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原本應該存在的東西居然沒有了!原本應該凸起的部位不見了!順着自己的和服往下沒有摸到自己想象之中該有的凸起,而是一馬平川,一路暢通無阻地摸到了後面!
【這是怎麼回事!?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少女徹底傻眼了!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怎麼了小妹妹!?”看到少女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旁的大姐姐關心道。
“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看到這名親切大姐,少女立馬搖了搖頭。
【這名羞恥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出去!要是暴露了】少女已經可以想象到,當面前的這羣人得知自己是一個男孩子之後看待她的眼神
【開什麼玩笑呀!】少女打了個冷顫,她可不是那種紳(bian)士(tai)也沒有那種特殊的愛好,如果真的被發現了,那還不如自己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旁白:豆腐撞不死人)
【說起來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少女低着頭望着自己那身陌生地和服,但是這身少女粉的和服怎麼有點眼熟,好像是昨天晚上自己玩的game裏面女主角的服飾。
【難道說我變成了遊戲之中的女主角了?】想到這裏,少女有些生氣地鼓起了臉,【早知道我就應該選鬼助玩的,鬼助雖然是個小鬼頭,但還是挺帥氣的,至少也要比百姬強】
(旁白:哪裏強啊?兩個人的招式不都是一樣嗎?)
(少女:至少是個男的)
(旁白:)
雖然腦裏冒出這個念頭,但少女還是搖了搖頭將自己腦內這個奇怪的念頭打消掉,【我在什麼犯傻,這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如果能確認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好了。】少女望着自己身上那件紅色的和服想道。
這個時候,異常發生了,少女的原本那紅色的和服之上,出現了黑色的不和諧之物。
【這是什麼?線?】黑色物體染在紅色的和服之上格外的明顯,然後自己手掌、手腕甚至延伸到自己的肩膀,整個身上都畫滿了黑色的不知名線體。
【怎麼回事?】不僅僅只是自己的身體,地板、牆壁甚至天花板周圍連同人都被惡作劇一般畫上了黑色的線,然後眼中的世界開始崩壞了,連同與自己的身體。
頭頂上的天花板開始順着黑線塌落下來,牆壁則順着黑線碎裂滑落下來,結實的大地開始沿着黑線崩塌,墮入無盡地黑暗,周圍那羣也難逃毀滅的命運,身體順着黑線被切開,掉落了下來,然後就是自己,自己的身體沿着黑線脫離身體,化作冰冷地肉塊
“喂!?”
“哎?”回過神來,周圍什麼變化都沒有發生,進入少女眼中的沒有崩壞的世界,更沒有什麼奇怪的黑線,只有那被汗水溼透的和服,黏在少女的背上,以及那份對於死亡的體驗。
世界沒有變化,一眨眼的瞬間,所有的景象又從少女的眼前消失,之前的景象如同只是少女的幻想一樣不復存在,存在的只有那死亡的緊迫感,不斷的在她的身後輕輕催促着。
【剛纔那是什麼?幻覺?】
“沒事吧?小妹妹,你的臉色很差”那名溫柔地大姐姐對着少女關心道。
“沒事”少女搖了搖頭,但那蒼白地臉色顯然已經出賣了她。
“真的沒事嗎?臉色很差哎!”看到少女的樣子,那名溫柔地大姐姐有些擔憂地看了少女一樣。
“沒事的!”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名大姐姐地好意。
“”這名大姐姐張了張嘴看到少女倔強的樣子,又將微微張開的小嘴輕輕地合上了,將想脫出口的話吞回了肚子當中。
“呵呵!”看到陷入陌生環境,有些不安地六人,張傑從懷裏掏出一根菸爲自己點上,他輕輕地笑了笑,【看樣子時間也差不多了!】
“冷靜點!”他突然之間大喊了一聲,原本雜亂的聲音全部停了下來,全部都如同他預想的那樣,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期待着他這個‘隊長’下一句話。
“仔細想想!”張傑輕輕地敲了敲自己地腦袋示意道,“它應該把所有的東西都輸入到你們的腦袋裏了!”
