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言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都以爲是他操縱着自己的人生,最起碼他跟許清若的人生他是可以計劃的,但是現在是什麼狀況?爲什麼他感覺芮磊從一開始都是預謀好的!
假裝將許清若讓給他,實際卻在背後做這麼多,他是要將許清若再一次搶過去嗎?
許清若呢?她真的生病了?
陳墨言決定出去找許清若,應該就在二樓,可是房間門還沒關上,就被背後傳來的低沉聲音嚇到。
“陳少爺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是剛剛照顧芮磊的那個黑衣大叔。
“許清若呢?我要見許清若!”?陳墨言扯了襯衣領口的紐扣,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氣,被困在這裏什麼都不能做,他快要發瘋窒息了。
不管芮磊想要做什麼,他都要見到許清若一面才能放心。
“陳少爺剛剛應該聽到了,小姐生病昏迷,明天早晨小姐醒來我家少爺自然會帶您過去!時間不早了,陳少爺還是早些休息,如果還想見到小姐的話!”黑衣大叔一絲不苟,根本不近人情。
最後一句威脅陳墨言自然聽到清楚,可是,他已經等不到明天了!
他現在就要看到許清若,不管她是生病昏迷了還是怎麼樣!
芮磊?那個人?
陳墨顏甩上門,決定還是先冷靜一下比較好,弄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怎麼?許清若回家了?”霍震東幾個還在外面晃盪,看到陳墨言的電話,接起便這樣問。
“你對那個芮磊瞭解嗎?”陳墨言開口便是這一句。
霍震東之前跟芮磊就在同一個班,相比他,霍震東對芮磊應該更瞭解一些吧?
“你指哪方面?他從來都是我主要的競爭對手,至於其他,還真不清楚!”霍震東如實作答,“你問這些做什麼?難道說許清若?”霍震東沒有繼續說下去。
“許清若怎麼了?”耳邊是曲邵乾關心的聲音。
“許清若來找芮磊了,我還沒有見到她儘快幫我查查芮磊的背後勢力等等,主要查這個叫sping的人和芮磊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陳墨言掛了電話,很快搜出了這個spring的全部資料。
就連性別竟然也是模糊的?
等等,這個畫家?竟然和這個人同名?
畫家?芮磊的畫工不錯,還說要開畫展!
那麼,這個就是芮磊嗎?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怎麼會?芮磊竟然擁有如此實力?
如果擁有這些實力,他爲什麼還要離開許清若答應他出國,而且對他母親的公司見死不救?
不會,芮磊最多是跟這個人有點聯繫,不可能是一個人!
陳墨言仔細的查找着芮磊,還有這個spring的全部資料,不敢lang費一點點信息。
最後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天色從黑暗轉爲白晝,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陳墨言的房間時,他第一時間迫不及待的要去找許清若。
偌大的房間裏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陳墨言沒有多想,蹭蹭的竄上二樓,一排排房間,他猶豫着到底哪一個裏面睡着許清若。
突然,靠近樓層的一個房間裏面傳來了他熟悉的聲音,隱約的抽泣聲。
陳墨言撲了過去,房門開着,一推便開,可是,那個場景?狠狠的刺傷了他的眼。
許清若在芮磊的懷中哭得不能自已,口中還念念不忘的說着一句:“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後都不能走了嗎?”?蒼白的小臉,悲傷的表情,還是昨日的校服,顯得寬大鬆垮,兩隻原本充滿生機的小辮子也無力的耷拉在兩邊,她跪在牀上,手上還有白色的藥用膠布,她卻顧不得這些,抱着芮磊,爬在那個男生的肩膀上哭得不能自已。
陳墨言很少看到許清若哭,確切的說沒有看到過幾次,可是這一次?是他看到她哭得最慘的一次,原因是因爲芮磊的那雙腿!
那雙腿?雖然他也想知道爲什麼,可是不是現在!
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帶許清若走!
“阿若,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好啦,再哭就會變成小醜貓了!”芮磊溫和的側臉讓陳墨言看來是那麼的刺眼。
想邁步,卻在觸到許清若那蒼白的小臉之後麻木的腳步怎麼也抬不起,芮磊昨晚的質問聲還歷歷在目,“你到底做了什麼刺激到她?”精神麻痹症??“對不起,我以爲你再也不會理我了!”許清若爬起來,抹了兩把眼淚,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陳墨言推門而進的動作嚇到了她。
她現在到底在哪裏?不是醫院,也不是陳墨言家,到底是哪裏呢?
爲什麼陳墨言和芮磊都在這裏?
芮磊也發現了陳墨言,毫不顧忌的寵溺的摸摸許清若的頭髮,“既然醒了,先喫點東西,等一下,我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收拾一下,一起下樓喫早飯!”?陳墨言還沒有走到許清若牀前,就被芮磊拉了出來。
“如果你不想讓她餓着肚子,那就再耐心等一會兒!”芮磊的話很中肯的讓陳墨言停住了腳步。
“許清若,動作快點啊!”陳墨言回頭看了一眼許清若,一向霸道的語氣。
讓許清若不由得的皺眉頭,卻還是點了點頭。
昨天她好像看到陳墨言和應小柔在一起,然後,然後好像跟着巧巧回了家,芮磊,是她打過電話給他吧?他這麼快從國外趕回來了?
搖搖頭,許清若還是沉浸在芮磊爲什麼會坐在輪椅這個事實上。
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弄成這樣子?
“昨天的事情,你可以解釋給她聽,但不要再刺激她!如果可以,我們之間的事情也不要讓阿若知道,她心裏恐怕再也無法承受這些打擊!”芮磊看着站在窗邊看外面風景的陳墨言特意囑咐。
“謠傳而已,我們自然不會把時間lang費在那些謠言上!”陳墨言還是不相信昨天芮磊說的那些話。
他怕的只有一個,就是怕芮磊跟許清若說出應小柔跟韓雪瑤的事情。
“那麼我就當言少同意了!”芮磊話音未落,許清若已經從樓梯上款款下來。
“哇,都是我喜歡喫的啊!”許清若看到好喫的,兩眼放光,一掃剛剛陰霾的心情,開心的拿起了包子咬了起來。
“這裏是哪裏啊?”許清若一邊咬着包子,一邊參觀着這漂亮奢華的房子。
“我家!”?“你家?”?許清若和陳墨言兩個人異口同聲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