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不理會趙三郎的祈求, 誘哄着他道:“你快說嘛, 說了我就給你。”
趙三郎茫然的問道:“說什麼?”
秦英也不再糾結前一個問題,靠近他,額頭抵着額頭, 鼻尖挨着鼻尖,吐氣如蘭的重新問道:“嗯, 就給我說說小雲。”
趙三郎剛清醒了些,立刻又被秦英魅惑住, 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她有什麼好說的。”
秦英聞言臉立刻離開了他的, 趙三郎急急的緊摟住她,額頭和鼻尖又重新貼緊了她的,嘴裏求饒道:“寶寶別生氣, 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秦英這才滿意的衝趙三郎柔媚的笑笑, 說道:“那你告訴我你們以前的事,還有, 你爲什麼對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趙三郎老老實實的說道:“以前我們是同村, 她孃家就住在村頭,小時候我常常被趕出來沒有飯喫,就是小雲拿了玉米饃饃給我喫的,後來我曉得到山裏去找喫食又學會了打獵,就不用她給我偷偷拿饃饃喫了, 我每回打到獵物就給她送些去,直到後來她嫁了人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不曾想她嫁到了順應縣來,就那回我領小石頭去看嶽麓書院才又重新碰上的, 後來曉得她原來早早死了丈夫,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又要照顧瞎了雙眼的婆婆,想起小時候她給過我東西喫,念着這份恩情,每回打了獵物我便會給她送些去,有時候碰上了也幫她幹些活。”趙三郎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以前的事就不說了,可秦英重來不曉得趙三郎來了順應縣後居然還和小雲見過面,心裏更不是滋味,語帶酸氣的問道:“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這些?”哼,居然瞞着她,雖然她對趙三郎有信心,但是心裏還是會喫味的好不好。
聽秦英語氣有些不對,趙三郎連忙解釋道:“我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沒有必要告訴你。”諒你也不敢騙我,秦英心裏這樣想着,嘴上又接着問道:“那今天是怎麼回事? ”
“她說給我送水來,送來了又不走了,非要留下來幫着我幹活。”說完看看秦英的臉色,馬上表明自己的清白道:“我一直沒有和她說話。”
“那她怎麼曉得你在田裏幹活,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趙三郎連忙否認道:“沒有,我怎麼會對她說這個。”
看來這小雲是個厲害的,秦英想着,還待再說什麼,趙三郎就打斷道:“寶寶,我什麼都說了,給我好不好?我難受。”說着就試探的吻上秦英的紅脣,見秦英沒有阻止,一把抱起秦英就快步往牀邊走去。
秦英由着趙三郎的動作,在他耳邊表明自己的態度道:“三郎,我不喜歡你和那個小雲見面。”
趙三郎這會兒滿心滿眼的都是秦英,聽她這麼一說,想也不想的就保證道:“好,我以後再不和她見面了。”
……
在趙三郎進入的時刻,秦英嬌喘着說道:“你若是哄我,我就一個月不理你。”
…………
秦英是個聰明的女人,對付趙三郎她自有一套辦法,這些敏感問題從來不直接和他談論,一般都會選擇在特殊情況下和他討論,這樣不但不會讓男人反感,又能輕易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且還能促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而事實證明這套辦法對於趙三郎來說很奏效,他簡直可以說是被秦英緊緊拽在手裏,而且還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一場雲雨後,趙三郎滿足地摟着秦英,笑着說道:“小醋罈子。”
今晚上趙三郎特別鍾愛秦英胸前的小衣,一直捨不得解開,“寶寶你今天穿的這個小衣真好。”
秦英嗔他一眼,他自己還不是一樣喜歡喫酸捻醋,於是故意逗他,一副善解人意的說道:“既然你喜歡,那我明天就穿這個小衣。 ”
此話一出,趙三郎果然急了,沉着臉,語氣嚴肅的說道:“不準,我不準你明天穿這個,要穿也只能在我一個人面前穿。”
秦英嬌笑出聲來,把方纔趙三郎說自己的話又奉送給了他,“醋罈子!”就是讓她穿她也不會穿到外面去的,這種衣服在房裏穿穿就好,就是要穿也是穿別的。
趙三郎卻惱火的低頭咬上秦英惱人的紅脣,狠狠的說道:“你要是敢穿,我就讓你明天下不了牀!”
秦英喫痛,拍一下他的脊背,安撫顯然已經被自己惹急了的趙三郎,道:“好啦,逗你的,我明天不會穿的。”
趙三郎這回卻沒有那麼好打發,翻身把秦英困在身下,接着不顧秦英的求饒又是一番激烈的翻雲覆雨。
趙三郎顯然把秦英的一句玩笑話放在了心上,趁着秦英動情時一把就把她胸前的小衣扯掉,扔出了牀外。
第二天起牀時怕秦英趁他不注意時偷偷又把小衣穿上,硬是親自監督着秦英穿上了她平時穿的肚兜才滿意。
其實秦英穿的肚兜也是經過她自己改良了的,雖然不至於像穿後世的胸衣那樣性感,但是也不用擔心胸部會因爲地心引力而下垂。
秦英一邊穿肚兜,一邊低頭看自己的胸,兩隻高聳上佈滿了趙三郎留下的痕跡,秦英因而對着趙三郎不滿的道:“都是你,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跟狗似的,到處都是牙印。”說着就把胸亮給趙三郎看。
趙三郎見自己最愛的高聳上一片青青紫紫,也曉得自己昨天晚上過了火,懊惱的說道:“要不我幫你揉揉?!”
