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棉眼中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期待:“雲澈,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雲澈看着她眼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微微一嘆,搖頭道:“其實你沒必要跟我爭,你心裏應該也清楚,即便是如今的你......”
“住口,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贏的。”夏憶棉冷着臉,走到休息期閉目凝神。
高臺上監考官之一的夏琴也是無奈搖頭,她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女在面對雲澈這件事上,會表現得如此決絕。
“第一場,昆吾對戰黑奇二護。”
聽見黑奇二護這個名字,雲澈眉頭挑了挑。
可以肯定,這傢伙絕逼也是一個地球玩家,而且還是死神熱衷粉,外加重度中二患者。
果然,當這個名叫黑奇二護的傢伙上臺,手上多了一柄酷似天鎖斬月的黑刀。
他一隻手捂着左手,哈哈大笑起來:“吾能夠感覺到,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寄宿於吾體內的暗黑之力!在此甦醒吧!啊!”
隨着黑奇二護“啊”聲的拖長,其周身純正的暗屬性神力狂猛爆發,一道道蘊含着黑暗之力的法則旋轉而出,看上去還真有點那個意思。
“是的,就是這股力量,吾已然化身爲黑暗的主宰了。”
場面一片寂靜,或者說......有點尷尬。
許多地球玩家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臉,覺得太特麼丟人了。
昆吾面無表情地站在擂臺另一側,對於黑奇二護這番古怪的宣言和變身,他彷彿沒有看到一般,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古樸長刀。
刀身出鞘的剎那,一股凌厲無匹的鋒銳之氣沖天而起,將黑奇二護周身瀰漫的暗屬性神力都攪動得一陣紊亂。
“廢話真多。”昆吾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哼,你的言論,已經深刻觸怒了吾。”黑奇二護被昆吾的態度激怒,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感受吾的力量吧!月牙天衝!”
他雙手緊握那柄仿造的“天鎖斬月”,將體內的暗屬性神力瘋狂灌注其中,黑色的刀芒瞬間凝聚成型,帶着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着昆吾橫斬而去,威力倒也不俗。
臺下衆人見狀,紛紛屏息,這黑奇二護雖然行爲舉止怪異,但這一擊所展現出的力量,已然達到了主神後期的水準,尋常主神強者恐怕很難接下。
然而,昆吾面對這聲勢浩大的一擊,依舊不爲所動。他只是將手中的古樸長刀輕輕一揚,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銀白色刀氣便破空而出。
這刀氣看似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特效,卻帶着一種返璞歸真的韻味,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在黑奇二護的“月牙天衝”剛剛發出的瞬間,就已經斬在了那黑色刀芒之上。
“嗤啦——!”
一聲輕響,如同布帛被撕裂。那道凝聚了黑奇二護全力的“月牙天衝”,竟如同紙糊一般,被昆吾這道看似普通的銀白色刀氣直接斬爲兩段,隨後湮滅於無形。而那道銀白色刀氣去勢不減,繼續朝着黑奇二護飛去。
黑奇二護臉色劇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爲傲的攻擊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他想要躲閃,卻發現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不!吾乃黑暗之主,吾不會就此失敗纔對!”
黑奇二護已然入戲太深,發出一聲絕望嘶吼的同時,臉上竟然多了一個仿造的花白鬼面。
周身黑暗法隨着這花白鬼面出現的同一時間,開始變得越發深邃與狂躁,甚至隱隱帶着一絲混亂的毀滅氣息。
“黑暗之虛閃炮!”
黑奇二護忽然張口,急速噴出一道黑紅光束,朝着昆吾爆射而去。
“哼,有點意思。”
昆吾淡淡說道,對於這一擊,他也不得不稍稍認真一點。
這黑紅光束之中蘊含的毀滅之力,比之前的“月牙天衝”強橫了數倍不止,顯然是那花白鬼面帶來的力量增幅。
然而,昆吾依舊沒有選擇閃避,他手中的古樸長刀再次抬起,這一次,刀身上縈繞起一層淡淡的青色光暈,那是風之法則的極致體現。
“大風捲長歌!”一個輕描淡寫的字眼從他口中吐出。
話音落下的瞬間,昆吾手中的長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揮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只有一股無形的狂風驟然生成,那狂風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形成一道急速旋轉的青色風刃,精準地迎向了黑奇二護的“黑暗之虛閃炮”。
“轟——!”
這一次,不再是悄無聲息的撕裂,而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黑紅光束與青色風刃在擂臺中央轟然相撞,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將擂臺邊緣的能量防護罩都衝擊得泛起陣陣漣漪。
煙塵瀰漫,遮蔽了衆人的視線。
“怎麼樣了?”
“黑奇二護的這一擊威力不俗,昆吾能接得住嗎?”
臺下衆人議論紛紛,連監考官們的目光也都聚焦在煙塵之中。
幾個呼吸後,煙塵緩緩散去,擂臺上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衆人眼前。
昆吾依舊屹立在原地,衣衫獵獵作響,手中長刀歸鞘,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他對面的黑奇二護,則顯得狼狽不堪。那花白鬼面已經碎裂了一半,嘴角溢出鮮血,身上的暗屬性神力紊亂不堪,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一臉的驚駭與不甘,似乎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擊敗了。
“我……我怎麼可能……”黑奇二護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迷茫。
“你敗了。”昆吾的聲音依舊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黑奇二護身體晃了晃,最終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傳送陣法光芒包裹,送出了裁決擂臺。
“不愧是種子選手,果然不簡單,他似乎只動用了不到兩成的實力。”雲澈心中暗道,對這位來自虛空驛站的刀道天才,多了幾分興趣。
高臺上的監考官們也是微微點頭,顯然對昆吾的表現頗爲滿意。
“第一場,昆吾勝。”監考官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宣佈了結果。
昆吾面無表情地走下擂臺,彷彿剛纔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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