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嬀彧。你少跟我演戲。其實你心裏害怕的要死吧。”
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杜藍有點不知所雲。
“是呀。我確實害怕的要死。”
“哼。那你就自己識趣點。主動跟阿巖離婚最好。否則你這樣擔驚受怕的生活。有什麼意思?”
“我是害怕的要死。我怕薄青巖後悔。死活不跟我離婚呀。那我怎麼辦。”
“嬀彧……你簡直是不要臉。”杜藍說着。就抬手打向嬀彧。
本來這點小事。對嬀彧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她只是想要等到手馬上要碰到她的臉了。再來反抗。那麼豈不是更氣人。
既然要氣人,那就氣的極致呀,否則有什麼意思?
然而……
事情總是不能按照計劃行事。
就好比現在。明明很完美的計劃。偏偏殺出一個程咬金。
“你在幹什麼?”
只聽到一聲怒吼。
客廳裏面的三個女人都不動了。齊齊轉向大門口。看向來人。
“我問你再做什麼?”
薄青巖又說了一遍。眼神兇狠的看向杜藍。
“我……阿巖。我只是想要教訓她而已。她剛剛說的話。簡直太不要臉了。”
“教訓?我的妻子。輪得到你來教訓?”薄青巖的臉色更黑了。
他都捨不得教訓嬀彧。輪得到她一個外人?
“可是……阿巖。你聽我說。你不知道她剛剛說了什麼。她說她盼着要跟你離婚。還怕你死纏爛打不肯離。阿巖。這話她怎麼說的出來。”
杜藍也看到薄青巖生氣了,連忙解釋道。
“你說盼着跟我離婚?”薄青巖看向嬀彧。
杜藍看到薄青巖去質問嬀彧。心裏高興了。
就等着看好戲了。最好能夠一氣之下。直接離婚更好。
而剛剛被杜藍氣的很難受的蘇韻。看到薄青巖去質問嬀彧。
也是一臉的高興。
完全忘記了剛剛杜藍說了她什麼。這會倒是很高興,杜藍能夠把嬀彧扳倒。
這樣起碼她又有機會了。
“是呀。我說了。杜小姐說你跟她說了。要跟我離婚。我自然也不能忍着不是。”
嬀彧完全不在意薄青巖黑着的臉。依然唸唸有詞的。
“以後再讓我聽到這話。小心你的屁股。”
薄青巖的臉要多黑有多黑。說出來的話卻讓嬀彧啼笑皆非。
劇情的走向。不應該是薄青巖氣憤之下。把她這樣那樣嗎。
怎麼反倒是說了這麼句莫名其妙又超級曖昧的話。
杜藍跟蘇韻也覺得這話似乎哪裏不對勁。
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因爲薄青巖又回頭看向了杜藍跟蘇韻。
眼裏帶着凌厲。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要離婚。我怎麼不知道?”
薄青巖冷冰冰的說道。
“我只是一時說錯了話而已。”
“一時說錯話。剛剛還要教訓我的妻子。杜藍。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阿巖……”
“你們來這裏做什麼?”薄青巖好像看不到杜藍那委屈的表情一般。
“我……是來傳達我姨夫的話。他想要找你們去喫飯。答謝嬀彧。”
“告訴他不必。我們沒興趣。可以滾了嗎?”
“阿巖……”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還有你。馬上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再來我家。聽懂了嗎?”
杜藍不可置信的看着薄青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蘇韻則是很矛盾。一方面看到杜藍被人這麼說。心裏自然高興。
而另一方面,她也是被趕的當事人之一。
“還不滾。”
最後杜藍眼淚就掛在臉上,跑了出去。
蘇韻也悻悻然的離開了。
嬀彧覺得好笑。怎麼剛剛都很囂張的人。這會見到薄青巖,一個個都滅火了。
簡直是給女人丟臉。漬漬。
“你似乎很遺憾?”薄青巖無奈的問道。
“被你看出來了?我在家裏待著無聊。剛好她們來這裏,我就陪他們玩玩唄。”
“很好玩?”
“好玩。”嬀彧點頭。
“你剛剛差點被打。”
剛剛薄青巖剛回到家。就看到杜藍揚起手要打嬀彧。而嬀彧則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他其實心裏能明白。嬀彧是絕對不會被打的。
但是看到那樣的場面。薄青巖就是忍不住發火。
誰看到自己的女人捱打。能高興。沒打着,心存這樣的心思也不成。
“我這身手,能被她打。那我可以退役了。你這話簡直是在侮辱軍人。”
“萬事無絕對。何況……就算是有這樣的心思。也不成。”
“好吧。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最近脾氣是變好了。有人要打我。竟然還能這麼鎮定。下次我一定打回去。”
嬀彧說道。
“章越又有什麼目的?”
“能什麼目的。培養感情唄。”章越那麼點心思。她算是摸透了。
“那你不去?不是打算演戲嗎。”
“急什麼。先涼他兩天再說。”
“隨你。”
“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嬀彧問道。
她是真的好奇。薄青巖請一個月假。到底做什麼去了?
什麼事情能讓薄青巖這麼費心。
“還沒。”薄青巖想到這個。不太高興。
“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祕。是部隊的事情嗎。特殊任務。”
“不是。是我自己的事情。部隊沒什麼關係。”
“哦。”她更好奇了。
“你們在做什麼?咦。你怎麼又受傷了。”
“什麼叫又?話說你去哪裏了。這麼久也不見人。”嬀彧看着好久沒見的薄青宇說道。
來人正是薄青宇。她似乎很久沒見到人了。
上次家裏來了親戚們。薄青宇也沒回來。
“我可是忙得很。哪有時間像你們一樣這麼無聊。沒事就會談戀愛。”
“羨慕啊。”嬀彧傲嬌的說道。
“嗯。羨慕。”
“切。懶得理你。我休息去了。”嬀彧也不知道爲什麼。每次見到薄青宇。都覺得怪怪的。
好像哪裏不太對勁一樣。
而且那張嘴。比她哥。薄青巖還煩人。
薄家都是毒舌。哦。除了單梅。
不過似乎單梅也只是對她仁慈而已。
……
“事情處理好了?”薄青巖問道。
“好了。這段時間可忙死我了。我說哥。要不然我們換換。我幫你去當師長。我的爛攤子就交給你吧。行不?”
“抱歉。我對你那個爛攤子沒有興趣。”
“切。小氣吧啦的。”薄青宇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