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江凡盯着蘇敬山，嘴角隱隱抽動。
這位……
真性情啊！
宋芷眠忍着心中翻湧的笑意，輕聲附和：“蘇老，您說得沒錯，錦瑟大大確實……很臥槽！”
江凡：“……”
這話咋聽，咋不對勁！
哪有誇人這麼誇的？！
溫景崇看看蘇敬山，又看看宋芷眠，沉默了兩秒後出聲：“一本書兩個億，真的挺臥槽！”
隨後，他又看向沈硯秋，彷彿在說：該你了！
沈硯秋神情古怪，低聲吐出兩個字：“臥槽！”
江凡：“……”
過了足足十多秒，蘇敬山才重新開口：“錦瑟，你年紀輕輕就能取得如此成就，前途無量啊！”
“但有一點……”
“你不老實。”
江凡：“……”
這會兒，他好像只能保持沉默。
蘇敬山嘖嘖道：“一本書賺兩個億，這個成就哪怕是放眼夏國整個文壇，能做到的人也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
一直沒有出聲的江凡突然開口：“蘇老，劍仙這本書的總收入不止兩個億，現在光是影視版權加上出版分成就已經超過了一個億，電子稿費也有了三四千萬，還有打賞之類雜七雜八的收入，目前劍仙的總收入已經超過一億五千萬。”
“目前，劍仙才寫了一半不到，按照目前的更新速度，差不多還可以寫個兩年左右，如果再加上版權全開發，保守估計總收入應該超過五億。”
蘇敬山：“……”
溫景崇：“……”
沈硯秋：“……”
宋芷眠：“……”
保守估計？
超過五億？
這…對嗎？
其實，江凡之所以說這些，主要還是因爲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因爲胡承文之前特意跟他聊過這方面的事情，網站會拿劍仙的成績，包括稿費成績去宣傳，從而擴大網站的影響力，吸引來更多有實力的作者。
江凡也答應了。
因爲胡承文給出了他無法拒絕的條件，那就是網站會不留餘力地推廣劍仙，每個月一次彈窗推薦，爲期三天。
這些可都是錢啊！
魯迅曾說過，有錢不賺，純屬傻蛋！
一開始江凡還想保持低調，可現在既然瞞不住，不如主動攤牌，這樣至少也能……嘿，裝個逼。
畢竟裝逼…還是挺爽的！
事實證明，江凡的這波逼裝得還挺成功的！
別說蘇敬山和溫景崇看江凡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樣，就連沈硯秋和宋芷眠看他的眼神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眼見氣氛有些冷場，江凡正想着找個什麼話題緩解一下，還沒想出對策，耳邊便傳來了宋芷眠的聲音：
“大大，你有女朋友嗎？沒有的話，考慮一下我行不行？”
一秒。
兩秒。
過了三四秒，蘇敬山和溫景崇突然大笑起來。
沈硯秋也跟着笑出聲來：“小宋，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已經二十八了吧？錦瑟才十九歲，你比他大了整整九歲，怎麼？想老牛喫嫩草啊？”
調侃之意，相當明顯。
宋芷眠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承認：“主席，還真被你猜對了，我就是想老牛喫嫩草，年輕，帥氣，有錢，有才；這種嫩草爲什麼不喫啊？”
“再說，我的年齡…是稍微有點大，但那又如何？女大三抱金磚，我可以讓錦瑟大大抱三塊金磚。”
說到這，她衝着江凡眨了眨眼：“大大，找姐姐挺好的，姐姐乖，姐姐好，姐姐讓你沒煩惱。你可以考慮一下。”
江凡平靜一笑：“宋理事，抱歉，我有女朋友。”
宋芷眠依舊是大大方方，“好吧，那大大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聽到。”
說實話，這一點倒讓江凡挺佩服的。
沈硯秋一臉感慨：“錦瑟，我也不跟你兜彎子，我和承文是多年好友，他應該跟你說了吧？”
“說了。”
江凡點點頭，隨後理直氣壯地問道：“沈主席，你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既然想讓我代表青城作協參與網絡文學年度大典，我能得到什麼？”
什麼叫賊不走空？
喏，這就是了！
沈硯秋愣住，顯然沒想到江凡會如此直率，反應過來後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江凡這麼說，那就代表這件事還可以談。
“你想得到什麼？”
“我想要天上的月亮。”
“……”
一句話，導致對話中斷。
看戲的蘇敬山和溫景崇偷笑不已，就連站在一旁的宋芷眠也是滿臉笑意。
沈硯秋乾咳一聲，“錦瑟，你真幽默。”
江凡深以爲然地點點頭，“這個確實，我在寫書之前還考慮過去混娛樂圈，當個諧星。”
“……”
沈硯秋徹底被江凡的這種聊天方式給弄不會了，嘴巴張了又張，艱難地憋出一句：“錦瑟，你現在也不缺錢，作協能給你的只有一個，那就讓你當青城作協網絡文學協會的主席，你看如何？”
“不當。”
面對沈硯秋開出的條件，江凡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拒絕。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位置，誰愛做誰做，反正他沒興趣！
沈硯秋神情泛苦，“錦瑟，那你想要什麼？麻煩你…獅子小開口一下，天上的月亮我實在弄不來。”
“行，我考慮一下。”
說罷，江凡作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事實上，心裏已經笑開了花。
在來見沈硯秋之前，或者說在回西陵的高鐵上，他就已經想好提什麼條件，現在……就是裝一下，僅此而已。
過了一分多鐘後，江凡覺得裝得也差不多了，抬頭看向左側沙發上的沈硯秋。
沈硯秋察覺到江凡的目光，連忙坐直身體，“想好了嗎？”
“嗯，想好了。”
“你說。”
“我今年可以代表青城作協參加這一屆的網絡文學年度大典，至於能獲得什麼榮譽，我不作任何保證，哪怕是一輪遊也不是沒有可能，並且我希望從今以後，作協再有什麼活動儘量通知我，也別讓我參加，我這個人吧，最不喜歡麻煩。”
說完，江凡聳了聳肩，“沈主席，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沈硯秋嘴上這麼說，眉頭卻擰成了川字，“…就是讓我很爲難，青城作協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像你這樣的網文大神……”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凡便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沈硯秋會錯了意，神色一喜：“這麼說…你是答應代表青城作協參加這一屆的網絡文學年度大典了？”
江凡一臉莫名其妙：“沈主席，你答應我的條件了嗎？”
“沒有，我在考慮。”
“我也沒有，我也在考慮。”
“…錦瑟，你換個條件行不行？”
“沈主席，你換個條件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