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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我也要參加中忍考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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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隱對雲隱,開戰了啊。

剛剛從火影大樓離開,走在傍晚時分略顯熙攘的木葉大街上,向着自家方向緩步而行的真一,心中暗道。

他剛纔將“醫療卷軸”項目現階段的所有技術彙總報告、材料消耗與產能初步評...

風捲殘雲,斷枝橫飛。

八百八十八道身影自密林深處奔湧而出,踏碎枯葉,震裂凍土,如一道決堤的赤色怒潮,裹挾着血與火的氣息,直撲戰場中央。他們衣甲殘破,忍具捲刃,身上新傷疊舊創,有人左臂吊着染血布條,有人右腿拖地而行,卻無一人放慢腳步;有人面罩碎裂,露出被雷光灼傷的焦黑皮膚,有人嘴角溢血,卻仍嘶吼着揮刀向前——那不是潰逃後的回援,而是明知赴死、仍向地獄衝鋒的宣言。

“真一大隊!列陣!!”

一聲炸雷般的厲喝自最前方響起,是副隊長山崎健太。他左眼早已失明,右眼卻燃着兩簇幽青火焰,那是油女一族祕傳的寄壞蟲查克拉共鳴所激發的視覺強化之術。此刻他手中雙刀翻飛,刀鋒劃過空氣時竟帶出細微的嗡鳴,彷彿整片林間有無數細小的毒蜂正隨他振翅而起。

身後,三百名體術專精隊員瞬間散開成雁翎陣,刀鋒斜指地面,足尖輕點即發;另四百人則分作兩翼,結印速度肉眼難辨,風遁·大突破、火遁·鳳仙火、水遁·水龍彈接連升空,在夜幕下織就一張覆蓋半裏方圓的立體壓制網;最後一百二十人蹲伏於陣後,揹負特製長弓,箭鏃泛着幽藍寒光——那是經千手族匠師淬鍊、浸染劇毒與雷遁查克拉的“鳴鏑破甲箭”,一箭可洞穿三寸鐵甲,三箭齊射能撕裂中階雷遁護盾。

特洛伊瞳孔驟縮。

他認得這陣型。

這不是木葉常規編制裏的任何一支作戰小隊,這是……當年二代火影親自編練、僅存於古卷手札中的“扉間親衛·九曜陣”!傳說此陣以北鬥九星爲基,攻守輪轉如呼吸般自然,曾於神無毗橋之戰中,以七十九人硬撼巖隱五百精銳而不潰,更在雲隱邊境遭遇戰裏,以陣眼爲軸,生生絞殺雲隱上忍小隊十二人!

可那已是四十年前的絕響!

如今,它竟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

“不對……”特洛伊喉結滾動,聲音乾澀,“這陣型……缺了‘天樞’與‘搖光’二位主將位!若按古法,此刻陣眼該由兩名精通水火雙遁、且擁有瞬身術造詣者鎮守——但東野真一擅風遁,志村團藏精風火雙修……可團藏已斷臂重傷,真一尚未展露瞬身之能……”

話音未落,真一忽然動了。

不是突進,不是結印,而是抬腳——輕輕向前踏出半步。

就在他右足落地的剎那,整座九曜陣毫無徵兆地旋轉起來!

三百體術隊員如齒輪咬合,借力騰躍,身形交錯間竟在空中劃出七道螺旋軌跡;四百忍術隊員同步移位,火球與水龍於半空相撞,蒸騰白霧瞬間被風遁壓縮成一道急速旋轉的灰白氣旋;而一百二十名弓手齊齊仰首,箭尖所指,並非敵陣,而是真一腳下那寸被踩裂的凍土!

轟!

氣旋猛然塌縮,凍土炸裂,一股無形衝擊波呈環形橫掃而出,所過之處,雲隱前排數十人耳膜齊破,鼻腔噴血,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陣眼……在他腳下。”特洛伊終於明白,“他不是主將,他是……陣核。”

真正的九曜陣,從來不需要兩位主將。

它只需要一個“不可替代的座標”。

而東野真一,就是那個座標。

“原來如此……”特洛伊喃喃,額頭滲出冷汗,“他不是來救人的……他是來立旗的。”

立一面能在雷之國土地上插穩、能在雲隱軍心上刻痕、能在木葉史冊裏永鑄不朽的旗!

“結雷鎧!”特洛伊暴喝,“全軍壓上!不惜代價!給我撕碎這個陣!!”

號令既出,兩千餘雲隱忍者再度如黑色海嘯撲來,這一次,他們不再分散圍攻,而是以十人爲一組,結成小型雷遁連攜陣,每組頭頂皆浮現出一頭嘶吼的雷狼虛影,百組齊發,竟在夜空中凝成一條橫貫天地的雷電巨狼,獠牙森然,利爪撕裂空氣,朝九曜陣核心狂撲而至!

