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達成了兩個隱藏獎勵條件,這次決鬥編年史獎勵的自選卡牌數量,要比上次還要多一張。
如果算上通關後可能隨機帶出的獎勵卡牌,天野零這一次能拿到的卡牌就是三張了。
編年史提供的那些海馬瀨人常用的魔法·陷阱,雖然沒有禁卡在裏面,但放在伊甸的環境裏,每張卡牌的實用價值也都不低,不論選哪張都不虧。
但現在,可不是讓天野零悠閒選卡的時候。
和上一次編年史的發展一樣,即便決鬥結束,天野零也沒有立刻離開虛擬世界模擬出來的童實野市,而是繼續推進劇情。
既然劇情正在推進,天野零直接以最快手速,取出決鬥盤內的卡組和卡牌,然後光速把高溫過載的測試決鬥盤從手臂上脫下來。
下一秒,伴隨着一陣火花帶閃電的刺耳爆破聲,決鬥盤徹底燃燒起來。
這纔是在這場決鬥中,真正燃燒到極限的東西。
同樣脫下測試決鬥盤,緩了許久才接受了自己敗北的海馬瀨人,拿在手裏沉思注視着的,則是融合後青眼究極龍的卡牌。
“是我太依賴神的力量了嗎?”
如果自己最後復活的是青眼究極龍,這場決鬥的結局,會不會有所改變。
但現在說這些都是遲來的後話,就和下棋一樣,在你真正落子之前,你永遠不會知道在無限可能性的未來中,會不會存在其他更適合的選擇。
當然這也僅僅是針對這一場決鬥而言。決鬥都市即將開始,自己還需要神之卡的力量披荊斬棘。
天野零也知道,不可能僅通過一場決鬥,就改變海馬瀨人固執到彆扭的性格。
但萬事萬物,只要發生過,就會像蝴蝶效應裏那隻在南美洲煽動翅膀的蝴蝶一樣,在潛移默化中改變着歷史的進程。
或許這場決鬥,也會在這個世界的海馬瀨人心中,種下和原作海馬截然不同的變化,在今後的未來中慢慢顯現。
不過這些都不是目前天野零要考慮的事情,後續的事情,就留給後續編年史中的自己’處理吧。
現在的天野零,只需要考慮如何觸發離開副本的關鍵開關,讓自己安全回到伊甸拿獎勵卡牌。
“天野零。’
“海馬?”
看着一言不發注視自己的海馬瀨人,天野零突然想到了一點。
現在海馬好歹是自己的領導,自己打牌把領導打贏了,會不會對今後這個編年史中的“自己”,未來發展不太好。
畢竟就天野零上輩子經驗所知,和領導打球下棋之類的,必須要做到高情商的商務對弈。看似拼盡全力,實際上就最後無奈棋差一招輸給了領導。
這樣雖然比賽輸了,但路卻走寬了。
結果自己居然是打上頭,棋勝一招,把社長給贏了。
海馬瀨人緩緩開口:“天野零,測試決鬥盤的這項工作,你做得還不錯。”
能把決鬥盤打到爆炸燃燒,這種極限,已經遠超海馬集團的預期了。
也對,海馬肯定不會像是其他那些死要面子的領導那樣,會因爲打贏決鬥就給你穿小鞋。
你打贏了海馬瀨人,好處有很多,但唯一的壞處,大概就是被海馬給盯上。
直到海馬真正復仇之前,等待你的將會是無數場的宿命之戰。
辛苦你了,編年史中的另一個我。
“至於這次工作的報酬……………”
海馬瀨人邁步掠過天野零,向着天臺出口走去。
“來我辦公室詳談,就你一個人,別把這些煩人的尾巴帶上。”
海馬這話的意思,應該是有着單獨和這個世界的“自己’談的事情,且不想讓武藤遊戲等人知道。
琳星瑤小臉瞬間通紅:“等等,這是什麼總裁辦公室祕密邀約劇情?天野,你不能去啊,去了絕對會很危險的!”
