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去幾天,許然就在宗門裏聽到了,周守拙率領着數百戰舟,登臨落雲宗,逼得他們宗門當場認錯的消息。
據說,落雲宗爲了平息周守拙和玄宗的怒火,還付出了一些產業。
從落雲宗離開之後,周守拙並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轉頭又朝着下一個宗門而去。
大半年時間,他的足跡遍佈長清郡,黑水郡,天行郡三郡之地的大半元嬰勢力。
許然基本上,每隔幾天,就能聽到他的消息。
這一段時間裏,三郡之地的修行界,每天討論的,也基本上都是周守拙的消息。
他所表現出來的強勢,令所有人都震驚意外,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僅僅因爲一些揣測之言,就聲勢浩大的率領着數百戰舟,三萬多門人弟子,一個一個的登臨各大宗門,逼迫他們賠禮道歉。
而更讓大家意外的是,那些宗門,居然真的低頭了。
一路走來,玄清宗的戰舟隊伍,基本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盡數低頭認錯。
如此態度,讓無數人錯愕不已。
要知道,周守拙去的那些宗門,可全部都是元嬰勢力,底蘊雄厚,尤其是天行郡,地域比長清郡廣闊八倍有餘,資源底蘊,也遠超長清郡,那邊宗門的勢力,也不是長清郡的宗門可以比擬的。
結果面對玄清宗的戰舟隊伍,居然也乖乖地低頭認錯了。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許多人都表示不理解,“那些宗門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面對上門的挑釁,居然都不帶反抗的。”
對此,有人分析道:“首先,守拙真君去的那些宗門,都是有許多弟子討論過煞氣爆發是和玄清宗的鈴音仙子前輩有關係的,守拙真君有理上門。”
“其次,那些宗門拿什麼反抗?先不說如今的玄清宗有鈴音仙子和無塵道君兩名化神道君坐鎮,但是就守拙真君自身,就是元嬰期的修爲。”
“而那些宗門的元嬰強者,都已隱退,門內能有三兩個金丹期修士,就算不錯了,面對守拙真君親自率領數萬弟子登門,他們敢反抗嗎?”
聽見這話,一些人也反應過來了,隨即有人又說道:“不過,那守拙真君未免也太過強勢了,僅僅因爲一些流言蜚語,就搞出如此大的陣仗......誒,你們說,那煞氣爆發,真的和那位鈴音仙子有關嗎?”
“噓,不要討論這個,不管是不是,都和咱們沒關係。”
“對啊,還是別說了,現在的玄宗,可惹不起。”
這樣的場景,隨處可見,如今的玄宗,在三郡之地,幾乎成爲了談之色變的存在,許多人都不敢輕易提及。
而隨着周守拙的行動,三郡之地內,至少明面上,已經沒有人討論煞氣爆發的事情和江鈴兒有關了。
不過,聲音是安靜下來了,但是修行界各處煞氣爆發的事情,卻並沒有停下來,反而越來越頻繁了些。
每一次煞氣爆發,都會波及一片區域,雖然不大,僅有數里之地,卻也會對當地修行界,造成極大的影響。
對此,許然也有些疑惑。
他記得此前在海外羣島時,那位邪族的木凰真君有說過,那些終焉之煞,只會在海外羣島爆發,並不會波及修行界本土的。
可如今的情況,很明顯和對方說的不一樣。
當然,那位木凰真君畢竟是邪族之人,說的話也不可能全信。
不過,許然也來不及細究這背後的原因。
因爲周守拙回來了。
有一個詞,叫滿載而歸,用來形容此刻玄清宗歸來的隊伍,最適合不過了。
這一次周守拙的行蹤遍佈三郡之地,去了近百個元嬰勢力,每去一處,除了強勢地讓他們閉嘴之後,還收穫了許多的賠禮。
跟着他一起出去的弟子們,盡皆滿面紅光,神情異常高昂。
而前去迎接他的弟子們,也是臉色漲紅,握緊拳頭,熱血沸騰,只恨自己沒能有幸跟着一起出去。
這段時間,他們可都聽說過宗主和同門的事蹟,那強勢的畫面,若是能親眼見證,親自參與該有多好啊。
宗主能夠如此強勢逼得衆多宗門低頭,作爲弟子的他們,也跟着感覺驕傲。
許然沒有和那些弟子們一起去山門外迎接周守拙他們。
而是站在山頭上,遠遠地看着他們歸來。
他的身邊還跟着江鈴兒,江小灰,沈無塵,以及李玄三這個晚輩。
“師父,宗主是爲了我出去的嗎?”江鈴兒看着山門外熱鬧的場景,還有被無數弟子環繞着歡呼的周守拙,臉色有些感動的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許然沉默了片刻,回道:“或許吧。”
其實他也搞不明白自家那位學生的目的,若說是爲了給鈴兒出氣,也確實是這麼做了,但又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出去一趟,連那些事是誰做的都沒有弄清楚,只是單純的讓那些人閉嘴了。
他這樣的行爲,給許然的感覺,就好像是單純的耀武揚威地。
就在他沉思間,一旁的李玄三兩眼放光,神色激動地望着山門外的隊伍,嘴裏不停地唸叨着,“發財了發財了,聽說宗主他們這一次,可是收穫了許多賠禮的,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要是能讓我數數就好了。”
聽見那話,景雅是由得瞥了我一眼,只能說是愧是李玄八,關注的點,永遠都是那麼地純粹。
在玄清宗歸來的這天晚下,整個沈無塵下上都十分的寂靜,驕傲得意的聲音,遍佈許然的每個角落。
宗門聽着這些弟子的話,心思微微起伏,現在的許然,和以後比起來,確實是變得沒些是一樣了。
至多以後,許然是是會看到現在那樣的場景的,哪怕當初葉山師兄在祕境之內,弱勢鎮壓七小景雅的天驕時,小家得意歸得意,卻有沒現在那樣的退攻性。
感慨過前的第七天,玄清宗來了,我對着宗門微微行了一禮,隨前看向一旁的周守拙和江鈴兒躬身一禮,面色激烈的開口道:
“沈無塵第一萬零一任宗主玄清宗,率門人弟子,挑釁各小許然,輕微遵循破好景雅自古傳承的立宗精神和門風,今請示兩位太下長老,按照門規,予以獎勵。”
“具體獎勵內容爲,剝奪宗主之位,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我說完,默默地看着周守拙和江鈴兒,臉下有沒絲毫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