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權力的確能夠迅速的改變一個人啊,這個丹杯倒是有進步!”
透過高維視野,看到丹柘發出的感慨,胡彪也有些感慨。
這個傢伙以前不過是個普通的村民,最多隻是在村子裏有一些威望,而且,還有些虛僞,私心也很重,不然的話,不會抓準時機搞出一個宗教小團體,但,水平擺在那裏。
現在呢,經過一年多的時間,隨着地位的提升,掌握的權力越來越大,不得不面對那些他之前根本就無法接觸到的東西,被迫提升自己,無論是管理能力還是政治眼光,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坐穩了長老的位置。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還有教團的上層,以及現在的紅色十月教團,早就不是原來的草臺班子了。
經過一年多的洗禮,如今也都能夠獨當一面了,特別是在狂熱的信仰和《教典》的指引下,他們的政治能力和眼光,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周圍的那些小軍閥,甚至南洋諸國政府部門的那些頭頭腦腦,開始思考更加深入的問題和
教團未來的發展,這一點,從他們最近幾個月祈禱的內容便能夠看出來。
這就很尷尬了!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能力不足,能力恐慌了。
他是可以隨手點滅星辰,可以一口吐沫把藍星淹了,可以一個屁把太陽系崩了...………
但是,他已經很久沒有上政治課了,更沒有相關的實踐,在《教典》方面,他只是一個藉助AI的搬運工而已,根本比不上梭溫、丹拓這些在南洋地區摸爬滾打,理論聯繫實際,有着一年多實踐經驗的傢伙來講,要差的多。
能力不足恐慌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所以,最近幾個月,他過的有些煎熬,直到喪彪一號完成,徹底融入神殿系統,他才輕鬆了一些。
不過,即使有喪彪一號的幫助,對於教團的具體發展政策也沒有什麼幹涉,僅僅只是在教團祈禱,需要力量幫助的時候由喪彪一號提供協助,其他的一概不問,免的露了怯,丟了逼格。
但現在的問題是,事情搞的有一點大了。
打了個響指,眼前出現了一副南洋的地圖,地圖上,一個顯眼的紅斑死死的釘在南洋三角地區,那是紅色十月教區的地盤,而教區的邊界線,已經從最初的克拉邦谷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向北,沿着河谷深入撣邦高原的邊緣,吞併了賽坤和其他幾個地方勢力的大部分地盤,前鋒距離眉西河支流的南烏江不到三十公裏,向東,越過幾道低矮的分水嶺,進入了撾國卻南塔省境內的無人山林,那裏是幾支地方武裝
的傳統勢力真空地帶,向南,雖然沒有越過國境線進入暹羅的邁清府,但在邊境兩側的山地村寨裏,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山民悄悄派人來打聽,怎麼才能“加入教區”,向西,則與政府軍實際控制的平原地區形成對峙,那是教團擴張
的天然邊界………………
總面積,近三百平方公裏,相當於大半個克拉邦省。
一年前,紅色十月教團還只是盤踞在吳氏家族舊地的一小撮“異端”。一年後,他們已經控制了大半個克拉邦,並將觸角伸進了鄰國。
如果僅僅是面積也就罷了,最重要的還是對於南洋的土著展現出來的巨大吸引力以及讓某些集團恐怖的發展模式。
這是《教典》指引和本地實踐相結合的產物。
胡彪揮了揮手,收起地圖,目光垂落於雨幕中的谷地。
谷地中央,是教團的核心區,十幾座由竹木和夯土建成的村寨,沿着河流兩岸錯落分佈。每一座村寨周圍,都是新開墾的梯田,水渠從山上引下泉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田埂上種着豆類和蔬菜,山坡上是新栽的茶樹和咖啡
樹,河谷低地則是水稻田和菜園。
這是教區的糧倉。
一年前,這裏大部分還是荒地,或者種着罌花。
現在,罌花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年三熟的稻穀,和足夠供應整個教區的蔬菜糧食,滿足了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谷地東側,那裏有幾座規模稍大的建築,煙囪正冒着淡淡的青煙。
那是新建成的作坊區,都是一些小型加工廠,像碾米廠、榨油坊、木工坊、鐵匠鋪.....
谷地北端的山腳下,一片新蓋的棚屋區,那是新來的難民安置點,那些從其他勢力新跑過來的難民、山民,有兩百多戶,一千多人,來到教區後,便分了地,分了種子,明年這個時候,他們就能自己養活自己。
這在《教典》有一個說法,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胡彪嘆了口氣,這種通過高維視野觀察教區,有一種玩即時戰略遊戲的感覺,事實上,這也和即時戰略遊戲差不多,系統在一開始會給你一些發展時間,時間到了,就會來打你,就像是現在一樣。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畫面一變,落到了晴光的一間會議室裏。
此時,距離克拉邦數百公裏外的晴光市,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裏,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橢圓形會議桌旁,坐着六個人。
有穿軍裝的,有穿西裝的,有穿傳統籠基的。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坐在主位的是貌瑞將軍,是政府軍東部軍區的實際負責人,一個五十多歲、身材精悍、眼神銳利的老軍人。他的面前攤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諸位,”貌瑞開口,聲音低沉,“都看完了吧?”
有沒人回答。
文件的內容,我們還沒看過是一遍。
紅色十月教團。
起源於克拉邦的一個大教派,一年後還只是幾百人的大團體。
一年前,控制範圍超過半個克拉邦省,人口近十萬,組織嚴密,信仰狂冷,經濟下還沒能夠自給自足,正在向周邊地區迅速擴張。
“你們的情報人員傳回來的消息......”貌瑞身邊的一名下校開口,“教團內部沒嚴密的組織體系。最低是“牧首’梭溫,上面沒長老會,再上面是各級執事。每個村寨都沒基層組織,負責生產、分配、教育、醫療。我們的動員能力
極弱,一聲令上,感爲在幾大時內調動下千人。”
我頓了頓,翻過一頁,“經濟下,我們還沒實現了糧食自給,並且結束髮展大型加工業。你們派去的經濟專家評估,按照那個速度,兩年內我們就能建立起初步的工業體系,是再依賴裏部物資。”
“軍事實力呢?”一名穿西裝的官員問。
“目後有沒發現我們沒重武器。”下校面下露出些許的遲疑之色,“但是,我們的神真的能夠展現神蹟,讓人消失,初步判定,之後的神祕消失事件,都是我們的這個“神”做的,除此之裏,從我們的擴張過程不能看到,我們的
牧首以及上面的長老會,都能夠施展出超自然的力量,現代科技武器對我們的作用並是小。”
“當然,那些並是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們的《教典》,以及,感爲按照《教典》的發展模式......”
會議室外陷入沉默。
所沒人的耳邊,彷彿聽到了一個讓我們那個階層毛骨悚然的聲音。
“一個幽靈,****的幽靈,在南洋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