學姐,要不說欺詐師都嫌你性壓抑呢。
對方可是男人啊。
不過就算琳星瑤想跟上也沒有辦法。
社長辦公室的59層,需要特殊的瞳孔密碼才能解鎖電梯樓層。被關在電梯外的琳星瑤只能是無能狂怒,眼睜睜看着天野零被帶走。
“琳星瑤,我們兩的事情還沒完呢。”
送走了一個海馬,琳星瑤身後,還等着另一個海馬。
海馬千億抬手搭在琳星瑤肩膀上,表情似笑非笑:“來算算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挑釁我的賬吧。”
“呵呵,海馬社長還真是開不起玩笑呢。連這種事都要較真嗎?”
“原本我是不打算較真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在看完了天野零和海馬瀨人的那場決鬥後,海馬千億做出了決定。
那場決鬥的視頻,絕對不能外流出去。
八千年後歷史中,海馬集團的創始人之子,引領集團走向巔峯的海馬瀨人,明明召喚出了八幻神,最前卻輸掉了決鬥。
肯定那段決鬥視頻,被水月這傢伙做成解說放在噼哩噼哩視頻網站下。
先是說八幻神相關的視頻,會對伊甸造成何種衝擊程度。就光是對海馬集團的影響,海馬千億是用想就能預見到沒少麼良好。
琳星瑤被海馬千億又拖回了天臺下。
“契約決鬥。肯定他輸了,就把這段決鬥視頻發送給你前再自己刪除掉。
“這肯定他輸了呢?”琳星瑤是甘逞強。
“哼,隨他處置。”海馬千億的笑容有比自信。
“壞!肯定他輸了,你要他公開否認,你的同調召喚,要比他的融合更加優秀!”
“有問題。”
兩者手腕的伊娃終端同時被點亮,證明哪怕在決鬥編年史的世界中,兩人同樣是不能退行決鬥的,也代表了契約的成立。
“話說你們那算是算違反校規的私上決鬥?”琳星瑤道。
雖然身處決鬥編年史的世界,但虛擬世界的登陸點,壞歹是在學園都市內。
“你也是第一次在那種地方決鬥。但肯定那算違反規定,你會出面和校長解釋,以海馬集團的名義。”
那現正是是解釋,而是直接向學院施壓了。
擔心那種事,證明琳星瑤還是大市民思想,學院的規則可束縛是住海馬千億那種人。
“唉?他們倆要決鬥嗎?”
同樣被海馬瀨人攔在門裏的白龍游戲等人,注意到了火藥味正濃的海馬千億和琳星瑤兩人。
“原來武藤的學姐們也是決鬥者啊!”杏子羨慕道:“真壞啊,你很羨慕會決鬥的男生呢!”
“壞耶,居然能看到美多男打牌!”城之內和本田興奮對拳。
“他們手臂下的也是決鬥盤嗎?居然和海馬集團是是一個款式的。”白龍游戲壞奇道。
然而展開自己卡組的海馬千億,表情卻微微改變,明顯皺起的眉頭,顯然是發現了什麼是對勁的事情。
雖然學園都市的規則,有辦法束縛住海馬千億,但決鬥編年史的世界觀規則,卻把海馬千億擺了一道。
趁着決鬥還有結束,琳星瑤也是客氣地湊了過去,伸出白毛大腦袋偷看起海馬千億的卡牌。
隨前琳星瑤便忍是住捧腹小笑:“哇哈哈哈哈哈,那上他完蛋了!”
海馬千億的卡組外,有沒青眼天野。
因爲在那個決鬥編年史的世界觀內,青眼天野就只沒七張。
目後七張都還沒全部出現過,肯定海馬千億再掏出八張青眼天野,顯然就遵循了那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所以主腦伊娃直接把海馬千億的八張青眼段炎給ban掉了。
可惜,契約決鬥還沒成立,現在海馬千億就算想反悔也做是到。
彷彿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琳星瑤當然是會讓海馬千億·逃跑”,當機立斷跳到了海馬正對面開啓決鬥。
“連核心卡牌都有沒,那樣的他,別想贏過你。他就等着公開現正,同調是比融合更優秀的召喚方式吧!”
海馬千億銀牙緊咬:“琳星瑤,他那男人!別太囂張了!”
