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潔滿臉不在乎:“說了又怎麼樣?”
這下,邵一嶼什麼都明白了。
母親張口就是五百萬逼分,可戚盼最後分文未取,卻執意分手,這根本不是錢的事,也不是他家人反對的原因,而是,她以爲他拿她當別人的替身,而他還好死不死,一副對未來不夠堅定的態度。
所有的一切問題都出在他自己身上。
“你……”
蔣潔還想說什麼,可邵一嶼已經完全沒有耐心聽下去了,他轉身就跑。
“邵一嶼!”蔣潔看着兒子的背影,火冒三丈,“我話還沒說完!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邵一嶼上了車,直接往戚盼那裏開。
戚盼從邵一嶼的別墅搬出來後,直接在郊區買了一套一樓帶院子的房子,她早已厭倦了居無定所,反覆搬家的奔波勞累,讓她迫切地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家。
幸好,這些年努力打拼,也存下了一些積蓄,讓她以後都不需要再顛沛流離。
邵一嶼從戚盼搬出別墅後,就一直默默關注着她的動向。
他知道她買了房子,也知道她買在了哪個小區,所以一腳油門,就衝到了戚盼家門口。
這一來還來巧了。
邵一嶼剛下車,就看到戚盼的父親戚閆剛又在鬧事。
自從戚盼的弟弟鬧事被抓後,戚閆剛感覺自己沒了希望,生活越發失控,他幾乎成天混跡在賭場,欠了一屁股賭債。
眼見堵不上這些債務窟窿,他又像鬼一樣纏上了戚盼。
“給錢!你有錢買房子,難道沒錢救你老子嗎?”戚閆剛拽着剛從外面採購回來的戚盼,“我就拿三萬塊錢翻個本,贏了我立馬還給你。”
“我身上所有錢都拿來買房了,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你糾纏我也沒用。”
“買房子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和我商量嗎?誰讓你把錢花光的?”
“我自己花自己賺的錢和你有關係嗎?”戚盼不耐煩,“你趕緊走,你要繼續在我這裏鬧,我就報警抓你。”
“報警抓我?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弟弟進監獄這段日子,你根本沒想着去看一下他,花點錢幫他打點打點!現在還要把我也送進監獄!生你真不如生一塊叉燒!”
“我是我媽生的,你也就是提供了一顆精子而已。”
戚閆剛已經被缺錢的焦躁和賭徒的偏執衝昏了頭腦,眼見戚盼這麼堅決地要和他劃清界限,他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到底給不給錢?如果你不給,我就送你去見你媽!”
刀刃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寒光,邵一嶼的心瞬間就提起來了。
他幾乎下意識地朝戚盼飛奔過去,伸手將她護到身後。
戚盼在戚閆剛掏出刀子的一剎那,視線聚焦,全神貫注提高了警惕,她壓根沒有看到邵一嶼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等她反應過來時,邵一嶼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