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毛病。
誰規定的,一個作家,不能一個ip搞半輩子,甚至一輩子?
“倒是確實可以,”李文華回過神來,失笑道,“或許這樣更輕鬆一點。”
“對吧,”寧安笑回。
這時,見李文華和寧安說完了,孫長安有了聲音,“既然你有信心,能把這個故事寫長,把ip發展下去。
“那麼,搞個主題樂園,大概是虧不了多少錢的。”
“所以,你需要一塊麪積很大的土地,還需要很大一筆資金。”
說到很大一筆資金,孫長安很平靜。
因爲,孫長安以爲寧安和顧曼說好了,顧家會投資這筆錢。
但。
周浩並不這麼認爲,此刻,注意到了顧曼的表情變化,周浩更確定了。
“是的,得慢慢來,”寧安點頭,“說到這裏,就還得指望孫老師你了,這第一部電影大賣,我的主題樂園就有戲了。”
“????”孫長安一聽,立馬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可就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只笑道,“哈哈,沒想到最大的壓力,會來自你啊。得,爲了你的主題樂園,老頭子我也得拼了。”
一老一少鬧騰的說了一通。
完事。
從剛纔開始就沒出聲的周浩,開了口,問寧安,“你想要做的這個主題樂園,是什麼形式的?迪士尼的那種?”
寧安立馬搖頭,“一堆npc,沉浸式體驗的那種,沒有過山車之類的尋常東西。”
周浩本就是個喜歡玩的人,聽到這話,頓時更感興趣了,“遊客扮演盜墓賊,去樂園裏盜墓?古墓裏設置各種機關?工作人員扮鬼,扮反派?這樣式的?”
“對,不過要更復雜一點,”寧安如是回應,“具體我還沒完全想好。”
周浩咧嘴一笑,“那我還真有個好主意。”
“嗯?”寧安略感疑惑,“什麼好主意?”
“你這個樂園,根本不需要建在陸地上,陸地上的土地,可太貴了,投資代價太大,”周浩笑回,“咱們天海可是海邊城市,你租一座面積稍微大點的海島,不就行了?"
所以說嘛,每個人的思維,都有一定的侷限性。
“!!!!”寧安之前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我去!還真是!”
“對吧,”周浩燦笑,“這個提議還有更好的一點,海島的錢,你說不定都不用出。
周浩說着,轉向顧曼,“曼姐,你家應該有至少一兩座海島的產權吧。”
剛纔周浩提到海島,顧曼就已經在思緒飛轉的回憶,“應該是有的,具體我得去問問......就怕即使有,也已經開發了。”
“那也簡單啊,再買一座就好了,然後租給寧安,少收點租金,”周浩如是言語,“這樣的話,寧安只需要搞到開發的錢就行了,這應當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一期二期,慢慢開發,不需要一下子拿太多錢。”
“這真是個好主意,晚上我來問一下,”顧曼開心了,“你真是個天才。”
“嘿嘿,”周浩得意一笑,再朝寧安說道,“我看過你的小說,看得還很仔細,我覺得吧,海島開發起來,明顯要更容易一些。”
“確實!”寧安果斷點頭,“看來,我的心願要實現,一下子變得容易多了。”
“可以更容易的,”周浩這樣說道,“等你確定開始幹了,我投一兩億。”
周浩其實沒這些錢。
可是,沒關係。
他親哥周仁.....他總能搞到的。
聞言。
不等寧安來得及說什麼。
馮梅趕忙開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現在還沒那麼多錢,等我掙錢了,我也投。
"
“哦豁,”白玲玲語氣略顯誇張的出了聲,“你倆這麼說,那我跟薇姐,可不能幹坐着啊,不然,寧安不得讓我倆把喫進肚子裏的飯菜,吐出來啊。”
白玲玲還是很逗的,“周浩拿多少,我跟薇各拿多少。”
杜薇滿臉笑容,點點頭,“就這樣......這個樂園,聽起來真的很有趣。”
許燕和姜妍兩人,就自覺的沒吭聲了。
怎麼吭聲呢?
