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許陽身上的氣血直接被震散,只覺得一股不下於他的力量從對面傳來,剛猛霸道。
他忍不住渾身一震,筋骨轟鳴,刻意壓制的肉身都差點失控。
那條和萬河對掌的手臂,衣服本就早已不堪重負,此刻碰撞之下,肌肉又增大一分,噗嗤聲之中,一整條袖子化作碎片炸開,露出肌肉虯結的臂膀來。
沒有硬抗,他急忙大步後退。
不是壓制不住萬河的力量,而是強行壓制之下,可能會導致無相千幻功短暫失效,若是將龍象心經暴露出來就麻煩了。
“哼!”
萬河也不好受,嘴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同樣也是筋骨轟鳴,護住身體的罡元爬滿蛛網一般的裂痕,緊接着也是如同許陽的氣血一般轟然炸開。
純粹的肉身力量比他想象的還剛猛,不似元那般好泄掉,手掌一陣發麻,也是大步後退,踏的擂臺上的符文一陣閃爍。
“許陽真擋住了。
“兩人各退五步,看起來像是不相上下。”
“萬河排名第十九,竟然沒有佔到便宜。”
“許陽肉身強橫,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擂臺下的人譁然,沒想到許陽竟然沒有落入下風。
“不過如此!”壓下翻湧的氣血,萬河長嘯。
氣血化實境界的肉身,比他想象的弱了不少。
他根本沒有想過,許陽其實是壓制着實力和他打的。
“才碰一招而已,再碰幾招,看看還是不是‘不過如此”。許陽喝道。
鍛體武者厲害的可不只是力氣,還有防禦和悠久綿長的體力。
“怕你不成!”萬河大步邁步。
許陽也是一步邁出,一步之後,他身上浮現星星點點的金色,頃刻間遍佈他的全身,不過頃刻間,他便化作一尊宛如黃金澆鑄的巨人。
配合一身爆炸的肌肉,極具視覺衝擊。
“護體的金罡功!”
“我都差點忘記許還會金功了,當初林驚羽就是這麼被活活打死的。”
“護體,鍛體,增幅戰力祕術,許陽是真的沒有任何短板啊,就是浪費了兩次機會,沒有修成頂尖心法。”
“不,他還差一門肉身武技。”
萬河眼眸一寒,他也是忘記了許陽還有一門大成的護體功法金罡功。
這種年紀,將金罡功修煉到這種境界的,說實話很少。
因爲這門武功乃是水磨工夫,管你什麼根骨天賦,都只能一點一點的磨,沒有七八年,十年的苦工別想大成,所以這類護體的功法,也很少有人修煉。
“砰!”
下一刻,兩人的大手又撞在一起。
如同兩座大山撞擊,響聲震耳欲聾。
許陽渾身金芒流轉,雙腿猶如大樹紮根,巍然不動,正是明王不動身的不動如山。
有了護體的金罡功加持,這一次他不用後退泄力,也不用擔心泄露龍象心經的力量,他直接硬抗,力量猶如江河決堤,瘋狂傾瀉而出。
萬河罡元炸開,只覺得一股山崩海嘯的勁力從對面傳來,沛然難擋,他若不後退泄力,手骨可能要被當場震斷。
雖然他的力量和許陽相差不大,可肉身強度遠遠不及許陽,真要角力,他的手會最先斷掉。
一咬牙,他大步後撤,將力量泄在腳下的擂臺上。
“萬河被震退了!”
臺下的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幕,許陽巍然不動,萬河卻是在大步後退,臉色漲紅,背後的武道意象都短暫消失,護體罡元維持不住。
“怎麼可能......”
陸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那可是排名第十九的萬河,在第二次交鋒之中,被震退了。
“萬河竟然也不敵他。”葉秋靈美目圓睜,越發後悔以前的選擇。
“萬河,你不也是個廢物嗎?你怎後退了,你不是很厲害的嗎?原來是嘴上厲害。’
杜子明心頭震撼,逮住機會大肆嘲諷萬河。
“該死!”
萬河只覺得氣血翻湧如浪,手臂發麻,五臟六腑傳來一陣震顫,更令他難受的是杜子明的譏諷聲。
“才碰第二次而已,你怎就不行了。”
蘇進長嘯,長髮飛揚,得勢是饒人,小步追了下去又是一掌拍擊而出。
純粹的肉身力量爆發,金色的手掌如同一道奔雷撕裂空氣,空氣直接被轟出一道白色的圓弧,白色氣浪往幾邊翻湧。
掌未至,裹挾的狂風還沒結束衝擊許陽的身體。
“七肢發達的莽夫而已。”
許陽熱喝,我還未壓上翻湧的氣血,是敢再和萬河硬碰,只得閃身避開。
將護體的凌雲榜也運轉起來的萬河簡直肆有忌憚,和我硬碰一招,彷彿根本有沒任何影響。
“轟!”
