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祖爺爺你最好了!”
蕭明月立刻嬉笑着來到蕭萬年身後,幫他捶肩敲背。
蕭萬年搖搖頭,說道:“我這裏剛弄到手了一件同時蘊含日月兩種精華的寶物,你看看看合不合用。
“同時蘊含日月精華的寶物?
季知行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他在完成如意石猴基因的進化後,便仔細查過開發日月所鍾能力所需的天材地寶。
根據他查閱的資料,通常情況下,他需要同時煉化兩種寶物。
一種是蘊含月華之力的寶物,比如月華寶露。
一種是蘊含大精粹的寶物,比如大日寶玉。
二者缺一不可。
而且兩種力量必須以一種微妙的平衡融入體內,才能讓他的身體逐漸適應日月交輝的狀態。
最終形成自主吸收天地精華的能力。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慢慢積攢積分、一點一點兌換這兩種寶物的打算。
畢竟無論是月華寶露還是大寶玉,價格都不便宜。
以他目前的財力,想要湊夠足夠的分量,少說也要一兩個月。
這還是在他手中已經擁有十萬八千積分的情況下。
卻沒想到,蕭萬年一出手,就直接拿出來了一件同時蘊含兩種力量的寶物。
日月同體,陰陽並濟。
“你感應一下試試。”
蕭萬年搖了搖頭,伸手取出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葫蘆。
葫蘆不大,只有成人拳頭大小,通體呈深青色,表面流轉着淡淡的光澤,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包裹着它。
葫蘆的肚身上隱隱能看到一些細密的紋路,像是天然生長出來的,又像是被什麼力量烙印上去的。
他將葫蘆放在石桌上,輕輕推到了季知行面前。
“這是從一株七階日月古藤上斬下來的日月葫蘆。”
蕭萬年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內容卻讓季知行心跳漏了一拍。
七階。
日月古藤。
“葫蘆裏面封印着那株古藤凝聚的日月精華,分量應該足夠你將日月所鍾能力開發出來了。
季知行看着桌上那個深青色的小葫蘆,手指微微收緊。
日月所鍾。
這是六星品質的基因能力。
這門能力一旦開發出來,他的身體便能自主吸收日月精華,修爲無時無刻都在緩慢增長。
不是服用天材地寶、不是煉化藥劑,而是像呼吸一樣自然地、每時每刻都在進步而且這門能力還能改善體質根基,推動他的天生石胎從五星蛻變爲六星。
六星品質的天生石胎。
那是一般融合六階熾日級基因的修行者,才能夠擁有的能力。
而且看到這葫蘆的第一眼,自己的如意石猴基因虛影,就輕輕顫動起來。
顯然,此物對其有極大吸引力。
“另外,”蕭萬年繼續道,“這些日月精華不僅能用來開發能力,你在煉化時,也能直接增進你的修爲。”
“你把這一葫蘆日月精華全部煉化完,修爲應該就能從三階修行者,突破成爲四階晨星級修行者了,而且不會碰到瓶頸。
季知行深吸一口氣。
開發六星能力、提升修爲,而且沒有瓶頸.......
這簡直就是一石二鳥!甚至是一石三鳥!
這份禮,比他預想的任何東西都要重。
“多謝祖爺爺!
