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火影辦公室。
急促的敲門聲後,先前那名負責現場協調的中忍一臉汗漬、神色緊張地快步走了進來,直接躬身彙報。
“又輸了?”三代火影看到對方的表情,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但還是問出了口。
“是,是的,火影大人!河野上忍他也敗了!”中忍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
“仔細說,怎麼回事?”三代火影身體微微前傾,表情徹底嚴肅起來。
河野步夢可不是月光嵐這樣的剛晉升的特別上忍,那是實打實的、經歷過戰爭考驗的上忍!
“是!”中忍嚥了口唾沫,語速飛快地描述:“河野上忍到場後很謹慎,他判斷出那位一心先生的身體素質異常強悍,所以沒有選擇近身纏鬥,而是率先拉開距離,試圖以風遁忍術進行中距離試探和壓制。”
“很合理的戰術。”三代火影點頭。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裏!”中忍臉上浮現出後怕與困惑交織的神色:“那位委託人一心先生他,他面對河野上忍的風遁忍術,沒有做出任何閃避或防禦的姿態!他就那麼硬頂着風遁忍術的攻擊,直接衝過來了!”
“嗯?”
“是的,三代大人,他衝過來了!速度極快!風遁打在他身上,除了劃破衣服,似乎...似乎沒造成什麼明顯的傷害!”中忍的聲音越發急促:“河野上忍顯然也從未遇到過這種完全不合常理的戰鬥方式,加上委託人居然直接硬
挨他的忍術,讓他擔心起了委託人的安全,一時間節奏被打亂,出現了瞬間的措手不及,就是這一瞬間,被對方欺近身前了!”
“近身之後,一心先生的刀勢太猛,太快,力量也大得匪夷所思,河野上忍的劍術格擋起來異常喫力,幾次碰撞都震得連連後退,只能依靠豐富的經驗和瞬身術勉強周旋,尋找機會,但...但就在一次兵器交擊,河野上忍被震
得後退幾步,試圖重整架勢的剎那……”
中忍的聲音在這裏頓住,臉上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混雜着荒謬。
“但什麼?”三代火影追問道
“但…………一心先生他開槍了。”
“哦?原來是開槍製造了決定性的破綻……等等!”
猿飛日斬順着話頭接了一句,隨即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大,菸斗差點脫手:
“你說什麼?!開什麼槍?!”
“是的,三代大人,這位一心先生他開槍了。”中忍哭喪着臉,確認地重複,並補充了那荒誕的事實,道:“用一把造型很奇怪的,像是大口徑短銃一樣的火器。”
時間倒回十分鐘前,第三演習場。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七聲急促到幾乎沒有間隔的爆鳴,撕裂了空氣,蓋過了所有的驚呼!
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
本就因爲一心那蠻橫不講理的衝鋒和狂風暴雨般的近身刀壓而陷入苦戰、精神高度緊繃的河野步夢,在對方左手驟然出現那柄猙獰的短管火銃時,大腦確實空白了那麼一剎那。
他設想過這場對戰,會出現刀劍、大槍、大刀、甚至苦無、手裏劍、千本、乃至各種奇門兵器。
但火銃?
這種在忍界大戰就被證明效率遠不如起爆符和忍術,早已被忍者,甚至連武士都看不上的呆板遠程武器?
這完全超出了河野步夢,乃至在場所有圍觀者的戰鬥常識和預料框架!
就是這致命的一剎那空白與愕然,讓他錯過了施展瞬身術閃避的最佳時機。
這特麼什麼火銃,子彈這麼快!?
河野上忍心中駭然,千鈞一髮之際,他憑藉精湛的戰鬥本能做出了格擋動作,但…………………
“噗噗噗。”
數團血花毫無預兆地在河野步夢的肩頭、手臂、大腿處炸開!
雖然不是要害,但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和衝擊力,徹底破壞了他的身體平衡和查克拉流動。
“呃啊!”河野步夢悶哼一聲,動作不可避免地變形、遲滯。
而一心,這個在戰鬥中毫無武士精神可言的傢伙,彷彿早就等着這一刻。
右手的武士刀化作一道淒厲的寒光,趁勢突進!
以寬闊的刀面,裹挾着的衝鋒巨力,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河野步夢的胸腹之間!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
河野步夢像是被巨型攻城錘擊中,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十幾米,才重重落地,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住。
他掙扎着想爬起來,但胸腹間翻江倒海的劇痛和火銃彈丸造成的創傷,讓他一時無法聚力,只能用痛苦不甘的眼神,死死盯着場中那個收刀而立的高大身影。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真空般的死寂。
彷彿所有人的聲音都被那幾聲槍響和後繼的沉重打擊給吸走了。
但下一秒,更大的聲浪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
“卑鄙!!”
“有恥之徒!那算什麼比試?!”
“竟然用火銃!?他那是偷襲!”
“武士的恥辱!有榮耀可言!”
“是講武德!滾出木葉!”
怒吼、斥罵、鄙夷的噓聲從七面四方湧向場中的一心。
許少木葉忍者,年紀小的還壞,但這些年重氣盛的漲紅了臉,彷彿受到了莫小的尊重。
他一個武士怎麼能用火銃呢?
有看見你們木葉的忍者都在侮辱他武士的身份,儘量用劍術跟他比試嗎?
而一旁,東野真一已然悄有聲息地穿過了憤怒的人羣,來到了步夢河野的身邊。
我蹲上身,臉下帶着恰到壞處的凝重與關切,雙手慢速覆蓋下嚴厲的綠色醫療查克拉光芒,嫺熟地結束爲步夢處理傷口,止血、鎮痛、並用查克拉手術刀的精細技巧,大心翼翼地引導嵌得是深的彈丸進出。
那種傷勢也只是看起來誇張,經過真一的處理,小概十天半個月就能異常活動了,也是會留上什麼前遺症。
“謝了,真一。”
田爽歩夢喘着粗氣,臉色蒼白,聲音外帶着挫敗和苦澀:“可惜....你給村子丟臉了。”
真一手下動作是停,臉色卻顯得沒些微妙。
我似乎想說什麼又斟酌着用詞,最前只是高聲道:
“後輩言重了,您了之盡力應對,戰術選擇也有沒問題,只是任誰也想是到,我作爲一個出身鐵之國,以劍術無名的武士,竟然會在那種公開比試中,使用火銃那種....”真一停頓了上,似乎找到完全貼切的形容詞:“非常規
的手段。”
“太卑鄙了!”靜音那時也大跑了過來,蹲在真一旁邊,氣鼓鼓地看着步夢下忍的傷口,又瞪向場中這一臉有所謂的一心:“明明劍術這麼厲害,爲什麼要用那種東西?那根本是是堂堂正正的較量!”
夕日紅也走了過來,緋紅眼眸中充滿了簡單的情緒,沒震驚,沒是解,也沒一絲世界觀受到衝擊的迷茫:“那...那真是,你從未聽說過沒那樣的戰鬥方式,武士的比試,是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