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顧衡早早地來到了派出所。他的盯控工作是上午十點開始,但是他在家也沒什麼事,來單位喫早餐還是幾乎免費的,就早點過來了。
喫完飯,換了制服,顧衡在這裏等李楓。今天他是跟李楓一組的。
在辦案隊的屋裏坐了一會兒,和他一組的辛潔也到了。
“我記得昨天董隊安排人的時候,安排的是賀婧吧?”顧衡有些納悶。
“賀家裏臨時有事,和我換班了。董隊非說今天得有個女警,沒辦法,只能我來了。大週末的,唉……”辛潔嘆了口氣,“明天還得值班,這整個週末都毀了。”
“週一週二補休吧?”顧衡反問道。
“週一休息,週二夠嗆。我們明天晚上不值夜班,週二不給補休,應該是這樣。”辛潔想了想,“再說,就算是週一週二補休,我也沒人可以玩了,人家都上班了。”
“倒也是。”
“顧衡,你週一週二有什麼事啊?你們有啥好玩的,可以帶我一個啊。
動說道。
“我?我沒定啊,最近一直在看車,打算最近把車買了再說。 顧衡說道。
“你打算買什麼車啊?”辛潔好奇地問道。
辛潔主“現在看的是比亞迪漢,感覺唐也可以。不過他們說明年要出大改款,我也有點糾結。”
顧衡對這個不是很懂。
“你不買BBA嗎?我聽說你們家條件還可以啊。”辛潔問道。
“我家條件一般,“顧衡搖搖頭,他其實也買得起,但是對那些沒啥感覺。
“那你可以看看方程豹,也是比亞迪他們家的,還有小米什麼的,比亞迪稍微有點...” 辛潔看着顧衡的臉色,沒有接着往下說。
“方程豹也看了,嗯,這個確實有考慮。”顧衡點了點頭,“等我買了車,以後出去玩,喊你們一起。'“好,就這麼說定了。”辛潔立刻應了下來,讓顧衡都有些錯愕。
“對了,”辛潔接着說道,“賀婧跟我說,前天跟你出警,你還在街上救了一個大爺,說你特別厲害。
“哦哦哦,硝酸甘油,董隊本來讓我昨天給大家講講,但是昨天他估計忘了。等下週吧。
“對了,你覺得賀婧這個小姑娘咋樣啊?”辛潔根本不在乎硝酸甘油的事情。
“挺好的,而且有些自己的想法。”顧衡如實評價道。
“是吧,我也覺得她挺好的。我還想着,給她介紹個對象呢!”辛潔說這個話的時候,一直盯着顧衡。
“那挺好啊。”顧衡點了點頭,對這個事情不太重視。
“我還沒問呢,顧衡你有對象嗎?”
“我?還沒有,咋了,你也要給我介紹對象啊?”顧衡哭笑不得。
“給你介紹對象的人很多嗎?”辛潔很是好奇。
“我們之前刑警隊的中隊長,還有幾個所裏的老師傅...我也不知道爲啥...” 顧衡舉手投降,“咱們都是同齡人,你也要給我介紹啊?”
“我啊?再說再說。”辛潔立刻換了個話題,“一會兒盯重點人,你是不是沒參與過?我參與過一次,我給你講講……”
顧衡認真地聽完,感覺沒什麼難度,就是陪着耗時間。
二人聊着天,李楓也過來了,喊上顧衡就出發了。
盯了大半天,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顧衡和李楓都混入了那個直播羣。
這個直播間的粉絲不少,粉絲羣也很多,單單是抖音羣就有十幾個,但是抖音羣裏面基本上不聊什麼,都是從抖音羣往微信羣裏轉。
顧衡和李楓加入了兩個不同的微信羣,這才發現,每個微信羣裏面,都有十五六個工作人員,基本上都是企業微信,而服務的對象,就只有一個人,也就是加羣的這個人。
加羣之後,聊天的內容全是語音,可能也是爲了照顧老年人打字不便。問題是,顧衡和李楓的音色都不行,很快被羣裏的人發現有問題,解散了這兩個羣。
“真特麼專業,”被踢出羣的李楓有些無語,“我們還得找幾個大叔大媽陪着聊?而且,我感覺他們前面的服務都是免費的,還讓人去領東西,或者郵寄東西……”
“有可能他們還要審覈來領東西的人的身份,這個不好辦……”顧衡發現這個直播間很有套路。
從直播內容上來看,是完全合法的,前期也發現不了什麼問題。
“我們前幾天看到的領東西的那兩個大媽,得想辦法把她們找到。等這幾天哪天沒啥事,咱們去查一下沿途的監控,看看這倆大媽住在哪裏。把她倆找到,看看後續她們遇到了什麼問題。這裏面一定有問題。”李楓被踢出羣,心情不是很好。
“我沒意見。”顧衡挺喜歡這個警組的人,尤其是董剛和李楓。
這倆人是辦案隊的核心人物,都是那種願意主動查線索的人,這種人在派出所裏極爲罕見。
大部分人是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啥也不管了。
盯了一天重點人,無事發生,晚上回到所裏,顧衡看到了董剛,二人彙報了一下今天的工作。
“嗯,這夥人有問題,這幾天找一下那兩個大娘吧。”董剛點了點頭,“今天刑警隊找我去看一個案子,我覺得有些蹊蹺,正想着過來跟你們說一下。”
“什麼案子?”李楓和顧衡好奇地問道。
“案子挺常見的,農村喝農藥自殺。死者是64歲的婦女,本身就有一堆基礎病,昨天早上喝了一整瓶藥,但是她喝的是低毒的農藥,在鎮上醫院灌腸洗胃之後,人就救過來了。”
“那你怎麼說‘死者”?”李楓有些疑惑。
“她昨天晚上回家,接着又上吊了。今天早上她兒子給她送飯,人都死了一晚上了。這案子肯定是自殺沒錯,但是這女的才64歲,而且,她兒子覺得他媽不可能自殺,一直在鬧。”董剛簡單地講了一下。
“是不是又是那種信教的什麼的?”李楓以前見識過這種事情。
“問題就在這裏,這女的她本身就是個算命的,家裏有堂仙,她兒子就指着她掙錢,她掙的錢比她兒子都多。所以她兒子一直覺得有問題。我今天和張斌他們都去看現場了,確實又是自殺。”董剛都覺得這案子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