蕭明月反應比他更快,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把桌上的日月葫蘆拿了過去,捧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喜笑顏開。
季知行也跟着鄭重道謝:“多謝祖爺爺,這份禮太貴重了。”
“謝就不用了。”蕭萬年擺了擺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以後好好照顧明月就行。
“祖爺爺放心,我一定會的。 季知行沒有說太多漂亮話,只是鄭重地點頭。
蕭萬年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
接着他又簡單問了幾句季知行在北淵天才訓練營的情況,聽蕭明月嘰嘰喳喳地替季知行回答了一通,便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可以走了。
“去吧,我這老頭子就不留你們了。明月帶你到處轉轉,認認門。
“好的祖爺爺。 蕭明月笑容滿面,拉着季知行往外走去。
蕭萬年看着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微微搖了搖頭。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他對季知行的表現還算滿意。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眼神坦蕩。
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還是季知行融合的基因等級太低了。
和其他所有人一樣。
哪怕現階段季知行表現得再好,進步再快,他也擔心,擔心哪天季知行會被卡在某一個境界,寸步難行。
基因進化這條路,越往後越難。
四階到五階是一個坎,五階到六階又是更高的坎,六階到七階更是天塹。
多少天纔在前面幾步走得順風順水,最終卻倒在了更高的門檻前。
一卡就是幾十年、上百年,甚至終生無法寸進。
“希望不會發生這種事吧。
蕭萬年放下茶杯,輕輕嘆了口氣。
活了將近兩千年,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正因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條路有多難走。
但他也清楚,這種事,他幫不上太多忙。
路,終究要季知行自己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可以提供一些季知行不好獲得的資源。
比如那個日月葫蘆。
原本他是想着從族裏寶庫找幾件寶物送給季知行的。
但是最終………………
他還是連夜出去一趟,前往北望山,給那株這陣子極爲囂張的日月古藤來了一下子。
斬下了它一個葫蘆。
當然,他選擇親自動手,而非動用族中寶庫,也並非僅僅因爲一時興起。
那株七階日月古藤近來在北望山祕境活動頻繁,似乎和黑獄星那邊達成了什麼交易,隱約有向夏國控制區擴張的跡象。
他此行,一是爲季知行取寶,二也是給那株古藤一個警告,敲山震虎。
“怎麼樣?我就說我祖爺爺很好說話吧?”
離開蕭萬年的住處後,蕭明月拉着季知行的手,側頭看着他,得意說道。
“是挺好說話的。”季知行點點頭,手指微微收緊,將她柔軟的手掌握在掌心。
來之前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其實是很忐忑的。
畢竟是第一次見蕭明月的長輩,而且是蕭萬年這種傳奇般的人物,說完全不緊張那是假的。
但蕭萬年的態度比他預想的要和善得多,沒有居高臨下的審視,沒有拐彎抹角的試探,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乾脆,直接。
而且還大氣。
這種態度,終於讓他心裏更踏實起來。
“走吧,我帶你去我的住處。”蕭明月拉着他的手,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接下來兩天你就住在我那裏,我帶你好好轉轉。”
“好。”季知行笑了笑,跟在她身側。
蕭明月的住處在莊園的東側,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
小樓不大,外觀古樸簡潔,灰牆黛瓦,與莊園的整體風格一脈相承。但走進裏面,卻是另一番天地。
一樓是客廳和餐廳,裝修簡約。
傢俱都是實木的,線條流暢。
牆上掛着幾幅字畫,筆力遒勁。
二樓是臥室和書房。
蕭明月帶他簡單轉了一圈,便拉着他回到了客廳。
“喏。” 她從基因熔爐中取出那個深青色的日月葫蘆,遞到季知行面前,眼中帶着幾分期待,“你先試試這個,看看效果怎麼樣。”
季知行接過葫蘆,入手微沉,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他沒有急着煉化,而是先坐下,將葫蘆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狀態升至巔峯。
粹。
片刻後,他心念一動,便將日月葫蘆收入基因熔爐,開始煉化其中封印的日月精熔爐之中,八卦圖案緩緩旋轉,八色光芒交織成一片絢爛的光幕,將日月葫蘆籠罩其中。
隨着煉化的進行,一縷縷奇異的力量從葫蘆中湧出,不是單一的能量,而是冷熱交替、陰陽交融的氣息。
這氣息如同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出,最終匯入如意石猴基因竅中。
基因竅中,那隻淡金色的如意石猴虛影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原本半閉的眼睛微微睜開,透出一絲靈動的光澤。
它張開嘴,貪婪地吞噬着那些湧入的日月精粹。
每一縷精粹被吸收,石猴虛影就凝實一分,眼中的光芒就明亮一分。
與此同時,季知行還感覺到,自己基因熔爐中可以承載的基因源力,也在以一種清晰可感的速度緩緩增加。