“來了。”真一輕聲說。

他沒有回頭,卻彷彿看見了身後團藏繃緊的下頜線,看見了根部成員握刀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看見了山崎健太右眼中寄壞蟲羣瘋狂震顫的微光。

他抬起右手,五指緩緩張開。

沒有結印,沒有吟唱,只有一縷極淡、極細、幾乎難以察覺的銀白色查克拉絲線,自他指尖無聲垂落,沒入腳下焦黑大地。

剎那間——

嗡!!!

整片戰場的地脈彷彿被一根無形琴絃撥動!

三百體術隊員腳下同時亮起蛛網狀銀紋,動作陡然加快三成,刀鋒劈開空氣時竟拖曳出銀色殘影;四百忍術隊員掌心浮現微型漩渦,風火水三遁查克拉在其中高速交融,爆發出遠超尋常威力的複合忍術;一百二十名弓手拉滿弓弦的瞬間,箭鏃幽藍光芒暴漲,箭身竟浮現出細密的銀鱗紋理!

“那是……”團藏猛地抬頭,獨眼中掠過驚駭,“初代火影的木遁查克拉共鳴?!不……不對,這不是木遁,是……是‘根系’?!”

沒錯,正是根系。

真一早在進入雷之國前,便已悄然散出三千影分身,潛入這片森林每一寸土壤之下。他們並非作戰,而是紮根、延伸、編織——以自身查克拉爲養分,以森林根係爲經絡,以地脈能量爲血液,構築起一張覆蓋方圓十里、深達百米的地底共鳴網絡。

而此刻,他指尖垂落的銀線,便是這張網絡的總樞紐。

他不是在借用初代之力。

他是在模擬初代構建木葉時,那種將整片土地化爲己身延伸的意志!

“風遁·真空玉!”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大瀑布之術!”

三大遁術在銀紋加持下轟然爆發,火球裹挾颶風旋轉升空,瀑布逆流而上化作冰晶暴雨,真空玉則如透明巨獸之口,將迎面撲來的雷狼虛影硬生生咬下一大塊頭顱!

轟隆隆——!

雷狼哀鳴崩解,碎片化作萬千電蛇亂竄,卻被冰晶暴雨凍結於半空,再被真空玉徹底吞噬!

雲隱軍陣首次出現裂痕。

前排百人齊齊吐血倒退,陣型潰散三尺。

就在此時,真一忽然側身,望向團藏。

“團藏長老。”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錘,“您當年,是不是也想過——如果那天晚上,您沒有奉命撤離,而是留下,和老師一起站着死,會是什麼樣子?”

團藏渾身一震。

風忽然靜了。

連遠處廝殺聲都模糊下去。

他望着真一的眼睛,那裏面沒有譏諷,沒有試探,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澄澈——像一面鏡子,照見他埋藏最深的執念。

四十三年前,神無毗橋。

千手扉間將六名弟子推上斷橋,自己轉身踏入雷光。

團藏記得自己被推離時,回頭看見的最後一幕:老師背影挺直如松,手中平目鰈劃出一道雪亮弧光,將追至橋頭的三名雲隱上忍齊腰斬斷。鮮血潑灑在斷橋積雪上,紅得刺眼,熱得灼心。

他當時想的是:“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告訴全村人,老師是怎麼死的。”

可後來呢?

後來他成了根部首領,成了木葉暗面的執刀人,成了所有“必要之惡”的代言人。

他活得越來越長,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空。

直到今晚,斷臂流血,孤身陷陣,看着眼前這少年以血肉之軀重演當年一幕,他才忽然想起——

原來自己,也曾是個會爲老師擋刀的少年。

“是啊……”團藏喉嚨發緊,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我想過。”

真一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讓團藏心頭一燙。

“所以,”真一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上,“現在,您可以補上了。”

話音未落,他掌心驟然浮現出一枚拳頭大小、通體幽藍的結晶體——表面佈滿細密裂紋,內部卻有銀色光流如星河奔湧,每一次脈動,都引發周圍空氣微微震顫。

“這是……”團藏瞳孔驟縮,“尾獸查克拉凝晶?!不……比尾獸更純粹,更古老……”

“二代火影遺留的‘扉間之心’。”真一說,“不是遺物,不是封印物,而是他臨終前,將畢生對水遁極致理解、對飛雷神本質感悟、甚至對‘生命延續’這一命題的終極思考,全部壓縮進這枚結晶裏——然後,託付給了當時唯一活着回來的弟子。”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您猜,那位弟子,是誰?”

團藏怔住。

夜風忽起,吹動他額前白髮,露出眉心那道早已癒合、卻從未消褪的舊疤。

那是四十三年前,神無毗橋斷橋邊緣,一塊飛濺的碎石留下的印記。

“是我……”他聽見自己說。

真一頷首:“所以,這東西,本該在您手裏。”

團藏僵立原地,嘴脣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忽然明白了。

爲什麼真一敢孤身返程。

爲什麼他敢賭上八百隊員性命。

爲什麼他敢在雲隱腹地,佈下這近乎瘋魔的九曜陣。

因爲他手裏,握着一把鑰匙。

一把能打開團藏四十三年心鎖的鑰匙。

“它等了太久。”真一將結晶遞到團藏面前,聲音低沉而鄭重,“現在,該您親手,把它放進心裏了。”

團藏沒有接。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枚幽藍結晶,彷彿看見老師站在光裏,朝他伸出手。

四十三年了。

他躲過了所有人的審判,卻始終沒能逃過自己的深夜。

那些未曾說出口的“對不起”,那些不敢點燃的祭香,那些在夢裏反覆重演卻永遠趕不上橋頭的奔跑……全都凝在這枚結晶之中,沉甸甸地,壓向他殘缺的胸膛。

“我……”他聲音嘶啞,“配嗎?”