秦英嬌瞪他一眼,啐道:“美得你!”說完像是怕趙三郎會硬來似的,三兩下便把衣裳穿好下了牀。
在牀下撿起昨晚被趙三郎隨手亂扔的薄紗和小褲褲,又在離牀幾步遠的地方撿起了小衣,小衣和小褲褲算是不能穿了,這可是她費了好大的神才做好的,於是衝趙三郎抱怨道:“看你,牛似的,這還讓我怎麼穿呀,人家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說完也不理趙三郎,轉身把手裏的薄紗小衣小褲褲塞到了衣櫃最裏面後,扭身就出了房。
直到喫早飯時,任由趙三郎跟前跟後的,秦英都沒有理會他。
飯桌上,連小石頭都看出了自己爹孃之間的不對勁,心想,他爹從起牀就一直像一隻小狗狗似的想討他娘歡心,可娘一直不理他,肯定是爹做錯了事惹娘不高興了。
於是小石頭小大人般的對趙三郎說道:“爹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惹娘生氣,小石頭早就不會惹娘生氣了。”
聽小石頭教訓他爹,秦英不禁笑了出來,瞟一眼趙三郎,對小石頭說道:“小石頭乖,懂事了。”
趙三郎見秦英終於笑了,也就不計較小石頭的沒大沒小,也高興了起來。
可等小石頭去書院後,秦英又不理趙三郎了,直到趙三郎要出門去田裏幹活時秦英纔對他說道:“把草帽拿上,水一會兒我給你送來。”說到後一句時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
趙三郎的臉立刻陰轉晴,笑着答應道:“好!”他媳婦兒總算是跟他說話了。
秦英看趙三郎又露出難得一見的憨傻模樣,心情忍不住就大好了起來,但是還忍着笑,睨他一眼,嗔道:“呆子,高興什麼,有什麼好高興的!”
趙三郎馬上孩子氣的回一句,“我就是高興。”
“傻樣,好啦,快去田裏吧,等會兒太陽又大了。”
“好嘞。”說罷,趙三郎就歡歡喜喜的往田裏去了。
秦英收拾好家裏去田裏時,並沒有看到昨天那個小雲,心想,看來還不是個沒有腦子的。
秦英沒有打擾正幹得起勁的趙三郎,找了個蔭涼的地方坐下,看着趙三郎在田裏勞作。
秦英剛坐下一會兒,從不遠處的田裏走過來一個婦人在她身邊坐下。
秦英招呼道: “大嫂子。”這婦人是佃他們田的佃戶,夫家姓田,每隔一個來月便會給他們送一回自家地裏種的新鮮蔬菜去,所以這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頗能說上兩句話。
田氏是個心直口快的,心裏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昨天那個女人,我一看就曉得不是個好的。”
秦英頓了頓,馬上反應過來田氏口裏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小雲,也不接她的話。
田氏見秦英這樣,心裏不由的替她着急,索性說開來,好心的告訴秦英,“東家娘子你可要提防着些,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無非就是見東家人實在,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巴着人不放,我看她還不及東家娘子的一根頭髮絲兒。”
聞言,秦英笑道:“既然大嫂子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可防的。”說罷,也不想再和無關緊要的人繼續談論這件事,因而說道:“你們東家渴了,我先過去了。”說完拿着水壺就抄着田垓向趙三郎走去。
“哎……”田氏本來還想拉着秦英多說兩句的,可人秦英頭也不回根本不給她機會。
田氏的男人見東家娘子走了,才走過來對田氏說道:“我說你這個婆娘不好好幹活,跑這裏來跟東家娘子亂說啥?”
“能說啥,還不是要東家娘子當心昨天的那個女人。”
男人聽了田氏的話,立刻黑了臉,說道:“我說你這個婆娘是喫飽了飯沒事幹,你給東家娘子說這個幹啥,這也是你該管的。”
田氏不在意的說道:“我也是好心,再說東家娘子今天來不就是爲了守着東家,怕那個女人再來嘛。”
男人雖然覺得田氏說的有幾分道理,可這也不是他們該管的,東家的家事哪裏是他們這些佃戶該說道的,於是說道:“磨磨唧唧這些幹啥,快去幹活,要是雨水來了還沒有插完秧,到時候有你哭的。”
說完也不再理會田氏,自己轉身又下了田,田氏不再廢話,跟在自家男人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