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雪張開懷抱,似在醉心新鮮的自由味道。
王雨澤緊繃的身體,卻愈發恐懼,到底是什麼妖物,被晴雪給弄醒了,還趁勢借用了晴雪的身體。
西山醫院裏連周長老都沒發現,盛和金更是動不得她分毫,難道就這麼任由晴雪的身體被她霸佔!
蘇晴雪在駕駛艙了兀自轉了幾圈後,瞧着王雨澤喫喫的笑了起來,“哎呦,你這心思可真是有趣。怎麼是霸佔呢,本座有言在先,是借用,聽不懂嗎?”
王雨澤所有的心理活動,全被蘇晴雪嚇沒了。
“哎呀,你可真是塊木頭,安心,會還給你的,莫怕,好久都沒人與本座聊天了,不如你陪本座聊聊如何?”
蘇晴雪對王雨澤反而反應覺得十分有趣,也許是太久沒有人說話,此刻,她忽然有了傾訴的慾望。
王雨澤花了點時間,平復了起伏的情緒,鄭重的開口道:“願洗耳恭聽!”
蘇晴雪看着屏幕外廣闊無垠的神色太空,嘴角彎了彎,清脆的聲音講述着一個不能稱之爲故事的故事。
“是不是很無趣?”蘇晴雪講完後,望着沉默的蘇晴雪問道。
王雨澤搖搖頭問道:“不會,只是我不解的是,晴雪不是當初的天女,爲何你要把怨恨加褚在她身上,藍星覺醒意識是好事,爲何閣下要跟着我們出來?”
蘇晴雪淡淡的說道:“莫要被她騙了,你又怎知這個蘇晴雪與那個無甚干係,本座喊她姐姐,可她要犧牲,就毫不猶豫的連本座一起犧牲了,問都不問一聲,真當本座是沒脾氣嗎?”
“藍星被救下了不假,可本座卻被困住了萬年,若不是這具身體弄出來爆炸,本座只怕還不得清醒,唉,虧欠的,總歸要還,不是已經沒了她就是活在世上,神似天女的她!”
“那個周子安是個異類,能察覺到我的存在,亦非常人,靈界在他手裏,遲早也要毀掉。可惜啊,輸了一招,本座跟上來了,他的計劃泡湯了!哈哈哈......”
“嘖嘖,還是那個鬼樣子,見不得她受點點傷害,呵呵,預料之中的好對付!”
王雨澤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花了極大的力氣,才能保持住冷靜。
“你既然跟着出來了,還想要做些什麼?”
蘇晴雪輕輕的摸着合金牆壁,神經質般的笑着說道:“宇宙有多大你知道嗎?其中到底有怎樣的規則制約,又是如何演化而成的,這些無人知曉,而本座,要去深處,找一找,說不定能得到答案,只要本座超脫了那位主宰宇宙的存在,便能真正得到大自由!”
“在下佩服遠大的志向,但閣下以爲僅僅憑着晴雪的身體和這條飛船能辦得到?不是我潑您冷水,宇宙之大,不知邊際,藍星發展到現在依然未能探索到宇宙的邊際,閣下身爲星球的意識確實比人類強盛,但挑戰宇宙,在下還是不敢苟同。”
“雙子星球,比藍星還強的星系,依然還是受宇宙的規則制約,閣下尚且不能隨意離開藍星,現在想挑戰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王雨澤忘卻了恐懼,站直了身體,理直氣壯的反駁了蘇晴雪的觀點。
“你還真是單純。天女的出現,以及她的所作所爲,不是恰好可以說明,宇宙的規則可以改變嗎?她能控制星球的命運,那宇宙的命運說不定也被某位存在控制着,只要......”
王雨澤冷冷的等着這位口出狂言,忽然蘇晴雪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接住蘇晴雪的身體,王雨澤不知發生了何事,找了金和盛商量後,盛給蘇晴雪服用了些補充靈力的丹藥。
片刻後,蘇晴雪掙扎着醒了過來。
蒼白着臉,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我,我怎麼了?”
盛對王雨澤說道:“身體虧損得厲害,還要再養養!”
王雨澤點頭,說道:“多謝!晴雪,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蘇晴雪情緒激動下,臉頰出現不正常的潮紅,喘了一陣,才能開口:“我並非一無所知,那個意識太強大了,我抗拒不了,你們可有受到傷害?”
王雨澤:“我們沒事,她並沒傷害我們,別擔心,我們研究了一番,距離藍星很遠,她既然被規則制約退去了,暫時應該不會在附身在你體內。”
“青巖礦星在她手裏,我們被放逐了!”金開口說道。
蘇晴雪虛弱的抬了下手臂,沒能抬起來,只好作罷。
“我看到了,可是沒辦法說出口,她想靠着藍星的底蘊,挑釁宇宙規則,也不知哪來的底氣?我勸過她,她覺得我藏奸,那可是宇宙啊。藍星只是其中的一粒微塵,她怎敢,生出那樣的心思?”
“天女的存在也不過是逃過了規則而已,然而最終也未能達成所願,她卻想將宇宙握在手中,癡人說夢!”
秦雲抱着狸貓,一下一下的撫摸着貓頭。
藍星意識,好牛的存在,藍星哪兒與衆不同了,才能生出那樣的心思?
蘇晴雪與萬年前的天女又有何關聯,可即使是天女本尊也未能讓星球脫離束縛,爲何那位敢有那等狂熱的意識?
金:“不怕,離得遠遠地,它就傷不到你!”
秦雲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聽到金的話,也跟着說道:“周長老是不是在藍星那會,就發現了,難怪讓我們再也不要回來!”
蘇晴雪苦笑道:“她是意識集合體後提純的空白意識,藍星萬年發展,她的成長太快,難免就會對她記憶中的人或看法,發生極大的轉變,真算起來,還是天女的鍋。藍星安穩發展了萬年,除了因爲融合的底蘊,還有是因爲太過偏遠。宇宙太大了,無數的生命誕生又滅亡,爲了生存,種族的延續,所有的生命達到了那個高度後,都試圖挑戰規則,恰恰忘記了,規則也是一種保護......”
“誕生與毀滅從來都是相互依存,藍星也好,雙子星球也好,都是一樣的,即便有人付出極大的代價,終不過小小的扭轉了時間的步伐而已。”
“晴雪,別說了,你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