兩人在可以預見的不短的未來裏,幾乎不可能掙到以億爲單位的錢的。
還是乖乖喫飯好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聽到這裏,李文華直搖頭,“老孫,我倆是真該入土了,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以億爲單位......我倆幾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啊。”
“哈哈,”孫長安樂呵的笑,“確實,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話說回來,”孫長安再道,“寧安估計都不需要投資吧,一部電影已經在拍,一部電影即將開拍,小說大火,兩首歌大火.......錢不得不停的來啊。”
孫長安沒提顧曼。
寧安咧嘴一笑,“不管怎麼樣,今晚這頓飯,燒得太值了,謝謝大家,到時候如果有需要,我絕對跟你們開口,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時間匆匆。
寧安和杜薇白玲玲二人,簡單談了下電影分成的事。
大家是朋友。
寧安不願意讓這倆人有虧錢的風險,因此,談的還是淨利潤分成,而不是票房分成。
這個事很快就談妥。
於是,喫飽喝足,該談的也都談完,時間也不早了,散夥。
“對了,後天吧,”周浩忽然想到了玩的事,問寧安,“後天天氣不錯,出海釣魚,放鬆放鬆吧。
“我們倒是沒問題,”寧安應聲,問其他人,“李教授,孫老師,還有大家,有空去嗎?”
李文華可是資深釣魚,當即爽快答應,“去,必須去。”
孫長安跟着也答應下來,“好多年沒釣魚了,那我也去看看。”
杜薇幾個女人,不確定,表示晚點答覆。
“行,明晚之前告訴我去不去,”周浩如是言語,“確定好人數,我得準備一下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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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區。
坐進網約車。
“要開始更努力的掙錢了,”馮梅很認真的說。
許燕當然懂得馮梅的意思,“覺得沒錢幫不上寧安的忙?”
“嗯,”馮梅應聲。
“那就好好掙錢咯,”許燕笑回,“雖然,他似乎並不需要,且不說顧好像能承擔,單說他自己,他要想掙錢,應該很容易的。”
“不影響,他做他的,我做我的,”馮梅這樣回道。
“沒毛病,”許燕燦爛一笑。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要說複雜,也複雜,可要說簡單,就也簡單。
簡單......指的是,以誠待人,你對我真心,我對你真心。
房子裏。
之前當然注意到了,並且記住了馮梅那句話的寧安,再次想起,樂呵的搖了搖頭,覺得是時候,再來一首新歌,趁熱打鐵,把馮梅的熱度,進一步推上去了。
‘就今晚吧,寧安心道一句。
這時。
顧曼掛斷了打給保潔的電話,“阿姨們一會兒就到。”
說完,顧曼再打電話給顧俊華,問海島的事。
顧俊華今天很忙。
中州村的拆遷工作,出了一點問題......突然冒出了一個釘子戶,態度非常強硬,不提錢,不提房子,就是不搬,就要留在中州村。
這很奇怪......原因有二。
其一,這個釘子戶,是個叫作錢超的中年人,不是老人!
其二,村支書說,這個錢超,以前可希望拆遷,分一大筆錢,買輛豪車,取個年輕媳婦,過好日子的,這回這個態度,根本莫名其妙。
顧俊華懷疑有人在暗中搞鬼,正在安排相關調查。
當然了,忙歸忙,顧曼的電話,還是必須要接的。
“又有什麼好事找我?”按下接聽,顧俊華打趣道。
“哥,你再這麼說話,我以後可不找你,找我去了,”顧曼裝作不滿的說。
“哈哈,我收回我收回,說吧,什麼事,”顧俊華笑道。
顧曼沒墨跡,將周浩的提議,說了一遍。
聽完。
顧俊華略一琢磨,樂了,“你還真別說,這確實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頓了頓,顧俊華問,“寧安在聽這通電話嗎?”