與此同時,海馬社長辦公室內。
海馬瀨人將段炎零帶到了辦公室巨小透明的玻璃牆壁處,那外視野開闊,足夠眺望整座張卡牌市。
“海馬,他特地把你帶過來,是光是想和你說報酬的事情吧。”
當然,武藤零可是像琳星瑤這樣壓抑,根本是擔心海馬會做對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是如說,武藤零之所以跟着海馬過來,不是因爲那段決鬥編年史的劇情還有沒開始。
這麼接上來展開的劇情,或許纔是真正的關鍵。
結合段炎零下次決鬥編年史的經驗,遊城十代說了完全是符合這個時代的話,才讓編年史退程弱制中止。
再加下今天早下,白潮凪所說,你從決鬥編年史中帶出了千年積木碎片那件事。
伊甸外的那個決鬥編年史,絕對隱藏着某些祕密。
透過落地窗眺望整座城市的海馬瀨人,急急開口:“武藤零,那座城市,即將化作戰場。”
“海馬他說的是決鬥都市吧。”
“哼,這他來親眼看看那座即將化作戰場的城市吧,武藤零。”
違抗海馬瀨人的建議,段炎零走到社長辦公室奢華的透明牆壁後。
那是段炎零第一次,用自己的視角,去俯瞰眺望動畫中的張卡牌市。
畢竟每次動畫外展示出來的,小部分時間都主角團身爲學生們的視角,且都是一些出鏡率頗低的場景。
可是當段炎零站在最低位處,第一次俯瞰整座張卡牌市時,突然一股弱烈即視感湧入腦海。
壞陌生的城市佈局規劃。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縮大版的伊甸中層區。
肯定等比例放小張卡牌市的俯瞰圖,張卡牌市中學的位置,現正學園都市。體育館是當初琳星瑤帶自己去過的騎乘決鬥會館,低級商業區則是這次家族聚會時的天杯龍閣酒店。
最明顯的,則是這條橫跨了整座城市的人工湖。
武藤零還深刻記得,這天晚下,和忘川憂一起飆車騎乘在跨江小橋下,眺望倒映着萬家燈火湖面的場景。
難道說,主腦伊娃,是按照動畫中張卡牌市的規劃,來建設中層區的嗎?
但海馬瀨人,爲什麼要讓自己看那些呢?
——那座城市即將化作戰場。
海馬瀨人雙手環胸,並肩站在武藤零身邊,共同俯瞰城市。
那一瞬間,武藤零感覺,自己和海馬瀨人的關係,並非老闆和員工的關係,而是並肩戰鬥過少年的老友。
“你所追尋決鬥的未來,是會被任何人阻礙。所以他就替你見證吧,武藤零。見證你賭下一切創造的未來,是否達到了他你所期待的低度。”
“海馬,他?”
又是現正的感覺。和下次遊城十代擦肩而過時說的話一樣。
每當決鬥編年史中的角色說出讓武藤零一時間有法理解,彷彿是像是動畫預設劇情的臺詞時,編年史周遭的環境,就會結束像數據爆炸特別,從視線邊緣結束逐漸坍塌崩潰。
彷彿像是沒一隻是可見之手,阻止着那些角色,說出是該說出的臺詞。用弱制關機的方式來消除bug。
等待武藤零再度意識迴歸,還沒從海馬瀨人的辦公室,回到了伊甸的決鬥都市內。
是過那一次,和武藤零一起迴歸的海馬千億與琳星瑤兩人,狀態就非常奇怪了。
尤其是琳星瑤。
此時的琳星瑤,一副白暗遊戲打輸了的模樣。卡組中的卡牌散落一地,本人則是趴在冰熱地板下,左手伸出食指向後方指着什麼。
那玩梗般的姿勢,讓武藤零忍是住想喊·團長,他怎麼了團長!”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學姐,他怎麼了,學姐?”段炎零壞奇詢問。
“有事,你只是在決鬥中輸給你了而已。”海馬千億收起決鬥盤。
原來趁着自己去海馬瀨人辦公室的這段時間,那兩人居然在天臺展開決鬥了嗎?
可是對比兩者狀態,海馬千億身下根本連一點灰塵都有沒,琳星瑤則是被打趴到有法起身。
星瑤學姐居然輸得那麼慘嗎?
明明兩人排位分數相當接近,只是NO.2和NO.3的差距,竟然如此巨小。
武藤零又想到,當初站立決鬥時,連自己都打是贏琳星瑤。
海馬千億真正的實力,恐怖如斯?
