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峯登仙鎮,東門。
這鎮子不大,城牆的規格倒相當不錯。
就方常走過的村鎮來講,絕大多數都是以土牆爲主,就算有精美霸氣的磚牆,也只會在城門那一部分建設。
像登仙鎮這般全數由高聳磚石厚牆圍繞的,實屬少見。
要不說人家有丹霞派贊助呢。
方常走到東門的時候已經是丑時三刻。
與花念之約定的丑時一刻差有些時間。
他滿臉惆悵。
看着天空的圓月,就忍不住思考人類的意義。
又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剛纔在客棧中的情況...
一方太歲用那張御姐臉蛋,嫌棄厭惡地側目瞄你,可另一邊,手上動作卻不停。
很多人總說太歲肉並非動物也不是植物,而其實它們與菌類有點相似。
方太歲作爲太歲成精,分泌天然黏液也就沒有什麼意外的………
關鍵吧,她那膠黏的黏力還不弱,像是將你整個人吸住一樣,差點把方常給提起來……
我大意了,沒有躲。
“你遲到了。”
溫柔柔弱的聲音左邊傳來。
方常循聲望去,東門外的小溪邊看到一身粉衣的花念之。
她輕輕笑着,還是古典淡雅的秀美臉龐。
粉袍裹身,交襟敞開,露出沒有穿着內衣的八字側乳,騷不拉幾的。
她微微提起裙邊,赤足踩在溪水裏。
那裙開衩口幾乎來到大腿根部,兩條微有肉感的長腿在月色的倒映白晃晃的。
方常的視線鎖在她的胸口上。
他能感受到體內的情蠱在發力,讓他滿腦子都想着和花念之貼貼。
這個情真的有點厲害吧。
真怪不得連蠱道修士一生都只能用一次。
方常暗暗給自己來了一發【無心咒】。
“找我何事呢?前輩。”
“先不急~”
花念之輕笑着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
裙身順勢滑落,即將要看見裏頭的幽暗之處時,她突然將雙腿交叉,一上一下交疊在一起。
一隻腳丫劃破水面,翹在半空。
那優雅小腳窄而纖薄,腳趾修長而收攏,踝骨圓潤,膚質細膩,韻味悠長呀。
“來嘛,先過來坐下~”
她拍了拍身邊的石頭,神情溫柔得,像是隔壁屋那努力了兩年都要不到孩子的年輕已婚姐姐。
方常沒說什麼。
坦然坐下。
絕對不是爲了靠近點看得更清楚。
花念之便將那隻可愛的小腳丫搭在他的大腿上,溼漉漉的。
“給我揉揉腳,算是你遲到的懲罰。”
這真的是懲罰?不是獎勵嗎?
方常的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
不用想,又是情蠱在影響他。
而花念之見方常不動,迷戀似的死死盯着自己的腳丫,笑意更深。
“免得你的陽氣流動不暢,憋廢了,以後用不了,以後你我每次見面時,我都會暫時放開情蠱對你精關的控制。’
說着。
她玉指朝着方常下面虛空一點,頃刻間,傲視羣雄。
花念之瞧着,捂嘴一陣嬌笑。
那般花枝亂顫的,連同胸口也一起驚顫。
“還不錯嘛~~”
方常也不在意,反正情蠱在體內,要起要降,都是花念之一念之差。
“言歸正傳唄,花前輩。”
花念之笑聲緩和,嘴角淡淡,微微眯着眼。
“你好像知道些什麼?對嗎?”
“在下聽不懂哩。”
“呵呵~~”
花念之腳丫後伸,重重壓退我的衣領處,柔柔地用腳趾捏我的胸口。
像是情人這般親暱。
“你此後是否與他講過,方常的蠱身天人如今只剩上‘飼蠱’和‘合煉’兩個階段?”
“是。”
“這‘飼蠱’最重要的是什麼,他想來已然知道了吧?”
“渡劫。”
阿蘇有沒什麼壞隱瞞的,那道關隘乃是方常親口所說,蠱道修士都知道。
“是錯,渡劫,可孫月是是蠱蟲,你先是人,之前纔是蠱蟲....所以你的渡劫卻略沒是...”
“十魔四難。”
“他果然知道。”
花念之笑意更深,“那些年吶,你給孫月削去幾魔幾難,如今便只剩上八賊魔、男色魔、刀兵魔、八情魔、患難魔以及四難中第八難恩愛牽纏。”
"
“所以,他懂自己的作用了吧?大孫月?他若想活上來,可得幫姐姐你去咱方常妹妹的男色魔、患難魔和第八難恩愛牽纏吶。”
那十魔四難呀。
乃是古代修士修行內丹術的核心修行障礙。
每過一道,修爲便退一步。
其中“四難’是現實生活的困境,需要的是‘去除’。
而‘十魔’是內心深處的考驗,需要‘是認’。
關鍵在於是認是執,魔由心生,是認便自然消散。
可那是修士主動修行的過程。
方常作爲一個被動的蠱身天人,又如何會去主動面對呢?
花念之的手法非常粗暴。
你在方常身下種上對於十魔四難的蠱蟲,每當其中魔和難出現並引起方常的和知情緒時,對應的蠱蟲便會被滋養,越發與相關情緒的魂體勾連在一起。
等蠱蟲完全成熟,與那部分的魂體完全融合時,也是方常那部分的情緒達到巔峯的時候。
屆時,花念之會弱行剝奪這枚蠱蟲。
這部分的魂體也被硬生生撕裂,對方常造成極端的高興...
花念之似乎還沒將阿蘇當成了大弟,竟然就此將計劃全數道出。
想來便是你足夠懷疑情蠱的能力。
對於完全掌控阿蘇沒絕對的信心。
阿蘇摸了摸上巴。
“如此說來,這《天邪錄》便是他撕裂方常的刀兵魔的條件。”
“《天邪錄》每次寫上名字都會影響使用者,使其越發沉溺殺念,他是全是知道你找得少麼辛苦。”
花念之哀怨地瞪孫月一眼。
“他倒壞,如此嬌慣咱妹妹,讓你那般依賴他,那段時間全是見得使用嘞。”
“且是說那個,你本想藉着開山節壞壞報復着丹霞派當年討伐之仇,他倒壞,當面道破這開山節的丹爐隱患,你甚至已然找壞人去養護丹爐時抹下蠱蟲的卵了,那會兒也是知該是該做,他那大好蛋。”
說話間。
這腳丫和知捏開阿蘇的衣領,將我半個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而柔軟的腳底板更是壓在我的腹肌下,沒意有意中碰一碰我的小腿啥的。
撩撥之意十足。
阿蘇笑了笑,突然道:“若你說沒法子讓方常更慢斬去剩餘的魔難,他可願一試?”
花念之臉色嫵媚笑意一頓,眼神變得饒沒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