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牧天這一腳可不輕,牟圓的肋骨一下子就全斷了。
“啊!”
牟圓慘叫,口鼻湧血。
而相對牧天這一腳的傷害,那數十支銀針的傷害更加兇狠。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牟圓渾身血管經脈都凸了起來。
牟圓慘叫着:“你這……”
牧天揮劍。
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瞬間劃破空氣,直奔牟圓而去。
嗤的一聲,牟圓左邊耳朵被斬下,直接在劍氣包裹下粉碎。
牧天看着他:“別廢話,直接拿鑰匙,我沒太多耐心了!”
牟圓慘叫連連,眼中有了懼意,怨恨卻是更濃:“你……”
牧天直接揮劍。
不過,就在這一劍將要揮出時,他突然一躍後退數丈遠。
幾乎是他後退出去的下一刻,一束光柱突然從天空轟落。
隨着這光柱一起的,還有一股極其強橫的威壓。
“好……好強的氣息!”
有人驚道。
牧天看着那光柱,光柱光芒漸漸散去,露出一箇中年僧人。
僧人身穿金色袈裟,面容平和,雙目開闔之間似有金光流轉,他周身散發着淡淡的佛光,彷彿是一尊真佛降臨人間。
袁慶瞳孔驟縮:“王道領域!”
墨淵也是動容,感覺到了這中年僧人散發出來的磅礴氣息。
“佛……佛使!”
牟圓這時叫道。
“拜見佛使!”
佛堂內衆僧人跟着行禮,其中不少人認得對方。
中年僧人赫然是西域第一佛宗的高手,曾來過永緣寺傳法。
萬佛印,便是這位佛使當初傳下。
“阿彌陀佛!”
中年僧人雙手合十,口誦佛號。
金色佛光從他身上擴散,籠罩住整個佛堂,那些受傷的僧人們一下子便好了大半,從難以行動的狀態變作可以站起來。
而牟圓體內的數十支銀針,也是一下子被這等佛光震出來。
牟圓的傷勢,也極速恢復。
被斬掉的手臂、腿、耳和瞎了的右眼不能復原,可氣息卻是一下子強盛了非常多,轉眼間便從低谷達到了爲氣境層次。
“多謝佛使!”
以牟圓爲首,衆僧一起欠身行禮。
牟圓看向牧天,朝佛使道:“此魔兇惡,我寺衆弟子死於他劍下,來此聽經的諸多施主也慘遭毒手,還請佛使鎮壓於他!”
他一臉悲色。
中年僧人早就注意到了這佛堂中的慘狀,目光落在牧天身上:“阿彌陀佛,小施主年紀輕輕,安能如此殘忍狠辣?”
他雙手合十,只是站在那裏,便讓人感覺到很沉重的壓力。
牧天還沒開口,墨淵上前一步,將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請問這位大師,不肯歸還恩人寄存的鑰匙,甚至要搶奪恩人留下的另外兩把鑰匙,霸佔恩人家族祖地,這對嗎?”
中年僧人看向牟圓。
牟圓連忙行佛禮,解釋道:“佛使明鑑,小僧萬萬沒有一絲一毫的貪墨之心,日前有大佛入夢,警示小僧墨家祖地一旦開啓,落入它人之手,便會造成生靈塗炭,血流漂櫓,小僧完全是爲了天下蒼生,纔要將墨家祖地收歸於我佛門手中!”
“小僧可向佛祖起誓,若小僧所言有任何一句假話,定叫小僧佛心坍塌,永墜九幽煉獄!”
他無比肅穆的起誓。
“又來這話!老禿驢,俺都不想罵你了,一整個厚顏無恥!”
懸虎翻白眼。
中年僧人看向牧天,眉宇間繚繞莊嚴之氣:“佛門弟子心懷無邊信仰,他以佛祖之名起誓,本座斷然沒有不信他的理由!”
牧天淡漠一笑。
中年僧人攤開右手,一座環繞金芒的小塔出現在他手中。
小塔表面刻印着無數佛紋,每一道佛紋繚繞璀璨的光亮。
它始一出現,便散發出一股十分強橫的波動。
“靈器!”
有世俗修士出聲,直勾勾盯着中年僧人祭出的小塔。
靈器的鍛造難度遠遠比法器大,在整個中州都是非常稀少。
每一宗靈器,那可都是真正的價值連城。
按照市場價算,最次的下品靈器也能價值三百萬極品靈石。
牧天也是眼前一亮,看着中年僧人道:“送給我?”
衆人:“???”
不是,你怎麼能問出這種話的?
這可能嗎?
用腳指頭想也不可能送給你啊!
這分明就是取出來鎮壓你的啊!
中年僧人左手豎立,右手拖塔,看着牧天說道:“我佛慈悲,憐憫世人,縱你十惡不赦,我佛亦給你更正的機會!入此塔,百年爲基,百年後若你真心悔過,自可恢復自由之身!”
“俺@#%……慈悲你@#¥,憐憫你@#%,噁心虛僞的禿驢!@#¥……”
懸虎直接開噴。
牧天朝懸虎翹起大拇指:“罵的好!”
懸虎道:“必須的!”
說完,它湊到跟前問道:“自虐狂,這個禿驢能搞定不?”
“叫什麼自虐狂,叫牧天驕!”
牧天糾正它。
懸虎說道:“怎麼看都是自虐狂更好聽一些!”
牧天想錘他。
墨淵、袁慶和焚炎獅也走到跟前。
袁慶沉聲道:“你可有手段能對付這個禿驢?”
牧天說道:“沒有。”
“沒有?”
袁慶皺眉。
“沒有啊,我再牛逼,手段再多,修爲終究也就才爽靈境而已,怎麼可能幹的過王道高手?而且人家還有靈器傍身!”
牧天攤了攤手。
袁慶都無語了:“既然沒有,你一副無比鎮定的姿態幹啥?”
牧天說道:“我沒有,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啊!”
“啊?”
袁慶有些懵逼了。
什麼意思?
中年僧人這時看着牧天說道:“看起來,施主是不願自己入內了,既然如此,本座便就只能代勞,武力請施主入塔了!”
話落,他右手中的寶塔飛起來,一下子便來到了牧天頭頂。
寶塔垂落下渾厚佛光,一瞬間將牧天籠罩住。
“好!”
“此魔終於要伏法啊!”
衆僧人歡聲雀躍。
牟圓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覺的冷笑,到了這最後,老天終究是站在他這邊的。
牧天被籠罩在佛光中,一下子就不能動彈了。
王道級力量催動的靈器,那威能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爽靈境修士能抗衡。
不過,他很淡定。
與此同時,一道冷哼從他體內傳出。
嘭!
鎮於他頭頂的寶塔如遭雷擊,瞬間化作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