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厚臉皮的,丫頭,你這個老公……漬漬。”
“確實厚臉皮,我這個老公……漬漬。”
薄青巖無奈的看着兩個人。
他就應該不說話纔對。
“我去訓練。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沒有選到我也就算了。否則……哼。”嬀彧撩了狠話就離開了。
其實她也並沒有真的很生氣,也不是來找他們撒氣。就是失敗了,有些轉不過彎罷了。
剛剛好像跟薄青巖和陳老吵了一架,心情瞬間就變得美好了很多了。
……
回到宿舍
“去發脾氣了?”袁媛說道。
“你怎麼知道,跟蹤我了?”
“拜託,我要是跟蹤你,你都發現不了,那麼你就該好好檢討檢討了。”
“嘴說的倒是好。”嬀彧無奈,袁媛這個人確實不擅長隱藏蹤跡。但是很擅長追擊。
“你還沒說,是不是發脾氣去了?”
“我幹嘛要發脾氣。”嬀彧反問。
“你還問我,你都不知道你剛剛的臉色有多難看。這會已經避撥開烏雲了?如果不是因爲首長。我倒是想不通是誰能有這麼大魅力。”
“說的我好像不是去發脾氣了。而是去找男人去了。”嬀彧無語。
“嗯。差不多。跟找男人沒差別。”
“……”
“嬀彧,有人找。”
“誰找我?”嬀彧驚訝,除了薄青巖,似乎不可能有人找她呀。
可是她剛剛從薄青巖那裏回來。肯定不是薄青巖了。
“不知道,在大門口,你去看一下吧。”
“大門口?”那就更不可能是薄青巖了。
嬀彧疑惑,誰會來這裏找她?難不成是宋念慈?
她來到這裏。除了宋念慈不是軍區的。並沒有認識其他人。
跑步到了門口,嬀彧就看到門口站着一個男人。
看樣子有三十多歲,她沒見過這個人。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莫名的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不是樣貌,而是氣質。整個人的氣質,讓嬀彧覺得超級的熟悉。
熟悉到了骨子裏面。
男人看着她,她看着男人,眼淚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留了下來。
“你……”
“我來了。還不算遲吧?”男人笑着說道。
“遲了。你遲了很久了。”
這時嬀彧就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委屈的看着男人。
“呵呵,怎麼還是這樣一副孩子的模樣呢?”
“就在你面前纔會這樣。怎麼。你嫌棄我了?”
“怎麼可能,我嫌棄誰都不會嫌棄你。”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做了一點小改變。以防萬一。”
“這麼說你還是以前的樣貌?”嬀彧雙眼發亮。
“我倒是不知道。你怎麼換了一個身體,還是這麼花癡?”
“那都是被你給慣出來的。誰叫你那麼好看。”
“這還是我的錯了。”
“就是你的錯。”嬀彧說着說着。眼淚流的更洶湧了。
“要不要抱?”男人無奈的說道。
“要。”嬀彧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腰。抽泣着。
“有沒有想我。”男人抱着嬀彧,眼裏帶着溫柔。
“廢話。”
“就算再想。也不能把自己的命都給丟了呀。”
“我也不想的。不過這會我倒是很感激自己犯了那樣一個錯誤。現在又見到你了。”
要不是她來到了這裏。怎麼可能再遇他?
所以自從穿越以來的所有苦悶,都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都變爲了驚喜。感激。
“傻瓜。”
“我纔不是傻瓜。你是傻瓜,你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大傻瓜。當初爲什麼要救我?”
如果不是爲了救她,他還好好的做着他該做的一切。這會成就也該是像薄青巖一般了吧。
“如果是你。你救我嗎?”
“救。”嬀彧說的斬釘截鐵。
“這不是一樣。你會這樣做。我自然也是這麼想的。好啦。別哭了。我的衣服都被你給哭溼了。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我只在你面前哭好吧。你還說我。”
嬀彧這輩子,只在這個男人面前哭過。
“那我是不是該說謝謝?”
“嗯。是該說謝謝。你要好好謝謝我了。”嬀彧點頭。
“不過我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猜到我也來了的。”嬀彧現在真的超級好奇這個的。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爲我遇到了一個人。”
“誰?”
“就是喜歡打人臉的那個傢伙。”男人笑着說道。
“打人臉的傢伙?你是說幹蹦?他真的也來了?可是不對呀。他怎麼會……”
幹蹦是那個人的代號。也是x的一員。
只不過嬀彧出事的時候。幹蹦還是好好的呢。
“他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也犧牲了。我就是遇到了他。才聽說了你的事情。所以猜測你也許……”
“所以你一直在找我?那份資料,是你的?”
“不然呢,除了我,還有誰能寫出那樣的資料。你明明看到了資料,竟然不來找我。”
“這怎麼能怪我。我又想不到你們也會來。而且你們那麼神祕。我後來派人去找你們。也沒有什麼大的線索呀。我怎麼找你。”
“那兩夥人,有一夥是你的人?”男人驚訝的問道。
“是呀。有一夥是我的人。沒想到吧。”
“確實沒想到。”
“還不是你太神祕了。要不然我早就找到你了。”
“這也怪我。你也太任性了。”
“怎麼,你嫌棄我?”
“呵呵,怎麼會呢?我也不敢呀。”
“知道就好。”嬀彧一直抱着男人不肯撒手。
“呵呵,聽說你嫁人了?”男人說着,眼裏帶着一絲幽光。
“這事你都知道?”嬀彧驚訝。
轉念一想。連她都能夠找到。知道她的消息就更正常了。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就是那個人吧?”
男人眼神看向一處說道。
嬀彧這會終於抬起頭看向男人。
然後順着男人的視線。就看到了薄青巖正站在大門口那裏。
表情晦暗不明。
“他跟你……你喜歡他嗎?”男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說呢。其實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喜歡的吧。”
嬀彧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來了。我該怎麼跟他說,我的身份?”
“不用你說,你就聽我說就好了。記得給我打掩護。”嬀彧說着。看向男人眨了眨眼。
“呵呵,還是這麼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