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休息吧。有消息再來找你。”
“最近一個月。我都會在薄家。你有辦法來通知我嗎?”
“在薄家嗎?薄家守衛很嚴。我怕是很難有機會。我會喫哨子。向你傳消息。到時候只能你出來了。”
他想要進薄家傳消息。怕是難了。
“好。我知道了。去吧。”
……
下午薄青巖就來接嬀彧出院了。
“小彧呀。我可憐的孩子。你看看你怎麼總是受傷呀。”單梅心疼的看着嬀彧。
“沒事。小傷。真的。你看,只是傷了胳膊而已。”
“什麼小傷。你看看你,自從嫁到我們家。各種傷不斷。這麼久了。都不見長胖。”
“媽。人家都是想着減肥。我幹喫不胖還不好。”
“你們懂什麼。胖點纔好看呢。”
“呵呵。好好。你說的算。”嬀彧無奈。
每次見到單梅。心情都很好。
也不知道爲什麼。大概是因爲單梅對她也真的很好。
兩個人又很聊的來吧。
“好愣着做什麼。還不把小彧抱到樓上去。這一個月。你就在家老實養傷吧。飯好了我就讓阿巖端給你喫。”單梅說道。
“媽,我沒有這麼嬌氣。傷了胳膊。又不是腿。”
“那也不成。你的身體可要給我養好了。否則坐下病根。將來有你受的。阿巖。快着點呀。”單梅催促。
“等等。你怎麼還沒走。部隊沒有事情了?”
“我也請假了。你不知道?不是跟你說過嗎。”
“你請了什麼假?”
“我把以前的假。都請了。剛好也是一個月。順便照顧你。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
薄青巖眼含笑意的看着嬀彧。
嬀彧轉頭不看薄青巖的臉。
太妖孽。
請了一個月假。真的是……豁出去了?
……
最後還是薄青巖抱着嬀彧上的樓梯。到了房間。嬀彧就不幹了。
“你幹嘛。還請假?有必要嗎?”
“有必要。我要是不在家看着你。你要是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少貧嘴。薄青巖我告訴你。你給我正經一點。再胡說。小心我抽你。”
“抽我。用哪個手抽我?你左手受傷了。右手……更不是我的對手了。加上兩隻腳……呵呵。”
薄青巖這是赤裸裸的鄙視。
嬀彧也不能發火。畢竟本來就打不過薄青巖。這下傷了左手。更打不過了。
“聽說百裏奚今天來看過你?”薄青巖突然問道。
“是呀。”
“說了什麼?”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我也是有隱私的。而且你也沒權利問我呀。”
“這麼激動做什麼。”
“對了。蘇韻呢?我怎麼很久沒看見她了。”嬀彧突然想起這個來。
也是因爲看到百裏奚。纔想起這個的。
“你想她了?我倒是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薄青巖失笑。
“誰想她了。我只要是想瞭解一下。萬一這個百裏奚又腦子抽了。我不得幫幫他嗎。”
“放心吧。百裏奚這次腦子絕對抽不了了。”
“爲什麼?”嬀彧不解。
“呵呵。你還是不知道爲妙。”
“切。不過你請一個月假。到底有什麼事?不要說什麼爲了照顧我。我可沒有那麼傻。”
“沒有嗎?”
“少跟我打馬虎眼。到底是怎麼回事。機密。不能說?”
“嗯。差不多。不過照顧你也是一方面。”
“少來。不說算了。我累了。我要睡一覺,一會喫飯叫我。可千萬別讓媽給我送上來。”
“放心吧。不會讓媽送的。”
薄青巖說完。嬀彧沒多久。就睡着了。
薄青巖失笑。看來是真的累了。
……
嬀彧是被香味給勾引醒的。
醒來就發現是薄青巖……正端着飯菜放到她身邊。
“鼻子很靈呀。我剛來。你就醒了。”
“咦?不是說不讓媽給我端上來嗎。我又不是傷了腿。可以自己下去喫呀。”
“不是媽端的。這是我端的。你看不出來?”
“……”
薄青巖這撩妹真的是又升級了。
“我餵你。”
“我傷的是左手。”意思是左手。也不耽誤喫飯。
“右手你就讓她順便也歇一歇吧。”
“……”
“張嘴喫飯。”
……
嬀彧心裏蒙圈。這一個月要是都這樣過的話。
不行她就還是忍着傷去鍛鍊吧。
太折磨人了。
薄青巖這是在用美男計嗎。反正她馬上就要淪陷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概兩天。
終於好玩的事情來到了。
也算是補償嬀彧吧。
看了一場好戲。好玩的很呀。
“嬀彧……好久不見呀。”
“蘇小姐。你來有事嗎。”
沒錯。就是那個好久不見的蘇韻來了。
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
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嗯。確實好久不見了。最近你去哪裏了?”
“心情不好。去國外遊玩了一段時間。”
“哦。那你來……”
“我聽說你受傷了。來看看。”
“哦。謝謝。”
說的誰信呀,要是來看看她死沒死還差不多。
“嬀彧。你知道杜藍嗎?”蘇韻突然問道。
“你認識杜藍?”嬀彧驚訝。
“你也知道?遇到了?”
“嗯。見過兩面。”
“那薄大哥是什麼態度?”蘇韻緊張的問道。
“能有什麼態度。沒什麼態度呀。”
真的沒什麼態度。就好像沒看見一樣。
“你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怎麼最近所有人都在提醒她。杜藍跟薄青巖的事情。
難不成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
“你這是在逃避?”
“先打住。蘇韻。你喜歡薄青巖。”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呵。你喜歡薄青巖。杜藍也喜歡薄青巖。真當我傻呢。”
“既然你知道。那你不覺得,我們三個人之間。只有你最配不上薄大哥嗎?”
“嗯。這個吧……還真不好說。”
“你是不是太不瞭解自己了?”
不好說。她是什麼身份。杜藍是什麼身份。她們一個比一個高。
唯獨嬀彧。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兒罷了。
憑什麼?
如果跟薄青巖結婚的是杜藍。也許她還能夠說服自己。放棄薄青巖。
可是現在……分明是最差的。反而卻得到了最好的。
任誰能夠接受?
“我覺得是你不瞭解自己吧。我們三個。杜藍身份最高。我則是直接得到了人。而你……漬漬。什麼都沒有。”
真不知道蘇韻哪裏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