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怪小梅呢。”
“就是,不是小梅的錯。”
“這會你們兩個倒是目標一致了。那你們就更沒有必要吵架了。一個是小梅的好老公。一個是小梅的好朋友。你們兩個要是這麼吵起來了。到時候小梅多傷心。”
“……”
兩個人都不說話。嬀彧額頭冒着黑線。感情之前她說的什麼面子什麼年齡的問題,都是廢話。
一句小梅,兩個人就都老實了。
漬漬,這個小梅的毒,中的很深呀。
兩個老人的鬧劇算是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接下來找號碼牌的行動,就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爲期只有一天時間。也就是從現在的八點。到第二天八點。
成績的算法很兇殘。就是誰找的多,誰就勝利。
而一共有多少,又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所以……
每個人都嚴陣以待。這次更加是個單兵作戰的演習了。
所以三個女娃娃約定。見到面就轉身,誰先找到的人,另一個直接轉身就好。
就這樣,演習就開始了。
雖然說整個軍區也沒有京都大。但是要是每個人都找過去,也是很耗費時間的。
好在有個大致的範圍。而不是全部軍區的所有人都是目標。
目標只鎖定在了偵察旅而已。
之所以選在偵察旅,嬀彧猜測一個是因爲偵察旅的人跟他們可以來一個間接的PK。一個是……這樣偵察連的小夥伴們。也有可能被選中到這個小團隊裏面來。
……
嬀彧直接先進發到了一個連隊。
這裏還沒有人來過,因爲是他們的演習。所以其他人都是保持日常訓練。
嬀彧就這樣一個一個看過去。沒有任何發現。
去查看了宿舍,食堂,等等所有能找到的人的地方。都去看了。
結果依然一無所獲。
有點灰心,這整個旅,也沒有多少連隊,她找了一整個連隊,竟然沒有發現一絲破綻。
到底是她修爲不到家,還是這個連隊真的什麼都沒有?
這樣想着,嬀彧打起精神,繼續找到了下一個連隊。
結果……遇到了熟人。
“趙離?”
“是嬀彧呀。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趙離是個話嘮。
“沒有,我找了一個連隊,竟然沒有任何發現。”
“丫的我也是呀。一點線索都沒有。我還去找到一個傢伙打了一架。他說他沒有,我不信。最後打了一架,搜了人家的裝號碼牌的衣兜,這個結果……漬漬。我跟人家道了好久的歉。”趙離臉色尷尬。
“噗……我也找了一個連。沒有一點發現。最後什麼都沒幹,就出來了。找到這裏。還沒有看完全呢。”
“那就接着找吧。我也是剛來。我們分頭行動。”
趙離說道。
“好。開始吧。”
找了一整個連隊,結果依然一無所獲。
因爲號碼牌是被固定放在衣兜裏面的。所以如果確定了目標,倒是真的可以像趙離一樣跟人家打一架來找東西的。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嬀彧根本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連跟誰打架都不知道。
也沒有跟趙離打招呼,嬀彧就又離開了。
因爲趙離正忙着跟另一個人打架呢。
嬀彧離開這裏,又去到了下一個目的地。這次到了遇到了兩個熟人。
“嬀彧,怎麼樣,有收穫嗎?”鄭錚問道。
“沒有。你跟孫海呢。”
“我們也沒有,真的是……難不成我們是參加了一個假的訓練不成?我竟然一個都沒猜對。”
“我連一點發現都沒有。”嬀彧無奈的說道。
“我也是,倒是問了幾個人,就是都沒有發現。孫海也一樣。問了一個人了吧。也是沒有線索。”
“看來我們都是同病相憐,趙離剛剛跟人打架呢。我估計可能又沒戲。”嬀彧無奈的笑着。
“又打架。剛剛跟我們一起的時候。就打架來的。這會怎麼又這樣……”
“呵呵。那我們繼續吧。”
就這樣,嬀彧一連找了五個連隊。除了碰到熟人,沒有看到任何線索。
甚至沒有一絲髮現。連詢問的目標都沒有。
在第六個地方,遇到了方方跟袁媛。
“你們兩個怎麼走到一起了。”嬀彧驚訝。
“還不是因爲一個都沒找到。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單兵不單兵了。乾脆就一起走了。那你呢?有線索嗎。”袁媛說道。
“我也沒有。一點收穫都沒有。”嬀彧沒想到找到了五個地方,遇到方方袁媛。竟然大家還都是一無所獲。
不會是她這麼倒黴吧。遇到誰,誰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啊。連你都沒有線索呀。我看我們是不是被耍了呀。其實根本就一個號碼牌都沒有。我這沿途都遇到好你個熟人了。他們都是,什麼都沒找到。打架的打架。揍人的揍人。就是沒有一點線索。”
“你遇到的人,也都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嬀彧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
不會是像袁媛說的。真的沒有號碼牌吧。或者……其實只有一兩個?
“是呀。真的一個發現都沒有。我估計我們就是被耍了。”
“部隊怎麼可能耍着我們玩。可能……號碼牌很少。”方方說道。
“嗯。我也是這個猜測。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要把所有地方都走遍的。不然沒有辦法確認。”
“對。一起去找吧。”方方點頭。
告別了方方跟袁媛。嬀彧再次開始搜尋。
當嬀彧走到最後一個部隊的時候。心裏當真是五味陳雜。
一方面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爲能力不行。沒有一點線索。還是因爲這號碼牌真的很少。
而她就是這麼倒黴,一個都沒有遇到。
不管哪個原因,自己都沒有辦法開解自己了。
最後嬀彧帶着複雜的心情。再次找了所有的地方。
好傢伙。所有連隊下來。一絲線索都沒有。
這個情況嬀彧有點蒙圈。找了一天一夜。
這都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是最後時間。
嬀彧乾脆直接回去報到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
她竟然連一個懷疑目標都沒有看出來。估計她是最差勁的了吧。
“嬀彧。你也回來了?怎麼樣。有收穫嗎。”李峯說道。
“你也提前回來了。沒有,我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更別說號碼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