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朵食人花是人爲的變異,盲目的對付,是沒有效果的,你只有淨化它。”
初姒兒聽着,眼神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龐然大物,相信了火兒的話。
跟火兒道了句謝,便把靈之淨火引了出來。
再用上小白教她的凰火焰雨。
那朵食人花周圍都飄蕩着許多的淡藍色火苗。
藍色爲純淨之物,淨火便是藍色。
火苗如雨一般的落下,卻在食人花的周圍圍繞着。
而食人花的植物之軀漸漸變小,那妖豔過頭的花瓣的顏色也慢慢淡了下來。
初姒兒見此心底有些喜悅,對火兒更加感謝了。
同時對小白也非常感謝,如果不是他的傳授,她也不會成就這麼大。
被淨化了的食人花,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即使它還是會攻擊人的,但是至少沒有之前那般嚇人了。
也沒有剛剛那麼金剛不壞了。
就在它縮回原樣,初詩兒連忙拿出凰火把它燒成了灰燼。
配合的天衣無縫,初姒兒讚賞的看向初詩兒,帶着輕快的笑。
重新回到一起戰鬥的時光真好,不用她說,她就知道要怎麼做。
心意相通,這是她們合作之間最大的利處。
“哈。姐你果然懂我。”
“十幾年的陪伴,並肩作戰,又不是浮雲。”初詩兒翻了翻白眼道。
“也是哈,我們走吧。去找他們,然後再找那老頭算賬!”
初姒兒不否認,打着哈哈,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其他人。
這個陣法看起來詭異,卻沒有攻擊力,消滅了一個異獸,便沒了動靜。
那說明這只是個幻陣,等級並不高,幻影也不太逼真。
“找那個老頭做什麼?”初詩兒奇怪這件事和老頭有什麼關係,進入幻陣好像是她們亂闖的吧。
“是他把我們引到這來的,不找他算賬,找誰算賬?”
初姒兒想到那個老頭一臉慈眉善目卻光明正大的把他們坑了,就來氣,如果不搭理他,或許她們就不用在這裏了。
“那也不一定吧。”初詩兒砸砸舌,這件事恐怕不好說,御劍道有什麼她們也不知道。
萬一不是他,那不就冤枉人家了,畢竟人家一片好意
“別想多啦。”初姒兒無奈,她也沒想怎麼嘛。
只是想找那個老頭理論理論,如果不是他,大不了給他道歉,她又不會很兇。
“有這麼嚇人?讓你這麼擔心。”
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表情,問。
“有一點。”初詩兒點了點頭,她這個樣子就像是要找人家大戰三百回合似的。
這樣能不嚇人嗎?
“”初姒兒無言,轉身又摸了摸自己的表情,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小聲的嘀咕“哪有哦,明明這麼帥的一張臉。”
隔得近,初姒兒的嘀咕,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初詩兒的耳朵。
惹得她輕笑,無奈的對她說“好了,快走了,去找他們吧,要找那個老頭,也要待會。”
姐姐發話哪能不聽,連忙站定,繼續摸索這路線。
想碰碰運氣能不能找到冷沁羽風無宸他們。
走了一會兒,並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也沒有找到他們。
而且很重要一點,她們逛了好幾圈,總是在同一個地方打轉。
“不是吧,我們迷路了?”初姒兒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草地上,走的實在是太累了,是個人都會累就要休息啊。
她們找了那麼久,一直沒有走出去,還沒有找到任何一個能帶她們出去的人。
“跟鬼打牆一樣。”初姒兒不滿的嘟起了嘴,淨搞些這種東西,無聊不無聊。
要是小白在就好了,有他在小白這點小事簡直是小菜一碟。
可是小白經過上次重傷,一直在空間沉睡,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嘆了口氣,初姒兒再次振作起來,小白說的對,不能只靠他,只有自己纔是最可靠的。
“這樣看來,應該是一個幻境。”初詩兒尋思了一週,分析道“那我們何不去把打破,打破了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這是個陣法。”
對於陣法而言,初姒兒比初詩兒更精通。
初姒兒九年來有的都進修了,而初詩兒只學了煉藥,比起初姒兒她的知識範圍比較小。
“那有什麼可解決的方法。”很多事初詩兒是詢問初姒兒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陣法初姒兒精通,她不精通,她何必打腫臉充胖子。
妹妹能有這麼大的成就她也是挺開心的。
“找到陣眼,把陣眼毀了,我們就能出去了。”
初姒兒面色嚴肅認真道,讓人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
“這個幻陣的陣眼,你能找到嗎?”
