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青巖。我看要不然我們還是……算了吧。我就泡泡澡就好了。”
嬀彧也不要臉了。
還是早點反悔來的好。
不然一會要是薄青巖也脫了衣服……
她不僅什麼都幹不了。還這麼尷尬的一起洗澡。她瘋了吧。
“那怎麼可以。你不是說要我也脫了,跟你一起洗麼!我認爲這樣很不錯。”薄青巖笑着說道。
然後三下五除二,衣服就那麼扔了一地!
在嬀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進了浴缸了。
而且……雖然浴缸是雙人的!但是兩個人洗,也是要身體貼着身體的。
這樣就導致嬀彧跟薄青巖是身體挨着身體,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而且嬀彧發覺薄青巖的身體似乎越來越燙。
“那個……薄青巖,我還是不洗了吧!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哪裏不舒服!嬀彧,想不到平時囂張的很,這會倒是不成了?認慫了?”薄青巖坐在嬀彧的身後,笑着說道。
“嗯,不成了行吧?”嬀彧直接認慫。
“呵呵……你認爲這個時候。我會放過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嬀彧嚇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別怕……我只是……”
“靠,薄青巖,你丫臭不要臉的。給老子等着,等老子傷好了,扒了你的皮……嗯……”
……
等嬀彧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清洗好了,而且還被細心的穿好了衣服。
該死的薄青巖,算他還有點良心。
還知道幫她打理好一切。
……
養傷的日子就這樣在薄青巖的欺壓下。過了一半還多。
嬀彧已經被養出了毛了!
好在終於有事情可做了!
聽着窗外響起的口哨聲音,嬀彧知道是莫魂來了!
莫魂既然能夠到這裏來傳遞信息,說明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穿好衣服,嬀彧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別墅。
她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自然出入沒有人阻擋了,只是這身後的影子該怎麼甩掉呢?
兩個人,嬀彧細心感受了一下,兩個人沒錯,嬀彧若無其事的走到了一處長椅旁邊,坐了下來。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我出來散步而已,都被你們搞得沒有什麼心情了。”
坐在長椅上面,嬀彧對着一處說道。
不一會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走出了一個人,樣貌十分普通,但是顯然身手很了得,
“抱歉,這是我們的職責。”男人說道。
“我知道,我也沒讓你們直接離開,就稍微遠一點罷了,隱藏到我發現不了的地方,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吧。這裏也沒人,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
“別可是了,我真的沒事,傷都好的大半了。你們兩個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你要試試嗎?”
嬀彧笑嘻嘻的說道,樣子好不囂張。
然而男人的表情不但沒有一絲不屑,懷疑,甚至還帶着敬畏。沒錯就是敬畏!
嬀彧有點不解,她也沒做什麼,怎麼這個人看着她的眼神似乎不太一樣!
“好吧,那我們就離遠一些,不過您剛剛說的是真的嗎?”男人妥協,卻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說的什麼是真的嗎?”嬀彧有點不知所以。
“您說要跟我們切磋一下。等您傷好了。可以嗎?”
男人眼裏帶着一絲希翼。
“額,我只是囂張慣了而已,並沒有看不起你們,挑釁你們的意思,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了?”
這人不會是以爲她在侮辱人家吧?
她可真的沒有這個意思,而且當兵的傢伙。
身上都有一絲不拘小節的氣質,她剛剛的話,不至於吧。
“是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下而已。因爲你的身手……讓我們很想試一試,誰高誰低。不,該說,是我們差你多少。”
“額……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嬀彧雖然囂張,可是也沒有這麼自大吧。
跟軍長的專業警衛連切磋?
“不用太過謙虛。你的身手如何,我們一清二楚。”
“……”
“呵呵,你也許不知道,上次你跟師長還沒有結婚的時候。你跑路,我們一直沒有發現,直到你回來的時候,我們才發現。這事還被師長訓斥了一番。”
男人摸着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我回來的時候你們發現了?”
嬀彧驚訝。
“是,可能您那個時候心思不在這上面吧。所以泄露了蹤跡。”
嬀彧這纔想起,那個時候她可不就是被莫魂刺激了嗎,知道了那麼多信息。又不能跑路,心裏想的那麼多,又不仔細一些,怎麼可能不被發現蹤跡呢?
“所以您……”
“不要您您的,說起來我的軍銜要比你們低很多呢,這樣就太客氣了吧。回頭等我傷好了,一定要跟你們切磋一下。OK?”
“好。那我們就離得稍微遠一些了,不打擾你在這裏望天了。”
男人說完就離開了。
倒是最後一句話,讓嬀彧無語的很。好傢伙,剛說了不要這麼客氣的稱呼,然後她剛剛就是被嘲笑了是麼?
望天怎麼了,她樂意,哼,回頭切磋的時候,看她怎麼下黑手的,肯定不留情面。
“漬漬,看來你在薄家混的不錯呀。就連這個號稱最難說話的警衛連,都被你拿下了。”
一個聲音說道,卻不見人。
“最難說話的警衛連,什麼意思?”嬀彧不解,也不驚慌,她自然知道說話的是誰。
她剛剛來到這裏坐下,可不是隨便坐的,而是在這附近發現了莫魂的氣息。
“你不知道?薄城的警衛連,是最難說話的。不留一絲情面,就連軍長都敢懟。章越的警衛連,則是最狡猾的。”
“還有這一說。這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不過看剛剛那個傢伙的樣子,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麼不近人情呀。這不很給面子,就離開了?”
“所以說你厲害呀,把最不近人情的警衛連都拿下了。我記着上次他們可是把章越都給趕出去薄家了。”
“……”嬀彧無語,警衛連,這麼囂張?
嬀彧突然超級喜歡這些個傢伙了。感覺跟她一樣呀,都是囂張的代言人。
“你這雀雀欲試的樣子,是什麼意思?”莫魂更加無語。
“有點迫不及待跟他們比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