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問題不大。
怎麼說也是打掉一個據點,應該能讓砂隱消停一陣子。
青葉活動了下肩膀,好在並不影響活動。
隨後他從腰間的忍具包裏取出一支注射器。
透明的玻璃管內,暗紅色的液體隨着他的動作輕微晃動。
這是刺穿葉倉腹部時,他順帶抽取的血液樣本。
其實就算海老藏沒有出手,青葉也沒打算殺掉葉倉。
那一刀看着挺重的,實際他可是精準地避開了重要器官。
這點對於他這個醫療忍者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就算捅個二十幾刀也能驗出個輕傷。
不過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單打獨鬥的上限終究有限。
既然他決定走向前臺,那麼組建自身勢力也要提上日程。
出來混,要有勢力和背景,不然永遠也只是個小癟三。
他需要尋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來應對未來那些註定會發生的危機。
長門就算自詡爲神,也知道招募一些強大的叛忍當幫手,一同捕捉尾獸。
自己培養人才還是太慢了。
特別在木葉這個地方,師徒反目、同門相殘的戲碼簡直不要太多。
直接尋找那些被原村子背叛、理念產生碎裂的忍者,可能更保險一點。
畢竟後期的帶土已經示範過了,老實人鬼鮫至死都沒有背叛帶土。
而葉倉就是他選定的第一個目標。
能在砂隱村那種地方脫穎而出,並與羅砂競爭風影的位置,葉倉的天賦與實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政治天賦低了一點。
畢竟這也正常,忍界戰國時代才結束多久,忍者的主要本職就是戰鬥與殺戮,想要一把武器兼具一定水平的政治水準,本身就有點強人所難。
並不是誰都有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那種眼光的,不說猿飛日斬和團藏,就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都有一定的政治才能,團藏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的葉倉還對砂隱抱有幻想。
只有等她真正經歷過來自村子高層的背叛,纔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重新將目光投向手中的血液樣本,加上這一份,他手上已經有兩份血繼忍者的血液樣本了。
這一戰還是暴露很多問題。
他只是佔據地利優勢,讓他擁有媲美影級的破壞力,但也僅此而已。
破壞力不代表殺傷力。
操砂之術說到底還是土遁,很容易被針對。
有點保命手段的忍者都能在他的大範圍砂浪中存活下來。
葉倉的灼遁能輕易將砂子給融了,如果是遇到更強的熔遁,或者是霧隱那種腐蝕性極強的酸霧,單純的砂子防禦根本不夠看。
所以開發血繼限界已經迫在眉睫,但血繼的研究已經進入到一個瓶頸,除了樣品,他還需要專業的醫療設備,芯片也不是萬能的。
除此之外他的忍術也需要進行迭代升級。
今晚之後,山城青葉這個名字會傳遍各國的情報部。
他的能力,戰鬥風格,忍術特點,都會擺在各大忍村影的辦公桌上。
針對性的戰術很快就會出現。
他必須在下一次戰鬥前,完成忍術的升級。
第三天正午。
戈壁灘上的日頭依舊毒辣。
一隊木葉忍者踩着滾燙的沙礫,朝着D13據點快速疾行。
宇智波啓和石田良一跑在隊伍最前面。
良一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指着遠處那一縷渺渺升起的青煙,興奮道。
“我就說隊長肯定回這裏了!”
宇智波啓點點頭,腳下查克拉爆發,再次提速。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四名佩戴木葉護額的忍者。
當幾人登上臺時,青葉坐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手裏拿着一個高速旋轉的砂輪機,正對着一塊奇特的金屬進行打磨。
刺耳的摩擦聲在空曠的戈壁上迴盪。
奇怪的是,砂輪轉得飛快,卻幾乎看不到火星濺出。
“隊長!”
良一扯着嗓子喊了一聲,跑到青葉跟前一臉興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啓走到青葉身前,微微低頭。
“隊長,換防的人到了,奈良朱雀大人要求我們立刻回指揮部接受新的安排。”
青葉這才停下手裏的動作,抬起頭,視線掃過衆人。
“換防的?”
“是!”
