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嶼因爲手受傷請了幾天假。
這幾天他天天往戚盼那裏跑,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時戚盼要探店,他就跟着一起去蹭飯。
助理球球私底下偷偷問戚盼:“盼姐,你們又複合了?”
戚盼點點頭:“嗯,複合了。”
“邵醫生能爲了你與他母親對抗,看來是真愛了。”
戚盼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真愛”兩個字,但她篤定,當下的她和邵一嶼心中都有彼此,且彼此都是唯一,這就夠了。
週一,邵一嶼結束了短暫的休假,繼續回醫院上班。
早上,他打着肩膀還沒有恢復的藉口,撒嬌要戚盼送他上班,戚盼完全抵擋不住他的撒嬌攻勢,早早起來送他去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邵一嶼俯身親了親戚盼的臉頰:“等我回家。”
戚盼感覺到他的不安:“怎麼?還在怕我跑了?”
“是,怕死了,真想把你揣在身上,走哪兒帶哪兒。”
“放心吧,我在家裏等你。”
“好。”
邵一嶼進了醫院,戚盼正要掉頭,她的車忽然被一輛庫裏南給攔住了。
戚盼認得這輛車,之前,邵一嶼的母親蔣潔就是坐着這輛車來找她的。
她把車往後退了退,靠邊停進車位,然後下了車。
戚盼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這場對峙,從她選擇和邵一嶼複合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無法躲避。
她緩步走到庫裏南的車邊。
蔣潔見戚盼下車,她也退開車門下了車。
“夫人,又見面了。”戚盼衝蔣潔微微頷首打招呼。
蔣潔依舊是一身雍容華貴的裝扮,眉眼間帶着居高臨下的淡漠與威嚴。
與上一次見面不一樣,這次見面,戚盼心境早已截然不同,她面對蔣潔的時候,沒有了下意識的侷促,反而多了一絲從容。
“戚小姐,我看到一嶼從你車上下來,你們又複合了?”蔣潔問。
“是的,我們重新在一起了。”戚盼的目光平和地迎上蔣潔的視線,沒有閃躲,沒有卑微,只有落落大方的坦誠。
“看來上次我和你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短短一句話,帶着長輩的威壓,也帶着對她“不聽話”的不滿。
“我都記得。”戚盼並不迴避,“我記得您說的所有話,我知道我和一嶼之間有很大的差距,可原生家庭的不堪,出身平凡,從來都不是我不配被愛的理由。我喜歡邵一嶼,真心實意地愛着他,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大的階級差異,但我堅信愛和生命是平等的。”
她眼神清亮,眼底有超越同齡人的通透。
蔣潔皺眉:“你真是執迷不悟,等以後,你一定會後悔你今天的選擇。”
“我不會後悔,我只會慶幸自己在最好的年華痛快地愛過一場,這是我的選擇,無論什麼結局我都能接受,然後往前走。”
蔣潔有些沒招了,她沉默了幾秒後忽然加碼:“我可以給你一千萬,離開他。”
“你只會用錢打發人這一套嗎?”邵一嶼不知什麼時候又折回來了,他走到戚盼身邊摟住她的肩膀,看着母親蔣潔:“媽,你說你,這一千萬拿來做彩禮多好,不止兒子不離心,你還能多個兒媳婦,沒準,還能再多個小孫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