“果然有效………………”
季知行心中微動,按捺住那份欣喜,沉下心神,專注地引導日月精粹的煉化與吸收。
蕭明月沒有打擾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裏翻着一本書。
偶爾抬頭看他一眼,見他面色平靜、氣息平穩,便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她翻書的動作很輕,幾乎聽不到紙張的摩擦聲。
有時候,她會無意識地用食指捲起一縷垂下的髮絲,在指尖繞幾圈,目光雖然落在書頁上,思緒卻時不時飄到身旁正在修煉的季知行身上。
這種安靜陪伴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裏格外安寧。
時間緩緩流逝。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季知行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感應了一下體內的如意石猴基因虛影,發現它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活躍,而是微微有些暗淡。
那是基因吸收到了當前極限的信號。
再繼續煉化,就會適得其反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這次的修煉。
“怎麼樣?”看到他結束脩煉,蕭明月立刻合上書,湊過來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很好。”季知行轉頭看她,露出笑容道,“按照這種效率,最多一個月,我應該就能晉升四階晨星級了。”
“日月所鍾能力的開發,應該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時間。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僅僅這一個多時辰的煉化,他的基因源力上限就提升了大約百分之一。
這聽起來不多,但要知道,到了他這個階段,常規修煉下,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有如此明顯的提升。
照這個速度下去,一個月突破到四階,絕非妄言。
“一個月?”蕭明月眼睛一亮。
季知行之前的修煉速度雖然很快,但從三階巔峯到四階晨星級,這可是一個大境界的跨越。
常的。
一般融合四階晨星級基因的修行者,從三階突破到四階,花費一兩年時間都是正就算是有資源堆砌,三個月能突破都算天賦極佳了。
而季知行,可以在一個月內突破,顯然,這日月葫蘆的效果是真的好。
季知行點頭,眼中也帶着幾分振奮,“日月葫蘆裏的精粹比我想象的要“嗯。
精純得多。
“而且是日月同體,陰陽交融,根本不需要我再去調配兩種力量的平衡。這節省"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煉化日月精粹的同時,修爲也會跟着提升。兩者同步進行,不會互相耽誤。”
“一個月,應該足夠了。”
“那太好了!”蕭明月忍不住拍了下手,臉上笑容明媚。
季知行看着她開心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接下來的兩天,季知行都住在蕭家。
日子過得很平靜。
蕭明月帶他在莊園裏四處轉悠,認認門、認認人。
他就在蕭明月的小樓裏煉化日月精粹,修煉寂滅之雷,偶爾和蕭明月坐空閒了,在庭院裏聊天。
期間,蕭家舉辦了一場晚宴。
說是晚宴,其實更像是一次家族內部的聚會。蕭家的核心人物大多都到了。
季知行本人不算什麼。
但蕭明月在蕭家的地位卻非常特殊。
因爲她是蕭萬年唯一的直系血脈。
宴會上,他能感覺到,大多數人在看向自己時,依舊帶着一絲審視,但在明面上,沒有人給他臉色看,也沒有人故意刁難。
畢竟蕭萬年的態度擺在那裏。
甚至,有幾位輩分不低的蕭家旁支長輩,還主動過來與他碰杯,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家常。
上。
季知行一一應對,不卑不亢,禮數週全,既沒有刻意攀附,也沒有故作清高。
兩天的時間,除了參加晚宴和陪蕭明月,季知行把所有能用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每天早上起來,他都會先煉化一個時辰日月葫蘆中的日月精粹。
日月同體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如意石猴基因竅中,石猴虛影的雙眼越來越靈動。
同時他體內基因源力的容量也在穩步攀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四階晨星級的那道門檻,正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內,他肯定能邁過去。
等如意石猴基因吸收到了極限,他便轉而修煉寂滅之雷。
紫黑色的雷光在他掌心凝聚、炸開、消散,再凝聚。
一遍又一遍。
他嘗試着將這門四星品質的雷屬性能力往上推一推,看看能不能摸到五星的門檻但兩天下來的收穫並不大。
以他的悟性,修煉棍法很快,但是想要將這門雷屬性基因能力,提升到五星品質,真不是短時間內能辦到達到。
“光靠自己苦練,還是太慢了。”
季知行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掌心的紫黑色雷光漸漸收斂,搖了搖頭。
“等五色輪海能力開發出來,回訓練營之後,就找羅超試試。”
他想起羅超融合的是六階雷澤古獸基因。
“到時可以讓他在悟道寶地裏用雷劈我,配合寶樹的光芒,效果肯定比我自己苦練強得多。
他正想着,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了。’“想什麼呢?”
