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位保鏢這麼一說,司馬斷情也倒覺得這人的腦袋還有幾分靈光,當下放下手槍,飛起一腳,直朝這個保鏢的胸口踢去。
那保鏢沒料到司馬斷情會對他動手,當下一愣,一個側身閃過;剛閃過一腳,司馬斷情的一個拳頭又直撲面門而來,眼看就要結結實實的捱上一拳,誰料這保鏢忽然一個矮身下挫,竟然躲過了司馬斷情的這一拳。
緊接着,這個保鏢一個鷂子翻身,騰空而起,立在司馬斷情5步開外,做好了戰鬥的架勢。
司馬斷情看着這個黑麪保鏢,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有兩下子,好,我就收下你這個隨從,你叫啥名字?”
保鏢這才明白,原來,司馬斷情剛纔的幾下拳腳,完全是在試探他的身手,聽他這麼一說,當下心裏一喜:
“報告大哥,我叫禿頭……”
司馬斷情一愣,因爲此人一直戴着帽子,不知道他是禿頭,正愣神的時候,禿頭摘下了帽子,露出一顆滿是疤痕、油光錚亮的腦袋。
司馬斷情哈哈大笑道:
“一個齙牙,一個禿頭,倒也是絕配!”
果然不出禿頭所說的那樣,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禿頭利用自己的資源,順利辦妥了幾人的護照、機票。
就這樣,禿頭和阿娜跟着司馬斷情一起,回到了河西市。
司馬斷情如願帶回了新加坡第一美人阿娜。在司馬斷情看來,儘管阿娜跟齙牙哥上過牀,甚至跟自己的父親司馬金上過牀,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血氣方剛,絲毫不影響他對阿娜的興趣。阿娜儘管已經8歲,但皮膚依舊白皙粉嫩,外貌依然璀璨奪目。阿娜一生的命運,全都交給了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