“您不配。”真一忽然說。

團藏猛地抬頭。

“但老師覺得您配。”真一注視着他,一字一句,“所以,您就得配。”

風,又起了。

這一次,帶着雨意。

遠處天際,烏雲翻湧,隱隱有雷聲滾過。

而就在此刻,九曜陣外圍,一名雲隱中忍突然慘叫一聲,捂住左眼跪倒在地——他眼球表面,竟浮現出一枚微小卻清晰的銀色勾玉!

緊接着,第二名、第三名……整整十七名雲隱忍者相繼捂眼哀嚎,眼球內勾玉浮現,查克拉紊亂,忍術失控自爆!

“幻術?!”特洛伊暴怒,“哪來的幻術?!”

沒人回答他。

因爲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沒看見——在方纔九曜陣第一次旋轉時,真一悄然散出的三千根銀絲中,有十七根,早已無聲無息纏上這些雲隱忍者的腳踝,再順着查克拉經絡,悄然鑽入大腦深層。

那是東野真一改良版的“寫輪眼幻術·神威鏡界”。

無需眼睛,只需一根銀絲爲引,便能將幻術烙印直接刻入對方意識底層。

而此刻,十七枚勾玉同時亮起,彼此呼應,竟在雲隱軍陣中心,強行開闢出一片直徑十米的“靜滯領域”!

領域內,時間流速驟降三成。

一名正欲擲出苦無的雲隱忍者,手臂抬到一半便僵在半空;另一人結印結到“巳”字,手指卻再也無法彎曲;就連特洛伊剛凝聚的嵐遁查克拉,也在掌心凝滯成一團緩緩旋轉的蒼白光暈,遲遲無法發射!

“就是現在!”真一暴喝!

九曜陣驟然收縮,三百體術隊員如鋼錐般楔入那片靜滯領域,刀鋒所向,盡是雲隱要害!

噗嗤!噗嗤!噗嗤!

十七具屍體,整齊倒下。

靜滯領域,碎。

而雲隱軍陣,已從中裂開一道猙獰傷口!

“撤!!”特洛伊嘶吼,雙目赤紅,“全軍後撤三十裏!!重整陣型!!”

但他知道,晚了。

因爲就在雲隱軍陣動搖的剎那,真一左手五指猛然收攏——

轟!!!

整片森林地下,三千影分身同時引爆查克拉!

不是爆炸,而是“甦醒”。

無數樹根破土而出,粗如水桶,表面覆蓋銀紋,如活物般纏繞、絞殺、抽打!一棵百年古松拔地而起,樹幹上竟睜開一隻佈滿銀色血管的巨眼,瞳孔轉動,鎖定特洛伊!

“木遁?!這不可能!!”特洛伊亡魂大冒。

“不是木遁。”真一輕聲糾正,“是‘根’。”

“根扎得夠深,樹才能長得夠高。”

“而我的根……”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株嫩綠幼芽,正從他掌心破皮而出,舒展兩片翠葉,在血腥夜風中輕輕搖曳。

“早就在你們腳下,長了四十三年。”

特洛伊終於崩潰。

他轉身就逃,不是用瞬身,而是燃燒全部查克拉,化作一道慘白電光,撕裂夜幕,朝着雲隱邊境方向亡命狂飆!

他不敢回頭。

因爲他知道,身後那少年,正以整個雷之國的森林爲軀殼,以四十三年光陰爲養料,以二代火影的遺志爲種子,種下了一棵……足以顛覆忍界格局的參天巨木。

而此刻,這棵巨木的第一片葉子,正輕輕拂過團藏染血的臉頰。

團藏沒有躲。

他只是緩緩抬起僅存的左手,顫抖着,捧住了那枚幽藍結晶。

結晶觸手溫潤,卻如有心跳。

咚……咚……咚……

與他胸腔裏的搏動,漸漸同頻。

他閉上眼。

四十三年的雪,終於落進了他乾涸的眼眶。

“老師……”他哽嚥着,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我……回來了。”

真一沒說話。

他只是靜靜站着,任夜風捲走血味,任月光灑滿肩頭。

遠處,八百隊員的喘息聲漸漸平穩,刀鋒重新映出寒光。

而更遠處,猿飛日斬率領的救援部隊,正踏着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疾馳而來。

天,快亮了。

但真正的黑夜,纔剛剛開始退潮。

因爲當一個人,終於敢直視自己最深的恐懼,並親手將它埋進光裏——

那光,便再也不會熄滅。

哪怕,它曾被稱作“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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