蕭明月從屋裏走出來,手裏端着兩杯熱茶,遞了一杯給他,在他旁邊坐下。
“沒什麼,就是琢磨回去之後怎麼修煉寂滅之雷。”他喝了一口茶,隨口說道。
蕭明月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季知行察覺到她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側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他放下茶杯,伸手攬過她的肩。
蕭明月靠在他肩上,沉默了幾息,纔開口:“我一個小時候一起玩的朋友.......沒“死在北望山。是被黑獄星的修行者殺的。”
季知行攬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
“長大後我們的關係就不像小時候那麼親近了,但聽到她走了,我還是很難過。
蕭明月說着,輕輕嘆了口氣。
北望山?
黑獄星?
季知行聞言,也嘆了口氣,將蕭明月摟在了懷裏。
北望山是夏國北境最大的一處祕境,同時,這一處祕境也正好連通宇宙中的另一顆星辰黑獄星。
而黑獄星則是與藍星關係很不友好的一顆生命星辰。
尤其是最近這幾十年,黑獄星一直野心勃勃,想要通過北望山祕境入侵藍星。
所以北境的很多修行者,都常年在北望山祕境中,和那裏的黑獄星修行者廝殺,同時也爭奪祕境中的各種資源。
衝突、廝殺、死亡,在北望山祕境中是家常便飯。
甚至,北淵天才訓練營原本也不是現在的兩年制。
最早的時候,這裏和各大基地市的大學一樣,也是四年制。
只是北望山那邊太缺人手了,缺到訓練營不得不壓縮培養週期。
最多兩年,訓練營的所有學員都必須進入北望山。
這一點,包括季知行自己也是。
在他決定進入北淵天才訓練營時,就相當於簽訂下了契約。
除非他當初不來訓練營,而是選擇留在雨城基地市。
當然,也不止他,就是融合了七階榮耀級基因的那些天才也不例外。
兩年後,同樣要去北望山祕境。
不過兩年的時間,一般都足以讓那樣的天才修煉到六階熾日級了。
而六階熾日級到七階榮耀級之間是一個很大的坎。
即便融合的是七階榮耀級基因,想要邁過這道坎,也需要契機、需要磨礪。
所以到了六階熾日級之後,那些天才便大多都會選擇進入北望山祕境。
在那裏和黑獄星的人廝殺,同時歷練自己,突破瓶頸。
對那些人來說,北望山不是被迫服役的地方,而是他們主動選擇的、突破瓶頸的戰場。
蕭明月沒有說那位朋友的具體實力,但季知行心裏清楚,能和蕭明月成爲朋友,家中肯定不凡。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修爲達到四階晨星級以上,多半不會去那裏。
可即便如此,依然會隕落。
季知行收回思緒,低頭看向靠在肩上的蕭明月。
“人死不能復生。”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別太難受了。”
“嗯。我知道。”蕭明月點點頭,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這幾天我得參加我朋友的葬禮,五色地窟那邊,我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沒事。”季知行搖搖頭,“我自己去就行。”
五色地窟,就是蕭萬年給他安排的那處修煉場所。
一處專門用來開發五色輪海能力的寶地。
據說那裏蘊含着極爲濃郁的五行之力,五種屬性的力量交織混雜,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寶地。
這種等級的寶地,普通人別說進去修煉,連聽都沒聽過。
蕭萬年一句話就給他安排好了。
不過五色地窟不在蕭家,也不在北淵基地市。
而是在北淵基地市附近的七號衛星基地市。
隨後,兩人都沒在說什麼,就靜靜靠在一起,看着頭頂的夜空。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季知行便起來了。
他簡單洗漱一番,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深色休閒裝,便和蕭明月一起,先去拜別了蕭萬年。
蕭萬年依舊坐在院中那棵古樹下,手裏端着一杯茶,面前擺着一盤殘局。