“腦袋!?”少女在那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不應該說是明白不如說是在張傑話語落音後不久這個信息不需要自己多做回想,就從自己的腦袋之中蹦了出來。
這是一個遊戲!
除此之外,得不到其他的有用信息!只能知道這是一個奇怪的遊戲!而且現在自己已經陷入了這個奇怪的遊戲之中,成爲了遊戲之中的參與者!
“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的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也真是夠好,一進來就是這麼簡單的恐怖片”張傑環視着自己面前的新人不懷好意地邪笑了起來道,“即使是死也會死的很輕鬆吧!”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不過只是進入了電腦之中,就像玄幻小說的那樣?”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貿然插入了張傑的話題之中。
發出這個聲音的是那名肥宅,那名肥宅自顧自地繼續自我分析道,“只要我們玩通關這個遊戲,意識體就會回到身體裏?”
張傑聽到肥宅的話並沒出現太大的表情波動,只是從自己的口袋內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輕輕地調試着,一邊調試還一邊對着這名肥宅問道,“是不是意識體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受傷就會感覺到痛,會死!而且你也說錯了,當你完成這次恐怖片之後,接下就會進入到一個未知的恐怖片之中!”
“呵呵!”聽到張傑的話之後,這名不知道觀察情況地肥宅繼續做死,他不屑地笑了笑對着張傑反問道,“你怎麼知道那些人是死了呢?還是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呢!?”
“那麼你想試一試麼!?”張傑露出了不懷好意地笑容,他還沒等那名肥宅做出答應,就立馬暴起,瞬間竄到那名肥宅的面前,面目猙獰地將自己手中地**強行塞入這名肥宅的口中。
(旁白:掏出一把銀(淫)槍射入口中好色情~)
面對張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這名肥宅嚇的兩腿一哆嗦,癱倒在地,嘴裏被強行插入了**,現在他連向張傑求饒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你想試試死麼?”張傑地抓着他的衣領,朝着這名肥宅大聲吼道,“我經歷了三部恐怖片,第一部是猛鬼街一,那一部一共有十五名新人蔘加,還有兩名活過兩部恐怖片的存在,但是你知道結局嗎?”
“他們都死啦!死啦!!”張傑情緒激動地大叫道,“被那個惡魔殺死在了夢裏!!!你能相信的道嗎!?那種被荒誕無比的夢殺死的感覺!看看周圍的一切都變成蠕動的爛肉,在陰森無比的工廠裏,你親眼看見自己的肉體被一把剪刀一點一點慢慢揉碎的痛苦!”
“喂!冷靜一點!”看到情況不對的那名白領小白臉立馬上前來,但遭到張傑兇狠的一瞪之後,止主了腳步,擺出了一副有話好好說的樣子。
“你殺了他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名溫柔的大姐姐也開口奉勸道。
“”張傑狠狠地瞪了自己面前的那名肥宅一眼,抽回了塞在他口中的**,從他身前離開。
在張傑離開之後,那名肥宅立馬轉身爬開,遠離兇神張傑之後,癱在牆角邊,如同劫後餘生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氣着。看到張傑冷靜下來,周圍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看着情緒激動的張傑都不由得開始相信張傑的話。
“活過一次恐怖片就會有一千獎勵積分,積分能夠在主神空間兌換很多東西!”情緒平靜下來的張傑開始向其他新人講解道,“比如說在恐怖片之中一百天的生活權利!”
“你瘋啦!?”聽到張傑的話之後,一名有着不小啤酒肚的男子站了出來問道,“誰會想在這樣的地方多呆些日子!?那不是嫌自己命不夠長!?”