一個陣法的陣眼是非常難找到的,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一點初詩兒是清楚異常的,所以她纔有這麼嚴肅的一問。
“還沒找到,再看看。”初姒兒如實相報,她剛剛以爲打完了食人花就可以走了。
沒想到食人花只是個幻影的產物罷了。
初詩兒無聲的點了點頭,沒在說話,怕影響初姒兒思考。
初姒兒眼前四處望瞭望,沒有一個讓她感覺會是陣眼的。
真要打算放棄的時候,初姒兒在剛剛食人花被燒爲灰燼的地方,有一道淡藍色的光。
只有一點點,但足以讓初姒兒喜笑顏開了。
這是陣眼,淡藍色的陣眼,上面有一隻幻影獸的圖案。
“這是陣眼。”初姒兒開心的指着這圖紋對初詩兒說道。
初詩兒連忙走過去看,那隻幻影獸的圖案亮光一閃而過。
在看都是盈盈的淡藍色的光芒。
被食人花的灰燼掩蓋,有點像月光灑下來的樣子。
不仔細看,可能都會錯過。
而且這個圖紋有些古老,像是一種古老的陣法,這種幻影陣,初姒兒也是第一次遇見。
用靈力擊碎封印,淡藍色的光芒就此消失,原本有些灰暗的天,變亮了。
樹林也沒有剛剛陰森森的感覺了。
初姒兒睜了好幾次眼才確定了這不是幻陣了,而是真實的現實世界。
真是虛驚一場,這個古陣很少見,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裏的。
像這種古陣的的稀有,所有人都不會隨意佈置,和丟棄的。
看來這一次是被人算計好了的。
“我靠,這老頭絕對是故意的!”初姒兒第一句話就是粗口,今天的這情況她有點火!
被個不知好歹的神族男子遇到,一言不合就襲擊。
才制服了他,不讓他永絕後患,反而被一個莫名奇妙的老頭騙了。
走到這個荒山野嶺,還被困在陣法之中,差點出不來。
一切都是這個死老頭的錯。
下一次見他一次揍一次,把她們耍的那麼慘。一定不能對他從輕處理!
“喲,兩個小鬼。出來的挺早的嘛。”說曹操曹操到,初姒兒剛想要揍他的時候他就出現了。
這個陣法是他安排的,攻擊力不打,也不簡單。
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說什麼偏心的。
也不會讓那人起疑心。
這樣他才能偷偷的去幫助她們。
“死老頭,你真在這!”初姒兒一聽聲音,連忙轉頭就吼道。
“哈哈,小丫頭,你這話說的,我老夫就在這怎麼了?”
態度不好讓葉帆有些不悅,這丫頭真是一點也不懂規矩,見到長輩要問好,什麼死老頭,真是沒規矩。
“你還好意思笑,就是你把我們騙到這個鬼地方,還進了陣法,害得我們分開!”
初姒兒見他的笑容,頓時覺得諷刺,指着他質問道,這個什麼垃圾陣法,絕對是他的傑作。
“小丫頭,你不能血口噴人啊,你從哪知道這個陣法是老夫弄得?”
葉帆裝傻充愣,眨了眨眼睛,笑的一臉狡黠,這小丫頭除了沒規矩沒禮貌,看起來挺有趣的。
“還想狡辯!”死不認賬,初姒兒簡直無奈了,一個老頭還這麼爲老不尊,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並沒有。”葉帆好心情的說,讓你說我死老頭,讓你說。
一副我就是沒有,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
讓初姒兒覺得這老頭無敵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居然這麼爲老不尊!
瞪着他很不悅的說“爲老不尊。”
“彼此彼此。”葉帆聳聳肩,那雙會笑的眼睛像是和她槓上了。
氣的初姒兒都快要掀桌了,不想再和他墨跡,於是道“死老頭,既然陣法是你弄得。你去破了讓他們出來。”
“老夫不能。”葉帆回頭看了那邊的空氣一眼,搖了搖頭道。
他能放陣法,但怎麼收回,他不知道。
別說他,初姒兒也不太清楚,她用的是攻擊和防禦系列的。
而現在他放出來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但是,不會還亂放陣法,是想幹嘛啊!
“死老頭,你不知道還放陣法,我們跟你什麼仇什麼恨!”
“嘿嘿。”葉帆訕訕的笑笑,無力反駁,理虧的是他,被說兩句就說兩句吧。
反正不會少塊肉,只是想讓這丫頭改稱呼是難辦了。
“那你說我們怎麼才能救出他們來?”
初姒兒退了一步,不讓他解除陣法了。
讓他說清楚陣法的重點,她去破可以了吧!
“這個只有他們自己破了陣法才能出來。”
葉帆越說越小聲,心裏嘀咕不要吼我不要吼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死老頭!!你怎麼這麼坑!”初姒兒炸毛了,看着仙風道骨的,沒想到性子這麼惡劣,簡直能氣死人!
“設陣法的時候,沒看,設完我纔想起來的。”葉帆小心翼翼的說,但那雙眼睛,卻笑意滿滿。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訴她罷了。
幻境陣講究的是意志力,這點意志力都沒有的話,還怎麼出來。
到時候他可不敢把御劍道的命運壓在她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