棋盤上黑白子犬牙交錯,顯然已經獨自坐了許久。
“祖爺爺,我們走了。”蕭明月挽着季知行的胳膊,站在院門口,朝裏面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蕭萬年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季知行臉上。
“去吧。”他笑着說道,“這次回去,以後有空了也可以常來。”
“好的祖爺爺。”季知行微微躬身。
蕭萬年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看到兩人轉身離開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拜別蕭萬年後,蕭明月便一路送季知行來到了北淵基地市的高鐵站。
和雨城基地市不同,雨城四周遍佈各類基因獸,危險重重。
而北淵基地市附近卻幾乎看不到什麼基因獸的蹤跡。
即便偶爾出現,也不過是一些實力低微、輕易就能解決的普通基因獸。
因此,北淵基地市與周邊幾個衛星基地市之間,都開通有便捷的高鐵線路。
“你到了那邊,千萬要小心。有什麼事,記得立刻聯繫我。”高鐵站前,蕭明月反覆叮囑,語氣中滿是牽掛。
他“放心吧。”
季知行微微一笑,與她輕輕擁抱了一下,隨後轉身登上了高鐵。
雖然擁有紫金雷雲翅,也能藉助紫金雷雲飛行,但從北淵基地市到七號衛星基地,距離着實不短。
以他目前三階修行者的實力,若真要靠飛過去,中途恐怕得停下來歇好幾次。
事實上,即便是一般的晨星級基因修行者,往返這兩個基地之間,大多也未必會選擇自己飛行。
登上高鐵後,季知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便坦然坐下。
“希望這次去五色地窟,能把五色輪海的能力開發出來。 他望着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心中滿懷期待。
了。
隨即取出手機,給在七號基地市接自己的人發了條消息,告知對方自己已經上車這次前往七號基地市,雖然是他獨自一人過去,但是在那邊,蕭家已經安排好了接站的人。
您。”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對面便回了一條消息。
“好的季公子,我已經在高鐵站等着了,您到了直接出站就行,我在出站口接季知行看了一眼,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我們的座位就在這裏了。’就在季知行剛把消息發出去不久,兩男三女從前方走來,在他座位的對面和旁邊坐了下來。
這趟高鐵的座位是面對面的佈局,中間隔着一張小桌子,每排可坐三人。
這五個人過來後,兩名男生坐到了他身旁,三名女生則坐到了對面。
季知行掃了一眼幾人。
身旁的兩個男生,一個長相帥氣,另一個相貌平平。
對面的三個女生,倒有兩個都挺漂亮的。
其中正對着他那個長髮披肩,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看起來很清純。
中間那個扎着馬尾,眉眼間帶着幾分英氣。
右邊那個則圓臉大眼,看起來年紀最小,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季知行在心中暗暗比較了一下。
如果以蕭明月爲標準給她打十分的話,這兩個漂亮的女生應該都有八分左右。
這麼想着,他覺得自己這行爲有點不好,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於是暗道一聲罪過,便收回目光,重新轉向窗外。
那個長髮披肩的清純女生,坐下後下意識地捋了捋耳邊的碎髮,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季知行的眼睛,微微停頓了一瞬,隨即才若無其事地移開。
“希望這次去雷雲祕境能有所收穫吧。”
對面,扎着馬尾的那個女生率先開了口,聲音清脆,帶着幾分期待。
“放心。”季知行旁邊那個長得帥氣的男生接過話頭,語氣輕鬆,自信道,“雷雲祕境那地方,我和張雲都熟得很。這次過去,肯定能滿載而歸。
“就是。”旁邊那個男生跟着點了點頭,聲音不大,“我和臨風之前去過好幾次了,肯定沒問題。
雷雲祕境?
