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章子墨說道。
“不用你說。”嬀彧不以爲意。
“好吧,隊長,我很佩服你的智商。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猜出來的呢。”
“不是說了,你的破綻太多,不是因爲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爲你太優秀,那些破綻,只有你能做到。所以……你可以當做你驕傲的資本了。”嬀彧說道。
“呵呵……隊長,你會不會恨我。”
“恨……談不上吧。”嬀彧說道。
是真的沒有恨,每個人的立場不同罷了。要說她現在對齊木的最大的感受就是……尼瑪真的很厲害呀。
竟然把她都給騙了。
嬀彧現在的感受就是……厲害,牛。
“……隊長,你早先就懷疑我了?”齊木還是很糾結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
“怎麼可能,我一直很信任你好吧。如果不是猜到有內鬼,我根本不可能懷疑你。而且懷疑你也不是因爲其他原因。而是因爲我根據情景的進展,來考慮的。就比如,如果這次,是因爲爆破的原因。那麼我就會懷疑李峯。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根本就不是懷疑你。而是因爲根據情景。你最可疑罷了。”
嬀彧說的這是實話。她一直都很信任每個人,根本就不會懷疑任何人的動機。所以……
嬀彧是真的沒有懷疑過任何人,畢竟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懷疑人。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齊木說完。就不再開口說話了。倒是讓嬀彧感覺很奇怪。
不過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如果嬀彧還是很怪齊木的。
自己信任的人,最後把自己背叛了。誰能夠不在意呢。
至少嬀彧不是那種很開明的人。
大概五個小時。
飛機上的人一直保持着沉默。
直到快到達目地的的時候。
齊木又開口說話。
“隊長……我很開心,和你們一起的日子。”
齊木的語氣很輕鬆。但是嬀彧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聽出了難過的感覺。
“齊木,那個地方的軍長……就是你嗎。”嬀彧突然問道。
軍長其實有很多。但是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地方,跟首都的區別。
嬀彧在京都,e市是地方一個二線的城市。
地方的軍長,就跟在京都的旅長差不多的職位。
甚至可能還不如。
嬀彧之所以這麼猜測,就是因爲在e市的時候。沒有人來支援他們。
她想不到別的可能。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反水的根本就是……部隊的首腦人物罷了。
所以嬀彧纔會有這樣的疑問。
“你……怎麼會。”齊木震驚的看着嬀彧。
也許嬀彧猜出他是那個內鬼,就已經讓他很震驚了。而現在……嬀彧甚至連他的隱藏技能都猜到了。
這怎麼可能不讓齊木震驚呢。
他不知道嬀彧到底是怎麼猜到的。
“呵呵,很震驚嗎。這個也不難猜。只要有點想象力。敢猜的人。就不難猜出這些。齊木……你是……穿越來的人嗎。”
嬀彧一句話,齊木大概不只是震驚。現在基本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
“我猜對了是麼。那麼章子墨……你也是穿越來的了。是吧。”
嬀彧瞭然。看着章子墨,語氣是肯定。
“嬀彧,不對,該說是……玉小七嗎。”章子墨說道。
“果然如此……你就是當初那個……一槍把我送到這裏的人。對吧。”
根據每個人的穿越特點嬀彧能夠很肯定的一件事就是。
穿越來的人。
相貌是沒有發生變化的。
就好比嬀彧,白辰宇,甚至幹蹦。
都是曾經在二十一世紀的樣貌。
那麼也就是說,章子墨很可能就是當初那個……一槍把她送到這裏來的那個……
出浴美男。
“呵呵,好多年了。到底差點忘了那。我還有那麼一個身份。”章子墨眼神有迷茫。
“我猜對了。是麼。”嬀彧問道。
“嗯”
“你真的是那個,一槍把我爆頭的傢伙?”
嬀彧猜到了。卻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你似乎不太相信。但是似乎就是這樣的。”章子墨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
嬀彧驚訝。
“當初……把你一槍爆頭的那個是我,但是我……其實不是故意的。”
“你丫騙鬼呢。我信你纔怪。”
不是故意的?
當初分明就是他,毫不遲疑的就把她一槍爆頭了。
現在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是真的……當時我本來只是以爲,我要解決一個暗中觀察我的人。誰知道那個人就是你。”
“什麼意思。聽這語氣。你之前認識我?”
嬀彧覺得這也太扯了吧。
至少她不信。
她一直認爲,世界上,所有巧合的事情。那都是有原因的。
大多數都是計劃好的。
“呵呵,也許你不信。但是我……真的見過你。你大概不記得了吧。”
“不懂……”嬀彧感覺自己現在迷迷糊糊的。好像被繞進了迷霧裏面。
“你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沒錯吧。”章子墨說道。
“……沒錯。”
如果最初嬀彧還懷疑章子墨是不是炸她的話。現在算是徹底沒有這個懷疑了?
“當初你還記不記得……有個男孩,被人欺負,是你救了他?”章子墨眼神帶着期待。
“……不記得。”
嬀彧是真的不記得自己在孤兒院的時候,還救過人。
那時候她似乎只有四五歲吧。
還能救人?
她真的不信。也沒有記憶。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記得了。”章子墨語氣帶着一絲落寞。
“然後呢。你要說你就是那個女孩嗎。”嬀彧說道。
一般按照劇情發現。應該就是如此吧。
“不……我不是那個被救的孩子。而是……當時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孩子。”
“瑟瑟發抖?”
“對,其實當時我跟那個被欺負的孩子……我們是好朋友。而當時他被欺負了。我不止沒有上前去救人。反而一個人躲在一邊哭泣。甚至不敢抬頭看人。”
“額……然後呢。”
嬀彧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是該安慰,還是該諷刺?
“呵呵,然後你把人救了。你成了英雄。而我成了那個不敢幫助同伴的狗熊。”
章子墨諷刺的說道。
“額……很抱歉啊。是不是害你被排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