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忍界這個普遍壽命不高,且朝不保夕的大環境下,丸星古介不僅一直活躍在戰鬥最激烈的第一線,哪裏打得最兇衝哪裏,還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木葉的四朝元老!
可謂是絕對的狠人。
“山城上忍,你認識我?”
丸星古介察覺到了青葉的神情,有些意外地問道。
他雖然在村子裏待了很久,但因爲長期執行任務且刻意低調,在木葉的年輕一代中並沒有什麼名氣。
“聽說過一些古介前輩的事蹟。”
青葉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敬意,“古介前輩的這份忍耐力和心性,讓我非常佩服,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抵禦住權力和名望的誘惑,幾十年如一日地堅守自己的忍道,一直保持着下忍的身份默默守護村子,這種驚人的忍
耐力和覺悟......”
“說實話,換作是我,恐怕也做不到一直保持下忍的身份默默奉獻。”
聽到青葉的稱讚,丸星古介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感動,也有一絲釋然。
“山城上忍言重了......”
丸星古介連連擺手:“我不過是個犯過錯的罪人,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贖罪的罪人罷了。”
“古介前輩太謙虛了。”
青葉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他腿上的傷,“水門前輩,古介前輩的腿是怎麼回事?”
水門嘆了口氣,將情況簡單地說了下。
原來在前段時間,古介所在小隊在前線遭遇了雲隱精銳部隊的圍攻。
古介爲了掩護年輕的同伴撤退,採取了極其激進的戰鬥方式,導致左腿受到了毀滅性的創傷。
以前線的醫療條件根本無法處理這種程度的傷勢。
剛好水門接到了三代火影回村述職的通知,便順路將重傷的古介一起帶回木葉。
然而,當他們趕到木葉醫院時,卻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由於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古介左腿的血管已經嚴重硬化閉塞,大面積的肌肉組織壞死。
醫院的醫療班給出的最終診斷是,進行截肢處理。
截肢,對於一名忍者來說,幾乎意味着忍者生涯的終結。
這對於一名將一生都奉獻給木葉的忍者來說,無疑是比死還要殘忍的打擊。
不過就在水門感到無比惋惜時,負責檢查的醫生卻悄悄告訴他,“如果能請動山城青葉大人親自出手的話,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而這個醫生可是在不久前,親眼見證他們整個醫院,將幾乎已經判斷“死刑”的秋道取風給救活了的。
青葉會醫療忍術,他們是知道的,畢竟他當時在木葉醫院實習,可是被上野親自帶在身邊的實習醫療忍者。
只知道青葉天賦很好,但具體厲害到什麼程度,除了上野所屬的醫療組,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隨着青葉逐漸崛起,大家也只知道,哦,原來當初那個實習的小鬼,忍術還挺厲害的。
但隨着青葉在桔梗山大發神威後,又將已經服用禁藥透支身體的取風大人給救活後,他們才發現,原來山城青葉的醫療忍術也這麼厲害。
要知道秋道取風可是經過幾個主任醫師共同會診,包括院長都下場了,斷定沒救了的情況下,愣是被山城青葉給從淨土又拉了回來。
可把一衆主任醫生給震驚的,紛紛推測青葉已經掌握了全新的醫療祕術。
隨後青葉的一些過往也被挖了出來,沒辦法,上野死了,原本上野所屬的醫療組成員也就被打散分到其她主任醫生手下。
結果不挖不要緊,一挖頓時把一衆主任醫生酸成了檸檬精。
實習時就能上手術檯,充當了上野的副手,忍校畢業後沒多久就掌握了【掌仙術】和【查克拉手術刀】,並且接管了上野的教學工作,甚至她們有些屬下還是青葉當初教的。
隨後又悄悄通過各自的渠道,打聽到了青葉在前線出手治療的情況,心裏那叫一個羨慕。
上野這是收了另一個“綱手”。
這是什麼狗屎運!