季知行聽到這四個字,心中微微一動。
他在蕭家的時候,看過五色地窟的資料。
色地窟的所在地,名叫雷雲鎮。而雷雲鎮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正是因爲那裏有五一處雷屬性祕境雷雲祕境。
雷雲祕境常年有雷雲籠罩,電閃雷鳴,孕育着大量雷屬性基因獸和雷屬性天材地雷雲鎮的鎮名便是由此而來。
至於五色地窟,則是近幾年才突然出現寶地,知道的人不多。
“雷屬性祕境......”季知行目光微閃,若有所思。
他正在琢磨寂滅之雷的升級問題。
日月葫蘆能幫他開發日月所鍾、提升修爲,但對寂滅之雷卻沒什麼作用。
高品質的雷屬性天材地寶,纔是提升這門能力的捷徑。
不過他這次去那邊的主要目的是開發出五色輪海,不能節外生枝。
搖了搖頭,他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對了,我聯繫上我哥了。”
這時,那名叫張雲的男生忽然開口說道。
“他說他們今天正好來高鐵站接一個大人物,完事後可以讓咱們搭他們的護衛車去雷雲鎮。
“大人物?”對面英氣女生好奇地問,“什麼大人物?!
“具體什麼身份,我哥也不清楚。”張雲搖搖頭,“只知道那人是北淵天才訓練營出來的。
北淵天才訓練營?
這幾個字一出口,幾人的眼睛齊齊亮了起來。
他們都是北淵基地市本地人,自然不會不知道北淵天才訓練營。
“能進北淵天才訓練營的,融合的至少都是四階晨星級基因,也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哪個級別的天才………………”
“等到了就知道了,一起去雷雲鎮的話,我們多半能見到。”張雲說道,“或許他也會和我們一起去雷雲祕境也說不定。”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裏都帶着羨慕。
季知行聽到幾人的對話,神色中掠過一絲莫名之色。
北淵天才訓練營的天才?
來七號基地市?
接站?
他微微側頭,看了幾人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應該…………………
不至於這麼巧吧?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帥哥。
這時,對面那個氣質清純的女生,忽然抬頭看向季知行,笑着問道:“你是要去七號基地市哪裏?”
季知行看了她一眼,隨口答道:“也是雷雲鎮。
“這麼巧?”清純的女生眼睛一亮,問道,“那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她說不上來爲什麼。
覺得眼前這個男生看上去年紀不大,可那雙眼睛深處,卻隱隱透着一種歷經輪只回般的滄桑感。
讓她看了一遍,就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這………………”
季知行還沒開口,張雲先急了。
他皺着眉頭道:“我只跟我哥說了我們有五個人。要是再多一個人,車裏怕坐不下,也不太好交代。”
他實在不想讓季知行加入。他們隊伍裏已經有一個帥氣的了,再來一個,哪還有他什麼事。
季知行看了他一眼,沒有在意。
“不用了。”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我到了會有人接。”
“這樣啊。”清純女生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張雲則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瞥了季知行一眼,又看了看對面那個清純女生的表情,眼神微微沉了沉,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還好,這名陌生男生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