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楚凌天便返回居住的別院,走進屋內,意念一動,瞬間進入寶塔第十層空間。
他拿出王千嶽三人的儲物戒指,催動靈魂力量,分別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王千嶽三人各個身份不凡、位高權重,身家極爲雄厚。
三人的儲物戒指中,堆積着大量的修煉資源、天材地寶,總價值近千萬塊下品真晶。
其中還有楚凌天所需的金、木、水、火、土、風,六種屬性的三品真金。
只要楚凌天再得到雷、光、暗三種屬性的三品真金,便能提升龍天劍的潛力。
隨後,楚凌天收起三枚儲物戒指,盤坐在極品真源石上,開始修煉。
與此同時,外界,鄭知遠也已打掃完戰場,將破碎的空間恢復,然後帶着玄丹谷精銳,殺向玄劍宗總部。
……
十界聯盟之首的蒼宇世界深處,一座通體由白玉築就、雕樑畫棟,散發着浩然正氣的宏偉宮殿內。
一名身着白色錦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在閉目修煉。殿內真氣濃郁,祥瑞之氣繚繞,儼然一副正道巨擘的樣子。
突然,中年男子雙眼暴睜,爆射出兩道駭人的寒芒,彷彿能穿透無盡虛空。
他周身原本平和的氣息驟然變得狂暴、陰冷,一股令人心悸的邪異威壓,瞬間充斥整個富麗堂皇的大殿,將那份“正氣凜然”撕得粉碎。
中年男子眉頭緊鎖,彷彿在感應着什麼,隨即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王千嶽竟然死了?”
“是誰?竟敢對本座培養的魔僕下手,找死!”
中年男子眼中寒芒爆閃、殺意沖天。
“不管你是誰,竟敢壞本座大事。本座定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森冷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暴戾。
……
時光飛逝。
一轉眼,寶塔第十層空間內,已過去十六年半的時間。
正在修煉的楚凌天眉毛一掀,感受到陣法異動。
他隨即結束脩煉,意念一動,瞬間離開寶塔第十層空間,回到屋內。
此時,外界僅僅過去了一天時間。
楚凌天推門而出,門外站着兩人,正是鄭知遠、鄭傾月。
鄭知遠恭敬彙報道:“稟大元老,玄劍宗已被連根拔起,其宗門寶庫已被完整接收。所有寶物資源,盡數在此,請大元老過目!”
說着,鄭知遠雙手奉上三枚裝的滿滿當當的儲物戒指。
楚凌天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那三枚儲物戒指,催動靈魂力量,分別探入其中。
片刻後,楚凌天眼中掠過一抹精芒。
玄劍宗不愧是三大勢力之首,雄踞玄元世界上萬年,底蘊深厚無比。
三枚儲物戒指內,各種天材地寶、真藥、真材,堆積如山。各種真法、真技、真丹,琳琅滿目。
總價值加起來,高達上千萬塊下品真晶!
其中,最讓楚凌天心動的乃是三塊真金。
一塊通體纏繞着狂暴紫色電弧,噼啪作響。
一塊深邃幽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湮滅氣息。
一塊純淨無暇,散發着聖潔柔和的光輝。
正是他所缺的雷、暗、光,三種屬性的三品真金。
有了它們,他便能動用本命法器術,提升龍天劍的品階、潛力了。
楚凌天略作沉吟,留下一枚儲物戒指,然後將另外兩枚儲物戒指遞給鄭知遠。
“二元老,將這兩枚儲物戒指內的寶物,清點入庫,充實我玄丹谷的底蘊。”楚凌天開口道。
“同時,制定一套詳細的宗門貢獻獎懲條例。此次所得寶物,用於激勵谷內弟子勤奮修煉、爲宗門立功。有功必賞,有過必罰,務必讓這些寶物發揮最大效用。”
鄭知遠接過兩枚儲物戒指,心中充滿感激。
此戰能贏,完全是楚凌天一人之功,他們沒有出一分力。所以,所有戰果理應歸楚凌天一人所有。
但楚凌天卻將大量寶物,慷慨贈予宗門,用以栽培弟子。這樣的胸襟氣度,舉世難尋。
玄丹谷能有這樣的大元老,簡直就是玄丹谷的福分。
一旁的鄭傾月,美目異彩連連,看向楚凌天的目光充滿崇拜。
楚凌天將目光從儲物戒指上收回,正欲轉身回屋修煉,卻瞥見鄭知遠臉上帶着猶豫,嘴脣微動,似乎有話想說。
“二元老還有什麼事?”楚凌天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鄭知遠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鄭重地抱拳行禮,臉上帶着懇切之色:“大元老明鑑。我確有一事相求,是關於小女傾月的。”
一旁的鄭傾月立刻站直了身體,神情忐忑地望着楚凌天。
“但說無妨。”楚凌天道。
“小女擁有冰火屬性體質。我多方探尋得知,在中三界之一的冰炎世界內,有一處名爲九幽地淵的機緣之地。地淵內孕育着一種天地奇火——九幽冰炎。”鄭知遠開口道。
“若能吸收九幽冰炎本源,不僅能提升小女對冰火之力的掌控,更能提升她的血脈品階,對她的修行之路至關重要。”
冰炎世界、靈星世界、玄元世界同爲中三界,但冰炎世界因爲其獨特的修煉環境,整體實力最強。
鄭知遠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只是九幽地淵兇險至極,非尋常人可入。我這點兒微末道行,實在無力護小女周全進入其中,更別說助她收取霸道無比的九幽冰炎本源。”
說着,鄭知遠再次躬身,同時從取下自己的儲物戒指,雙手奉上。
“我知道此請有些強人所難。但爲了小女的未來,我只能厚顏懇請大元老出手相助。這枚戒指中是我畢生積蓄,萬望大元老收下。”
鄭知遠的話語中,充滿了爲人父的殷切期望。
楚凌天看着鄭知遠奉上的儲物戒指,以及他眼中的父愛,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搖頭的動作,讓鄭知遠的心猛地一沉,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以爲楚凌天覺得報酬不夠,或者風險太大,拒絕了他的請求。
鄭傾月也下意識地低下頭,緊咬着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