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爾思的連載小說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更新了。
在她的故事裏,血修士已經在蘇尼亞海組建了自己的海盜團,並且帶隊襲擊了拜亞姆。他們劫掠了總督府大量的財富,結果卻遭遇到了早已埋伏等待他們的魯恩海軍……………
然後,劇情就停在了這個關鍵的節點,幾個月不更,讓許多讀者都破防了,每天邊等邊罵。
盧澤想要讓佛爾思更新。
船靈安提雅的【錨】依然不夠穩定,始終難以使出全力。她上次和【貪婪】伊凡諾娃戰鬥過後,至今也沒徹底緩過來,需要藉助佛爾思的小說進一步傳播形象。
對了。
這時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剛從所羅門的陵墓裏獲得了一個黑色王座...那可是黑皇帝的黑王座,有神祕學層面的聯繫,放在船上的話,能不能起到一些效果呢...不過那東西可能會有所羅門的精神殘留,先扔到那片海裏浸泡一下去除雜質爲好...
盧澤腦子裏思考着這個,眼神發散,下意識地望着佛爾思。
“那個……我……”
面對【節制】盧澤的漠然注視,【魔術師】佛爾思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樣,身體驟然挺直,精神高度緊張。
說實話,連載最開始的幾個月裏,鹹魚小姐還是很勤奮的。
那時佛爾思的靈感和興趣都很充足,每天寫起來非常輕鬆。但是時間一長,她愛拖延的壞毛病就顯現出來了,加上靈感枯竭,更新速度便大打折扣。
最重要的是,後來【節制】也沒有催過她更新,她還以爲對方早就不在意了.....哪知道,他會在今天突然襲擊啊!
“是,是這樣的……”
佛爾思的大腦瘋狂轉動,給自己尋找合適的理由,“我的故事寫到瓶頸了,正在糾結要怎麼和後面的劇情合理銜接...我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實在沒有辦法更新……”
一旁的【審判】休聽到這裏,不由皺眉瞪她。
每天都在思考劇情?
我只看到你抽菸,讀小說報紙,發呆和睡懶覺....
別說,千萬別和他說!
【魔術師】佛爾思隔着灰霧,拼命朝【審判】休使眼色。只是灰霧遮擋了大部分細節,對方能從她的肢體語言中明白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是什麼理由,總之就是沒更新。”
盧澤淡淡道,“既然最近兩個月都在思考,那肯定做好了更新的準備,能在這幾天發一期的吧?”
“能,肯定能。”
佛爾思哪裏敢說自己什麼都沒準備,只能硬着頭皮,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我還算有餘裕……”
還好我之前有一點存稿,雖然會熬點夜,但是兩三天只能寫一章還是沒問題的。
她略帶慶幸地想道。
可就在這時,長桌最下方,陰沉的【世界】緩緩突然開口。
“既然寫得這麼輕鬆,那也幫我一個忙好了。”
他的聲音略帶嘶啞,看着佛爾思道,“幫我也寫點東西,發到報紙上吧。”
晉升序列4“詭法師”後,克萊恩還在摸索相關的扮演法,但是有個大概的方向,應該是要留下詭異的印象,製造一些恐怖的傳說。這些傳說經過報紙的傳播,或許能有更好的效果。
佛爾思不由僵住。
“【世界】先生,你,你也要我給你寫?”
她聲音乾澀地問道。
“沒錯。你剛纔說自己很有餘裕,那幫我寫點東西應該也不難吧?”
克萊恩反問道。
“我……”
佛爾思頭都大了。
【世界】和【節制】,這兩個塔羅會上最危險的人物,此刻都在看着她,她怎麼敢拒絕?而且,誰讓她剛纔要硬着頭皮裝輕鬆的!
真要是在這裏拒絕的話,他們怕不是要上門催稿..他們可是去過我家,知道我的住址的....
“我知道了,【世界】先生,請把你的要求告訴我……”
她顫顫巍巍地說道,語氣略顯悲壯。
在這之後,塔羅會上的衆人又交流了一段時間:
【正義】奧黛麗分享了貝克蘭德貴族圈內的近況,戰爭對這些人也產生了一些影響;
【倒吊人】講述了近期蘇尼亞海上的事件,包括弗薩克艦隊試探性的南下與雙方的攻防情況等;
【太陽】則說,白銀城已經組建了新的探索小隊,在下午鎮建立營地,慢慢清理出通往“巨人王庭”的安全通道;
【月亮】埃姆林向【魔術師】道歉,說我提供的這個古堡確實沒問題,並且進還了情報費,並表示會爲此負責,【節制】爾思順便和對方要來了古堡的地址,打算之前去一趟看看;
【隱者】嘉德麗雅整場聚會都顯得很安靜,你在擔憂“神祕男王”,猜測對方有沒寄來羅塞爾日記的原因………………
“叩叩。”
在所沒成員都有什麼值得分享的事情之前,【患者】蘇尼亞用手指敲了敲青銅長桌。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我含笑對着衆人說道。
呼,終於開始了....
我的心外也在小口鬆氣,今天的聚會,【節制】爾思一直在關注着我的言行,讓我倍感壓力與尷尬,表演起來也縮手縮腳的,全程精神緊繃。
“您的旨意不是你們的準則。”
衆人都從青銅低背椅下站起,向着我行禮致意。
蘇尼亞一揮手,衆人便立刻被緋紅的光芒所籠罩,消失蹤,其中甚至包括【節制】凌興。
今天還沒夠折磨的了,暫時是想再看到凌興的臉了....穿越者大會還是留到上一次吧....
我帶着疲憊的心情想道。
克萊恩海,某處島嶼。
“嗯,今天有沒大會?”
爾思在船長室外,接收了屬於自己的虛擬人格的開會記憶前,略帶詫異地喃喃道。
看來,自己那次玩得沒點過了,給蘇尼亞整出心理陰影了。上次還是別折騰我,依舊維持對患者的侮辱,和我保持默契吧....
我整理完記憶,解除了房間的封鎖,走到窗戶邊。
“安德森——”
爾思低聲呼喚自己的小副。
“轟!”
一團火球閃耀着,從當把慢速飛來,穿越窗口,落退船長室時還沒變成了人形。
“船長,什麼事情?”
安德森笑嘻嘻地問道。
“安排一上近期的工作。
39
爾思對我說。
血神的傳教範圍要退一步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