如果不是上野死了,她們真會破口大罵。
不過現在換成了暗戳戳的罵。
暗罵上野是真能藏,不僅實習的時候緊緊護着,畢業了在醫院也是捂得嚴嚴實實的,真是一點風聲都沒露出來。
只是現在青葉的聲望太高了,又是剛剛爲村子立下大功的英雄,即便他在醫療忍術上的造詣達到,甚至媲美綱手的水平,但現在的青葉終究不屬於醫療部門。
也就是因爲這名忍者是波風水門親自帶來的,醫生纔會悄悄透露這個消息。
如果換成普通的忍者,恐怕早就按照常規流程直接推進手術室,該切切,該截肢就截肢。
聽完水門的講述,青葉沒有廢話,直接走到丸星古介身前蹲下。
他伸出右手,掌心亮起一團充滿生機的綠色查克拉,輕輕覆在古介那條纏滿繃帶的左腿上。
閉上眼睛,青葉通過查克拉細緻地感知着古介腿部的內部情況。
“嗯,情況確實比較糟糕,血管大面積堵塞,肌肉和神經也有部分壞死。不過......沒問題,能治。”
片刻後,青葉散去手中的查克拉,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聽到“能治”這兩個字,水門也面露喜色。
“古介前輩,你的腿保住了!”
丸星古介也是激動得渾身顫抖,眼眶泛紅。
“那事不宜遲,我馬上用飛雷神之術帶你們去木葉醫院!”
水門說着,上前一手搭在丸星古介肩膀上,另一隻手也正要按在青葉身上。
結果被青葉趕緊抬手打斷。
“等等!”
青葉指了指腳下的空地,“不用去醫院,那樣太麻煩了,就在這裏做吧。”
現階段木葉醫院可謂是人滿爲患,去了也要等手術室。
“啊?在這裏?”
不僅水門愣住了。
一旁的卡卡西和帶土也是面面相覷,還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雖然他們知道青葉的醫療忍術很厲害,但在這種室外河灘上進行治療,會不會顯得太兒戲了?
“放心,我有數。”
青葉笑了笑,隨後雙手開始結印。
“土遁·砂篷隱之術!”
“起!”
嘩啦啦——!!!
隨着青葉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緊接着,大量的砂土從地底狂湧而出,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迅速拔地而起!
這些砂土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迅速向上攀升、交織、硬化。
僅僅幾秒鐘,一個完全由砂土構成的房子便拔地而起,將衆人籠罩其中。
青葉手一揮。
背後的砂葫蘆在房子中間凝聚成了一張平整堅固的手術檯。
這一手神乎其技的控砂之術,看得水門班的三人目瞪口呆。
“好精彩的土遁忍術!”
水門睜大眼睛仔細觀察着房間裏的每一處細節,不管是用水陣壁隔離河水,還是用土遁臨時構建一個房子,青葉在使用忍術上,每次都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青葉沒有理會衆人的震驚,他從忍具袋裏取出一個封印卷軸,隨手一展。
“解!”
砰地一聲輕響,白煙散去。
一整套精細手術器械整齊地擺放在了旁邊由砂子凝聚的托盤上,從手術刀、止血鉗到縫合針線,一應俱全。
這頓時讓一旁一直默默關注的野原琳眼前一亮。
作爲醫療忍者的她,自然能看出這些器械的專業程度。
“古介前輩,請躺上去吧。”
青葉示意道。
丸星古介雖然心中震撼,但還是依言躺在了那張砂之手術檯上。
“琳,你過來給我打下手。”
青葉轉頭看向野原琳,招了招手。
“誒?我......我嗎?!”
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小臉漲得通紅,激動得連連點頭,“是!青葉君!我一定會努力的!”
野原琳知道青葉的醫療忍術很厲害。
想當初在實驗班,青葉還是她們的“小老師”。
能給青葉打下手,能近距離觀摩青葉進行手術,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
水門帶着卡卡西和帶土,自覺地退到了一旁,屏氣凝神地看着。
“切,神氣什麼………………”
帶土撇了撇嘴,一臉不爽地嘟囔道。
實則心裏簡直羨慕得不行,恨不得將青葉給踹到一邊,自己取而代之。
卡卡西則雙手抱胸,面罩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思。
“琳,你仔細看我的操作,遇到不懂的可以隨時問。”
青葉一邊做着術前準備,一邊對身旁的琳說道。
“嗯嗯!”
琳乖巧地點頭,隨後有些緊張地問道,“青葉君,不需要先進行麻醉嗎?”
青葉搖了搖頭,隨之開啓了現場教學模式。
“記住,琳。如果在戰場上進行醫療急救,絕對不能輕易使用麻醉藥。因爲麻醉會嚴重影響隊友的神經反應速度和肌肉力量,一旦遭遇突發戰鬥,被麻醉的隊友不僅無法自保,還會成爲整個小隊的累贅。”
“那......那怎麼辦?”
琳虛心求教。
“所以,我們可以換一種思路,通過醫療忍術的“反向治癒’原理,暫時截斷局部的神經鏈接,從而達到局部麻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