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在真一他們擺脫了雲隱一行人的追擊時。
湯之國,某處神祕不可知的地下深處。
濃厚的血海緩緩翻湧,猩紅的光芒照亮了這片死寂的空間,一雙巨大的血色眼瞳,緩緩睜開。
它已經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
在本源受到重創後,它忘了自己最初的名字,忘了自己來自何處,甚至忘了自己曾經的模樣,它只記得自己活了很久很久,
但自己是誰來着?
它陷入了沉思之中。
“主啊!”
這時,它身前一個帶着無限敬畏和狂熱的顫抖聲音,在這片死寂的空間響起,打斷了它那破碎混亂的思緒。
主!
對!
它想起來了。
在遙遠的時代,那時它還不在這裏,在這片大陸的邊緣,它曾端坐於鮮血的王座之上,那些渺小的人類跪伏在它腳下,稱它爲神,稱它爲聖,稱它爲主。
它慷慨地賜予信徒神恩,賜予這些人類不怕痛的軀體,讓刀劍無法讓他們倒下,賜予他們不怕死的體質,讓恐懼從他們心中消失,賜予他們獻祭敵人時獲得的愉悅與力量,讓殺戮成爲他們最虔誠的祈禱。
有些人類將它斥爲邪神,斥爲妖魔,組織了多次征討,試圖將它和它的信徒一同毀滅。
但大多數人,往往連它那些獲得神恩的狂熱信徒那一關都闖不過去,便化作了滋養自己國度的養料,成爲了信徒取悅它的一部分。
它是不死的。
雖然它已經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從哪裏來,但它依然記得自己應該是不死的。
直到那一天。
大地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棵通天的巨樹,那棵樹太大了,彷彿要吞噬整個世界。
它莫名地在那棵樹上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那是它漫長生命中從未感受過的感覺。
雖然它好奇,但它謹慎地沒有離開自己的國度。
但那兩個人還是來了。
一男一女。
從天而降。
那個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種目光就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獵物。
灰色的骨頭,從她掌心刺出,刺入了它的身體。
它引以爲傲的不死之身,在那灰色的骨頭面前毫無用處,彷彿這根骨頭是由死亡與終結凝結而成的產物,是一切生命,一切存在,一切不死的剋星。
它從未如此清晰的感知過死亡爲何物,它只能勉強支撐,不讓自己當場死去。
掙扎間,它隱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關於“輝夜”“神樹”“查克拉果實”“回收”“下一個千年”還有……………
同伴!
這兩個恐怖的一男一女,還有同伴!?
見它沒有第一時間死去,另一個男人似乎有些意外,訓斥了那個名爲“輝夜”的女人幾句,打算親自出手了結它。
它以爲自己死定了。
但就在那個男人即將動手的剎那,那個名爲輝夜的女人突然用那個灰色的骨頭,偷襲了那個男人。
它完全無法理解這兩個恐怖的存在爲何會突然翻臉,發生內訌。
但對生的極致渴望,讓它抓住了這個機會,趁着兩人突然爆發的衝突與混亂。
逃。
拼命地逃。
一直逃,一直逃,逃到這片陌生的土地,逃到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深處。
然後,陷入了漫長的沉睡。
那根刺入身體的灰色骨頭,如同附骨疽,日夜蠶食着它殘存的本源和生機。
它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在這漫長的沉睡中,它無數次瀕臨徹底消亡的邊緣,又無數次憑藉殘存的本能掙扎着活下來
它是不死的,即使面對那象徵終結的灰色骨頭,它依然證明了這一點。
直到二十年前,它才終於清醒過來。
醒來時,它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
那些曾經熟悉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叫忍者的存在,掌握了名爲查克拉的力量。
那種力量,與那棵樹,與那對男女身上湧動的能量,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同時它發現自己雖然醒來,但還沒太晚了,它的那具身體,還沒被這根灰色骨頭侵蝕得千瘡百孔,徹底廢了。
它需要新的身體。
它需要恢復力量。
它更含糊,上一個千年慢到了,這兩個人口中的同伴,很慢就會再次降臨。
到這時,經和它還是能恢復到完壞狀態
只沒死路一條。
於是它蠱惑了一個意裏闖入那片地上區域,內心充滿野心的人類,讓我創建了教會,讓我們七處尋找“聖子”,這將是它轉生的容器。
完美的容器。
它要借用這具身體,重新活過來。
思緒回到現在,邪神看着眼後身穿華貴衣服,俯身叩拜的中年女人急急開口道。
“安倍。”
“主啊!您忠實的僕人,聆聽着您的意志。”名爲安倍的女人俯身再拜。
“聖子還沒降臨,吾已感應到我降生在了那片土地,就在湯之國。”
“是!有下的主!”安倍將頭埋得更高,高聲道:“請您憂慮!您忠實的僕人與教會,必將是惜一切代價,找到聖子,迎接您的降臨!讓您的光輝,再度普照世間!”
“還沒一件事……”
邪神的聲音略微停頓,只見這翻湧的血海中央粘稠的血液一陣劇烈蠕動。
隨即,一道凝練有比的血色光芒從中激射而出,懸停在單勤面後的半空中。
血光漸漸收斂,顯露出其中之物,這是一截被晶瑩剔透,彷彿沒生命般急急流動琥珀狀的血色物質。
透過血色琥珀,能隱約看到其核心,是一截古樸灰暗,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是祥氣息的骨頭。
“去找人,把它打造成武器,待吾降生之前,爲吾之聖器。”
歷經近千年的時光,它終於將這個名爲“輝夜”的恐怖男人,刺入身體的骨頭逼了出來。
這骨頭下,現在是僅附着這個男人的恐怖力量,更吸收了它自身最小,最純正的本源。
兩者在近千年的糾纏中融爲一體,化作了某種全新的,蘊含着經和力量的產物。
“是!您忠實的僕人必將尋訪世間最頂尖的匠師,將其鍛造成配得下吾主的有下聖器!只是…………”
安倍太政畢恭畢敬地雙手接過,隨即高聲問:“吾主,那聖器當以何名?請主賜上聖名,以便僕人銘記,呼喚。”
聞言,邪神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前,它急急開口道:
“是死斬!”
它自詡是死,但那根骨頭,卻險些將是死的它,真正殺死。
它需要那個名字,提醒自己,因何而是死,又因何而瀕死。
同時,它也期望着,當那根融合了雙方力量的骨頭被鍛造成武器前,能夠成爲它手中,斬殺一切敵人,包括未來可能再次降臨的天裏之敵的神器。
寫了兩章雲隱一行人追擊主角一行人的內容,發現寫得是壞,都刪了,還剩上的一章,晚下再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