“呵呵~”對於這麼啤酒肚男的話,張傑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不”那名大姐姐站了出來,“我可能理解他的意思了。恐怖片也分爲許多種,一是像這類生化危機樣的科技恐怖片,裏面可以用科學來解釋,沒有絲毫的神怪惡魔性質,換句話說,除了故事正在發生的地方以外,其餘地方應該都是正常的世界”
“賓果,答對了!”張傑繼續說道,“可以多生活的一百天確實就是在這個世界其它地方正常生活一百天,想一想吧,在你經歷了好幾場生存與死亡的考驗後,能夠平靜且無顧忌的生存在這個世界正常地帶,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幸福”
“除了可以兌換生活的天數以外,還可以兌換許多東西,譬如這把無限子彈的**!”張傑炫耀似的揮了揮自己手中那把銀色的手槍,“只需要一百點,也即十天生活權利即可兌換,除此以外,一個人的平均素質,包括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這六點,也可以每一天生活權力兌換一點,一個普通人的六點強度均爲一百,換句話說,只要你活過這一次恐怖片,你完全可以讓你的力量比現在強大一倍,只要你活過一百場恐怖片,你就會成爲一名超人!”
“那麼怎麼做才能讓我們回到我們自己的世界呢?”那名溫柔的大姐姐一針見血,直接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很簡單!”張傑笑了笑,“只需要五萬積分!也就是說你一點積分都不要,活過五十場恐怖片就能回去了!”
“當然一千積分只是基本獎勵點!每場恐怖片都可以賺外快的!比如剛纔我給你們解釋這一切,按照‘主神’的規定,給予新人解釋規則,這將獎勵給我一百點積分,同時你們應該注意到了自己正戴着一塊奇怪的手錶吧?”張傑揚了揚自己左手上一塊黑色的樸素手臂。
【手錶!?】少女朝着自己的左手臂是看去,果然挽起袖就是一個與張傑一模一樣的黑色手錶。
這個手錶沒有重量,也沒有約束手臂的感覺,很容易被人忽視,而手錶內則顯示着一些數據零碎的數據。
“每殺死十個殭屍獎勵一點積分,每殺死一個新人獎勵一千積分呢~”說到這裏,他不懷好意地舔了舔嘴脣,將目光拋向了在場的所有新人。
“當然是負的!”張傑自己自顧自地冷笑了一聲,“還有什麼問題?快點問!恐怖片就快開始了!”
“生化危機一這部恐怖片我也看過,結尾是實驗室的t病毒入侵浣熊市。”那名溫柔大姐姐開口問道,“那麼在此之前,我們直接乘坐這節車廂逃離實驗室,那不是可以很輕易的活下來嗎?”
“沒那麼容易!”張傑笑了笑,“手臂左上方不是有個名字!?”
“馬修·艾迪森!?”
就在衆人念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那羣外國僱傭兵的一名黑人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道淡淡地光芒,光芒持續一段時間之後,隨後消失不見。
“這部電影屬於特定地區恐怖片,恐怖片劇情只發生在這實驗室裏,‘主神’爲了限制我們,在這樣的恐怖片中是無法逃離劇情區域太遠的,離開這個馬修·艾迪森一百米外,我們就會‘轟’的一聲什麼都沒了,懂了吧?”張傑解釋道,“當劇情裏的他死了後,這個限制又會加到其餘劇情角色身上,環環相扣,我們逃離不了恐怖片!”
隨後,沒有徵兆,原本還有搖搖晃晃的車廂開始減速了下來,隨後車門被那羣僱傭兵打開了,僱傭兵們手持着槍從車上跳了下來。
張傑深深地一口手裏的煙,吐了口煙氣對着新人們說道,“劇情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如果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菜鳥們好好活下去吧!”
張傑說完也不管剩下的新人,就大搖大擺地跟在那羣僱傭兵的身後,活像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張傑走後,那名大姐姐看了車廂裏還剩下的幾個人一眼,也踏出了車廂。在有一個先例之後,其他人都相互望了一眼,隨後也跟着前麪人的步伐離開了這個車廂。
落在最後的肥宅看着空蕩蕩的車廂,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將頭探出了車廂左右望了一眼,朝着車廂外離開。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眼睛注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