跟在啓和良一身後的一名中忍立刻上前一步,身體站得筆直,態度很是恭敬,青葉的戰績早在昨晚就傳遍整個營地。
“青葉大人,我是第三大隊的中忍川本,奉命前來接替D13區域的駐防任務。”
【大人】
這個稱呼的變化,微妙而直接。
在忍界,實力就是地位的通行證。
那一晚的戰績,已經讓他從一個普通的“隊長”,晉升爲了需要被仰視的“大人”。
他這也算是混進了高層戰力圈了。
“辛苦了,那這裏就交給你們了,這裏除了風沙大點,沒什麼特別的。”
川本中忍連連點頭,態度那是好得不行。
青葉不禁莞爾。
要知道以往,他想要跟其他中忍交流時,很多時候,人家都說愛答不理的。
讓他想起前世的某句話。
【當你成功的時候身邊都是好人】
“收拾東西,走了。”
青葉對着啓和良一招了招手。
兩人動作麻利,迅速將帳篷和生活物資打包。
回程的路上,氣氛比來時要輕鬆許多,但無形中卻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宇智波特意放慢腳步,落後青葉半個身位,幾次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青葉目視前方,腳下的步伐節奏不變。
啓深吸一口氣,加快步伐湊到青葉身側。
“隊長,我開眼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青葉,緩緩閉上雙眼,再睜開。
原本漆黑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猩紅之色。
左眼單勾玉,右眼雙勾玉。
兩顆黑色的勾玉在右眼中緩緩旋轉,散發着陰冷而不祥的查克拉波動。
青葉停下腳步,湊近觀察。
這種不對稱的開眼狀態,估計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記錄中也不多見。
“怎麼開的?”
青葉直接問道。
啓眼中的勾玉轉動了一下,聲音低沉。
“那天晚上,您離開後,我們在廢墟裏清理屍體......在搬運過程中,不知不覺地就開了。”
“認識的人犧牲了?”
青葉問道。
啓渾身一顫,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找到他時,他手裏還攥着一張照片,那是他的家人,他明明還那麼年輕……………”
青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
宇智波的力量本就是伴隨着愛與恨的喪失而生,這是詛咒,也是天賦。
“奈良朱雀大人找我們詢問了關於你的情報,問得很詳細。”
“哦,你們怎麼說的?”
“我們只說了戰鬥的經過,關於隊長你特訓我們的事情,還有那些藥劑,我們一個字都沒提。’
青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木葉F4只要不是腦子壞掉,就不會在這種時候找他的麻煩。
實力的增長本身就是爲了擁有拒絕麻煩的權利。
如果努力修行到這種程度還要看別人的臉色,那要這力量還有何意義。
要是他有大超的力量。
第一天: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第二天:我不喫牛肉
第三天:基因工程,造出二十個基因原體
遠征大筒木......
三人很快抵達了新的指揮部。
原本的據點因爲位置暴露,已經被徹底廢棄。
新營地的防守強度提升了數倍,外圍佈滿了感知結界和陷阱。
三人還未靠近,便被一隊巡邏人員攔了下來。
不過在看到青葉背後那個標誌性的黃色大葫蘆後,幾人對視一眼,立刻收起了手中的苦無。
“山城青葉大人,請進。”
領頭的隊長側身讓開道路,鄭重道,“指揮官正在等您。”
一路暢通無阻。
沿途遇到的木葉忍者,在看到青葉時,都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行注目禮。
青葉帶着兩人穿過密集的帳篷區。
沿途的木葉忍者紛紛側目,視線中充斥着好奇、敬畏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單人覆滅一個忍村的據點,打得敵人不得不撤退逃跑,這種戰績即便是放在第一二忍界大戰中也足夠耀眼。
青葉被直接帶到了中心位置最大的營帳內。
奈良朱雀正坐在一張堆滿地圖和卷軸的長桌後,手中的炭筆在紙面上飛速記錄着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將炭筆放下。
“青葉君,辛苦了。”
奈良朱雀的話音平穩,沒有過多的寒暄。
“D13的駐防任務完成得很出色,不僅守住了防線,還重創了砂隱的主力,爲我們重新部署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場面話,但青葉還是謙虛地表示都是爲了木葉。
奈良朱雀點點頭,走到青葉面前,視線在青葉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掃過。
“關於你的情況,我這邊已經如實彙報給火影大人了,具體後續安排都得等火影大人的回覆,在信息發回之前,你和你的小隊暫時在指揮部休整。”
青葉點了點頭。
這種處理方式符合奈良一族的行事風格,穩健且不留破綻。
青葉被分配到了一個寬敞的單人帳篷。
距離主帳不到五十米。
青葉掀起簾子,看了看,帳篷確實很大,而且是單人的。
裏面的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張簡易的辦公桌。
“青葉大人,您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吩咐。”
帶路的後勤忍者態度十分恭敬。
青葉也毫不客氣,直接列了一張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