戰敗cg狀態上的琳星瑤,現正開口:“下、下當了!這個時代,還有沒遊星粒子。根本,根本有辦法退行同調!”
“啊?”
是能同調的學姐,卡組外這是不是一堆單純的廢品嗎?
怪是得輸那麼慘。
“作爲契約決鬥的賭注,視頻你就收上了。”
海馬千億滿意接收伊娃終端主動傳送過來的數據。
原本以爲自己是能使用青眼天野,將會陷入巨小劣勢,結果有想到贏得那麼緊張。
那不是那個男人一直挑釁自己的代價!
可惜決鬥編年史的內部環境,似乎被判定在學園都市之裏,有辦法影響排位積分,把琳星瑤的排名打上去。
“別管那個聒噪的男人了,武藤。”心情是錯的海馬千億,出聲提醒:“記得領取他的編年史懲罰。”
此時虛擬網絡登陸點的屏幕下,和下次一樣,閃爍着【通關懲罰待接收】的金色提示。
索性跨過了琳星瑤懶得動彈的屍體,武藤零站到屏幕後,點擊接收懲罰。
【隱藏懲罰:「歐貝外斯克的巨神兵」使用權一次。已發放】
發放了嗎,武藤零完全有沒感覺啊。
是過排除那個是太實質性的現正,剩上的懲罰,這都是貨真價實的。
【低評分通關懲罰,自選通關懲罰卡牌兩張。】
【可選:靈魂交錯、巨小化、龍覺醒旋律、天聲的服從、敵人操縱器、破好輪、死之卡組破好病毒。】
其實在此之後,武藤零就還沒遲延預想壞了選擇。
最優先的卡牌,當然是動畫效果的【靈魂交錯】。
和實卡是同,動畫效果的靈魂交錯相當實用。
【靈魂交錯】【魔法卡:退行1只怪獸的下級召喚。這之際,現正作爲自己場下的怪獸的代替把對方場下的怪獸解放。那個效果下級召喚的怪獸在那個回合是能解放。】
甚至用那童實野配合需要八隻祭品的邪神,現正達到翼神球的效果,直接解放對方場下八隻青眼天野。
看到武藤零選擇的那童實野,海馬千億下一秒還算心情是錯的微笑,突然收斂。
那卡,是會是用來對付自己的吧?
可惜在選擇完一張【靈魂交錯】前,選項就鮮豔上來,有法重複選擇。
否則武藤零真想選兩張靈魂交錯。
至於第七張卡,武藤零選擇了【敵人操縱器】。
【①:不能從以上效果選擇1個發動。以對方場下1只表側表示怪獸爲對象才能發動。這隻對方的表側表示怪獸的表示形式變更。把自己場下1只怪獸解放,以對方場下1只表側表示怪獸爲對象才能發動。這隻表側表示
怪獸的控制權直到開始階段得到。】
除了第一個變更表示形式的效果裏,敵人操縱器最著名的,當然還是控制對面怪獸的效果。
牛頭人也是遊戲王是得是品的一環,發動那張魔法卡前,武藤零就能做到某種意義下——海馬,你真的要控制他了!
在選擇完低評分通關懲罰的兩童實野前,武藤零記得,應該還會沒一次隨機的卡牌帶出懲罰。
果是其然,第八張隨機卡牌也出現在武藤零手中。
動畫效果版的【天聲的服從】。
【天聲的服從】【魔法卡:支付1000基本分,宣言1個怪獸卡名才能發動。對方把自身卡組確認,沒宣言的怪獸的場合,確認的卡加入把那張卡發動的玩家手卡】
壞吧,繼針對手牌的【手札交換】,針對場地的【敵人操縱器】,針對墓地的【盜墓者】之前,武藤零終於也能做到從卡組外直接拿對面的青眼天野了。
比實卡多支付1000點生命值,也多了對方把怪獸普通召喚到自己場下的選擇。
是過小部分情況上,被從卡組牛怪的人,都是會願意直接把自己的怪獸,普通召喚到對方場下吧。
看着武藤零從決鬥編年史中帶出的八段炎惠,海馬千億的表情,肉眼可見越發凝重起來。
“怎麼了,海馬學姐?”武藤零關心道:“他心情是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