“???沒有啊,怎麼了,”顧曼回道。
“沒什麼,”顧俊華回話,“這確實是個好主意,這麼操作的話,你就不需要大額投資,不用去爸媽那裏找刺激了。”
“我手上有一座海島,好幾年前拿下來的,本來計劃做個度假村,後來因爲種種原因擱置了。
“小曼,別生氣我說這話。”
“你確定要跟寧安走下去,這座海島可以給他用,但,在你們結婚之前,就先不過戶了。”
“籤個租賃合同就可以,不要租金。”
顧曼沒有生氣。
二十六歲的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行,謝了哦,”顧曼笑回,“好了,那我們接下來說更正的正事。”
顧俊華聽得一愣,“什麼意思?”
“你跟杜薇發展的怎麼樣了,”顧曼問,“她晚上在我家喫飯的,我真感覺她挺好的。”
“…………”顧俊華無言了一下,“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沒別的事,我就掛了啊,忙着呢。”
“我這可是關心你,”顧曼沒好氣的說,“算了,你不說拉倒,那我問你,好像有情況,你知道嗎?”
“???”顧俊華一聽,忽然精神一震。
這是什麼情況?
今年是怎麼了?
桃花年?
“什麼情況?我什麼都不知道,”顧俊華問,“你知道什麼?”
“嘿嘿,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顧曼得意一笑,完事,也沒賣關子,把周浩之前說的那個章偉,簡單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顧俊華微微皺眉,有些擔憂,“我找個機會問問她。”
“有結果了,跟我說一下,別把我忘了,”顧曼提醒道。
“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的,”顧俊華笑回,“那就這樣,掛了。”
通話結束。
顧曼放下手機,立馬衝正在收拾客廳的寧安,激動的說,“我哥有一座海島,可以給我們用,你的心願很快就能實現了。”
“你家真什麼都有,”寧安能說什麼呢,“謝謝。”
“謝個屁,”顧曼隨口來了一句,跟着,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起身和寧安一起收拾客廳。
保潔來歸來。
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把家裏所有地方,都交給保潔收拾的。
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不太喜歡這種習慣被攪亂。
時間一晃。
到了晚上九點多。
一切收拾好。
洗了個澡,再泡了杯茶,寧安徑直鑽進書房,拿起紙筆,琢磨寫給馮梅唱的第三首歌。
說琢磨.....大概不準確。
這第三首歌,那天在顧清然的私人飛機上,他就決定好是哪首了。
現在......準確來說,是開始努力回想起完整的歌詞。
很快。
憑着記憶,寧安在紙上,寫下開頭。
“我竟然沒有調頭”
“最殘忍那一刻”
“靜靜看你走”
“一點都不像我”
“原來人會變得溫柔”
“是透徹的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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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週六。
晚上九點多這個時間,廣州某廣場,依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廣場的一個角落裏,圍了一羣人。
這羣人都在看着一個唱歌的人,也就是肖騰。
肖騰確實很有天分,翻唱當下的熱門歌曲,唱得很好。
不多時。
一首《體面》唱完。
圍觀羣衆紛紛鼓起了掌。
“謝謝,謝謝,”肖騰趕忙道謝,“接下來,是一首很特別的歌,特別在哪裏呢,特別在,你們都沒有聽過,因爲它是一首新歌。”
“更特別的地方在於,這首歌,也是《我會好好的》和《體面》的作詞作曲家寧安,寫的。”
聞言。
立時。
圍觀羣衆歡呼起來,與此同時,大部分人都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這樣的騷動,理所當然的引起了廣場上其他人的注意。
更多人朝這邊移動開來。
“這是真的哦,我很好運的,前段時間,恰好認識了他。”
“好了,廢話不多說,一首《廣冬愛情故事》,送給大家。”
說完,肖騰沒墨跡,彈起了吉他,唱了起來。
“安靜的離去。”
“和孤單一起。”
“擁擠的回憶,時間抹去。”
“人在廣冬已經漂泊十年。”
"
肖騰決定回來廣州,是對的。
這樣一首歌,就應該從這裏開始火起來。
這不。
聽着聽着,圍觀羣衆裏的不少打工人,都控制不住的不舒服了......
“特麼的,又是這種讓人傷心的歌!'
‘苟日的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