛的臉,一臉嫌棄。
“而且明天不是還約你一起去買露營相關的用具嗎?你忘記了?”
劉飛這纔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哦,對哦。哎呀,沒事兒,就陪我喝會兒酒,不會太晚的,耽誤不了明天的事兒。我最近啊,真的太煩,我媽天天喊我回去相親,又遇上一個蠻不講理的人,真是……”
簡直是越說越氣,劉飛直接將杯中的酒一乾而盡。
喝完之後還看着許夏手裏半杯的酒,眼中催促的意味可以說是非常*裸的。
許夏也沒有猶豫,直接一飲而盡。
“看你喝酒痛快的樣子,怎麼的,最近有心煩的事兒嗎?”劉飛邊倒酒邊問道。
許夏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劉飛的話也沒什麼反應,劉飛的心裏一個咯噔,還真有!
“發生什麼事情?要不要跟兄弟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劉飛收斂嘴角的笑意,湊到許夏的身邊。
許夏難得沒有推開劉飛,“這件事情,我還在尋找線索的階段,等到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自然會過來找你,不要着急。”
劉飛這才放下心來,現在不願意說,沒關係,至少他還肯讓他幫忙。
“難得出來開心一次,喝酒喝酒,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用酒精再是將那些事情通通忘記!”劉飛那些酒杯跟許夏碰一下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時間裏,許夏和劉飛不知不覺喝了大概三,四瓶的酒,可能兩人心中都有心煩的事情,所以醉的特別快。
許夏腦袋暈暈的,乾脆就在劉飛這裏的休息室睡下。
鈴鈴鈴!手機鈴聲驚醒還在沉睡中的許夏,伸手碰到不遠處的手機,接起電話。
“喂,誰啊?”許夏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就問道。
“我,陳世!現在都幾點了,要不要看一眼時間?我肚子都快餓扁了!”陳世的聲音中帶着委屈。
許夏立馬拿開手機看一眼時間,“臥槽,這居然都已經十一點了!陳世,對不起啊,要不你先找一個地方喫中飯,我現在立馬就趕過去。”
“行吧,你快點,我等你過來買單啊!”陳世說完之後就掛掉電話。
許夏立馬從牀上起來,他還記得昨天晚上是在劉飛這裏喝的酒,找到洗漱的地方,熟練的找到地方拿出一次性洗漱套裝。
洗漱完之後看到劉飛還癱睡在牀上,上前直接把他提起來扔進廁所,“快點醒醒,給你二十分鐘收拾自己,那麼我就丟下你自己一個人出去。”
劉飛被許夏這麼一扔,一個激靈就醒過來,昨天喝了蠻多酒,現在腦袋還是蒙的,聽到許夏說的話,這才下意識的洗漱。
劉飛和許夏可是好到同穿一條褲子的交情,他們的高矮胖瘦也差不多,許夏在裏面挑一套衣服換上。
沒辦法,他更想穿自己的衣服,但是他現在回去換衣服肯定來不及,只能在劉飛這裏將就一下。
劉飛洗漱完就看到已經穿戴一新的許夏問道:“你穿的整整齊齊的要去哪裏?”
許夏就知道這貨肯定又喝斷片,“去買露營要用的東西,你也要一起去的,快點把衣服換掉,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出去。”
劉飛還有點懵,不過聽到露營還是能想起來昨天許夏跟他提過露營的事情。
換好衣服之後,就跟許夏下樓去。
劉飛現在還有些醉意,許夏就充當一回司機,將車開到約好的商場。
下車之後打電話給陳世,“你在哪裏?……三樓的海底撈……你怎麼又喫火鍋?行了行了,我馬上到。”
等到許夏找到陳世的時候,他正喫的不亦樂乎,甚至連抬頭的功夫都沒有。
許夏帶着劉飛坐下來,讓服務員多上兩幅碗筷,也喫起來。
劉飛一走進店就徹底醒過來,被餓清醒的。
等到喫飽之後,這才滿足的剔了剔牙,“總算是活過來了,剛纔腦袋還有些暈,現在喫一頓火鍋發出來汗舒服多,果然天氣變冷的時候喫火鍋最好!”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認爲的。”陳世在埋頭苦喫當中,還不忘記附和劉飛的話。
許夏沒想到這兩個人認識的場景會是現在這樣,不過好歹相處也算融洽,他看着也滿足。
喫完飯之後,也差不多到跟王偉約好的時間,果不其然剛剛走出火鍋店,許夏的手機就響起來。
“夏哥,你們在哪裏?”王偉依舊是充滿活力的聲音。
“我們在三樓的海底撈,東西在哪裏買的?”許夏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商場,不是很清楚運動裝備要去哪裏買。
王偉對喫喝玩樂簡直就是百事通,直接說道:“到二樓的電梯這裏集合吧,我帶你們過去。”
許夏走到電梯間坐電梯來到二樓,王偉還沒有過來,就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傳來王偉的聲音。
“夏哥!你今天穿的挺帥!”
“我哪天不帥?”許夏反問道,邊上的陳世和劉飛都送給他一個白眼。
只有王偉一個人傻乎乎一臉贊同的說道:“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