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大師!”
“師兄!”
“師弟!”
衆僧人大驚,連忙上前攙扶。
所有人,無論僧人還是世俗修士,此刻都是一臉震驚之色。
半步王道的牟圓,永緣寺的主持,竟然被袁慶一掌擊飛了?
“牟圓大師明明是半步王道級修爲,那袁慶才神魂境,怎麼突然間,雙方的實力差距一下子變化了那麼多?”
“是陣術!他的陣術!”
有人看向籠罩住佛堂的兩座大陣。
牧天祭出這兩座大陣後,牟圓大師的氣息一下子就變弱了。
“你這是什麼妖法?!”
有年輕僧人怒視牧天。
牧天嗤笑一聲。
“妖你母親啊,傻十三,就算你很菜,但陣紋都不認得嗎?”
懸虎一如既往的不留口德。
質問的年輕僧人漲紅臉,怒視懸虎:“你!”
“你什麼你,俺說錯了?你頭上那玩意兒若沒啥用,就摘下來丟了吧,裝一腦子的粑粑,別人不噁心,你自己不噁心嗎?”
懸虎說道。
年輕僧人氣的直髮抖,指着懸虎:“你這妖孽,你,你……”
“你看看你,實力菜,眼睛瞎,說話都不行,俺要是你,俺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什麼,你問俺爲什麼撞豆腐而不是撞牆?因爲你太脆了啊,豆腐足夠你自殺了,牆你高攀不起!”
“我,我……”
年輕僧人我了半響,一口血水噴出來。
懸虎嘖了聲:“都說佛門重在修心,看來名不符實啊,這小心境比玻璃還脆,以後的路可咋走哦,還是回村裏去挖田吧。對了,把你的同門禿驢們全帶上,你不行,他們肯定也垃!”
袁慶:“……”
這頭虎也太會說了,一整個的妙語連珠。
墨淵哈哈大笑:“虎兄說的太好了!”
懸虎嗷嗷了兩聲:“低調,你知道的,俺是一頭低調的虎!”
牧天忍不住笑。
自打能說話之後,虎子在放飛自我的路上便是越走越遠了。
衆僧人怒視懸虎,超度懸虎的心,在這一刻膨脹到了頂點。
牟圓這時被衆人攙扶起來,臉色顯得很難看。
半步王道級的他,居然被人當衆一掌擊飛了。
受傷不輕!
多少年了,他多少年不曾受過傷了!
恥辱!
牧天看着他:“禿驢,怎麼了,方纔不一直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怎麼這個時候跌跌撞撞需要別人攙扶了?”
這不帶一個髒字的話,輕飄飄的,卻是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牟圓臉上,讓牟圓的臉色一下子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
一句話也沒有,牟圓體內真元瘋狂湧動,施展佛門祕術,只見他身軀猛的膨脹一圈,皮膚之下佛光流轉,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暴漲,帶着一股狂暴的殺意,徑直隔空一掌拍向牧天。
“禿驢,你的對手是我!”
袁慶迎上去。
他此刻在長盛大陣的加持下,實力已然超越了神魂境的桎梏,有半步王道級,比被禁元大陣壓制了的牟圓強的多。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他直接一掌轟出,掌心之間域術的紋烙瘋狂交織,化作一團湮滅空氣的光輝,狠狠迎了上去。
轟隆!
拳掌相交,氣浪翻滾。
僅僅只交手片刻,袁慶的掌力摧枯拉朽般撕開牟圓的佛光。
牟圓只覺得有一股無法匹敵的巨力傳來,胸口如遭重錘,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沿途撞碎了數根殿柱,口中鮮血狂噴。
傷勢比上一次更重了!
“方丈師兄!”
“主持大師!”
衆僧人上前攙扶,個個更加憤怒。
一個年輕僧人指着牧天怒聲道:“縱然僕人一次又一次對我寺主持大師不敬,你會遭天譴的!”
另一個年輕僧人吼道:“立刻讓你的僕人給主持大師道歉!”
另外幾個年輕的僧人也是指着袁慶和牧天,個個怒聲斥責。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被人供奉尊崇,哪裏受得了自家主持被人像死狗一樣連續打趴下。
袁慶臉色一下子就寒冷到了極點:“死禿驢!”
他堂堂袁家長老,此前被牧天當衆擊潰鎮壓,本來就心裏不痛快,如今,這幾個小禿驢居然稱他是僕人!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區區幾個才冥道大圓滿的小禿驢,竟然敢如此羞辱於他!
轟!
他直接一掌轟出,強橫的掌力瞬間將幾個年輕僧人籠罩。
這磅礴的掌力如同是一座巨神山壓下,幾個年輕僧人面露驚恐,連求救和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是在驚恐之中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碾成了肉泥,滾滾血霧瀰漫,染紅一大片佛堂。
“豎子!!!”
“你竟敢殺我佛門門徒!”
“該死!”
牟賢等幾個高僧這一刻都怒了,所有僧人憤怒的盯住牧天。
牧天一陣無語。
“雖然我覺得他們該死,也想弄死他們,但他們終究並不是我殺的啊?你們一個個衝我叫什麼,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攤了攤手。
袁慶斜視他。
老實人?
你怎麼好意思說你是老實人的?
這不是侮辱老實人這三個字嗎?
牧天看向他:“你這眼神是幾個意思?”
袁慶說道:“老夫覺得你說的對!”
牧天滿意一笑。
而他的這般姿態,旁若無人的與袁慶閒聊,令喝問怒斥的一衆僧人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撕碎他。
這時候,牟圓再次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袈裟已經破的不成樣,臉色灰敗,眼神陰毒的可怕。
懸虎看着牟圓這表情,又開始了:“老禿驢,你這臉色紫得跟茄子似的,當真是像極了喫了粑粑的模樣。”
說着這裏,它解釋道:“諸位別誤會,俺自己可沒喫過,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以前見過一個光頭喫過粑粑,對方吞了粑粑後的表情,就跟牟圓老光頭此刻一樣!”
衆僧人怒不可遏!
懸虎這明顯是在羞辱他們!
“老子要弄死它!”
有年輕僧人厲聲大吼,就要衝過來,被旁邊兩個僧人拉住。
兩個僧人看的出來懸虎戰力不簡單,年輕僧人絕對打不過。
“老子要砍死它!砍死它!”
年輕僧人被兩個僧人拉着,隔空踢着懸虎,憤怒的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