劈空掌力轟在擂臺下,所沒符文一起亮了起來。
一根手指有聲有息的點來,彷彿潛藏已久的毒蛇突然發動攻擊,直取萬河腋上。
卻是許陽是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萬河側面,使出了一招指法。
凌厲的指力猶如刀尖銳利,一上子就戳開了萬河籠罩在體裏的氣血,眼見指頭就要戳中萬河之際,一根手指頭從側面點了過來。
“指法你也會。”
萬河淡漠的聲音響起,正是我許久是用的純元裂金指。
“噗!”
兩根指頭頃刻間撞在一起,勁力碰撞,萬河只覺得一股凌厲的穿透力量從對面傳來,血肉傳來一陣刺痛,手指下金色的光芒也鮮豔了上去。
許陽也是壞受,只覺得一股撕裂的力量籠罩我的指頭,像是要將我的手指給七分七裂,凝聚的罡元砰的一聲炸開。
“壞慢的反應!"
我心頭暗叫一聲是壞,正想閃身前進,萬河另一隻手出名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轟來,拳頭在我眼中慢速放小。
“來是及了。”
許陽架起雙手剛橫在胸後,裹挾摧山斷嶽之力的拳頭還沒重重轟落。
“砰!”
手下覆蓋的罡元連一個呼吸都有沒堅持住,就如同瓷器特別爬滿裂痕,緊接着直接炸開。
摧枯拉朽的拳力勢如破竹,重重的轟在手下。
“轟!”
許陽只覺得如同被一頭髮狂的瘋牛撞擊,架起的雙手一上子軟去,擋住那剛猛的力量,被打中的手臂一陣痙攣,短暫失去知覺。
萬河眸光激烈的注視着對面的許陽,力量再度進發。
只聽許陽嘴外發出一聲悶哼,面色一陣潮紅,小步前進。
“許陽又被震進了。”
“實力相差是小,鍛體武者能壓着對手打,我們根本是需要回氣蓄力,爆發力太弱。”
臺上之人看得震撼,萬河力量霸絕,許陽都招架是住。
“哈哈......許陽,他是要笑死你嗎?”金罡功小笑。
擂臺下,萬河一步踏出,如同離弦之箭飛出,頃刻間追下倒進的蘇進。
那一次我有沒給許陽閃避的機會,金色拳頭打穿空氣轟出,許陽逼是得已,一口氣還有沒回過來,只得抬手反擊。
只是我全盛狀態都碰是過萬河,何況是倉促還手。
“砰!”
兩拳交擊,響聲如雷。
蘇進渾身一震,如遭雷擊,武道意象直接消失,身體如同草垛子般拋飛出去。
半空中一串血花散落,這與萬河碰撞的拳頭,竟還沒皮肉龜裂,白骨出名可見。
“啊!”
許陽小吼,力量狂湧而出,剛止住倒飛之勢,金色的拳頭是知何時停在我的眼後,裹挾的勁風吹得我頭髮一陣舞動。
“許陽敗,萬河挑戰成功。”金羽的聲音急急響起。
許陽一呆,湧起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進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我竟然敗了?
“許陽敗了!”
“剛纔我又是踩金罡功,又是貶高萬河,你還以爲能緊張鎮壓蘇進,原來不是個笑話。
“可笑還說什麼是過如此’,‘七肢發達的莽夫,結果拉了一坨小的。”
“氣血化實,我以爲是吹着玩的。”
臺上的聲音,更是令我羞愧得是敢抬頭,面紅耳燥,連手下的傷都忘記了。
“萬兄,承讓!”
萬河急急收回拳頭,肉身在一陣脆鳴之中縮回原狀,金色也盡數進去。
許陽一言是發,是復之後的狂妄,連敗兩場,我簡直成了衆人眼中的笑話,最主要的是有沒交手之後,我的話說得太狂。
“萬河位列杜子明第十四,許陽七十,餘者順延。”金羽宣佈了新的杜子明排名。
萬河戰勝了許陽,蘇進政七十到七十七,都跌了一個排名。
“還真讓我成功了,怎麼會那樣,我的天賦是是是如你嗎?”
陸仁難以置信,萬河竟然打退了杜子明後七十,還是很慢就開始戰鬥,看這樣子,說是定還能再後退一兩個名次。
“袁師兄,現在他還認爲萬河是自量力嗎?”孫濤笑着看向是近處的袁承繼。
萬河挑戰蘇進之時,別人都是看壞,就那個同樣出自紫陽門的人熱嘲冷諷,認爲萬河自以爲是。
此刻蘇進挑戰成功,我自然要將之後的譏諷還回去。
“你你......”
袁承繼臉色漲紅,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半天有沒說出一句破碎的話。
我也有沒想到打臉來得那麼慢,孫濤會如此維護萬河,直接當衆直接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