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鬧劇最終在葉帆的咳嗽聲下終止了。
“咳咳。”葉帆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竹林之外,有些尷尬的看着他們。
初姒兒瞪了一眼風無宸,提步走出竹林,初詩兒直接秒閃。
風無宸和慕容絕面面相覷,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竹林因爲他們這場鬧劇只剩下他們四個人了。
葉帆見許彥不在他們這裏,纔來這裏找他們。
他不能讓許彥知道這件事。
“老頭,找我們什麼事啊?”初姒兒才走到他的面前,便很不客氣的問道。
“今晚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做好準備,考驗即將開始。”
葉帆一本正經的說道,表情很認真,說的很嚴肅。
“終於要開始了啊。”初姒兒卻毫不在意,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說。
表情十分慵懶,似乎並不把這件事當做一回事。
“就我們四個嗎?”初詩兒好奇的問,她剛剛沒有看到沁羽他們。
更沒有看到許彥和孤名。
“是的,就你們四個。”葉帆對初姒兒的反應有些無奈,但不想多說什麼。
碰到初詩兒他總算鬆了口氣,還是有一個會重視的。
“其他人不足要求,不能進入測試。”
御劍宗有一處禁地之禁地,在最深處。
那裏沒有純靈神修爲之人進入必死無疑。
風無宸與慕容絕他並不擔心,因爲這個對於他們來說是遊刃有餘。
而這個禁地之禁地,與之剛剛進去純靈神的人是個歷練寶地。
純靈神階段的靈脩者要想鞏固實力,這禁地之禁地是非它莫屬。
既是寶地也是兇鏡,能力不足的靈脩恐怕就會喪生在此。
於是禁地之禁地是所有人嚮往之地,也是所有人的煉獄。
以往而來每年都有幾個來此歷練,卻始終沒有幾個人出來過。
所以禁地之禁地也是人間煉獄。
“不就是個比較兇險的地方嗎?說那麼駭人聽聞,這就打退堂鼓了,還玩什麼?”
初姒兒這回是真打哈欠了,一雙靈眸睏意十足,打着哈欠,有些許淚滴在眼睛裏打轉。
看着甚是可愛憐人,看的風無宸的心已經化作一汪春水了。
“你能正經會嗎?兇地沒有事實怎麼會被稱爲兇地!”
葉帆有些慍怒,沒見過這麼不知所謂的,他苦口婆心囑咐是爲了什麼?!
這麼不知好歹的小丫頭!
“你要是擔心,還讓我們去那裏,存的什麼心?”初姒兒鳥也不鳥他,丟了個白眼給他,略帶諷刺的道。
這句話讓葉帆沉默了。
她說的對,他存了私心,想讓她們去闖禁地之禁地,一邊是考驗,另一邊是想讓她們幫他這點私心。
居然被她一眼看出來了。
“行了,回去睡吧,明天你把東西給我們準備好就行。”
初詩兒彷彿沒什麼異樣一般,拉過初姒兒淡淡的說。
話雖無恙,卻一語雙關。
葉帆有些怔愣的看了看她,表情閃過掙扎,糾結。
再等他抬頭之時,她們人已不見,就連風無宸和慕容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心有蒼涼,有些事無法言喻。
“這件事不要告訴他們吧。”初姒兒被初詩兒拉走的時候就想通了。
考驗是她自己答應的,葉帆想怎麼考驗她們,都是他隨意的。
如此一來,這件事不能全怪他,而且,他說了這個禁地之禁地也是快寶地。
說不定有什麼奇遇呢,但是她有點無法忍受被人利用。
“幹嘛,不生氣了啊。”初詩兒聞言輕笑,剛剛是誰嘴巴都能掛油瓶了的。
“哎呀,我只是一時無法忍受嘛。”初姒兒最見不得初詩兒一臉調笑的看着她,她一笑老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非常囧!
“嗯,也是。”
初詩兒點了點頭,這件事是葉帆做得不對,利用賭約來達成自己的私心。
而不顧他人的感受,這事確實難以接受。
“算了,他不是說寶地嗎?既然是寶地,那麼我也不會客氣啦。”
初姒兒賊賊的笑了起來,一臉全集的樣子。
“你又想搞事了。”見到這表情初詩兒就有些無奈,沒好氣的說。
“那不怪我。”初姒兒無謂的聳了聳肩,這是他送上門的,又不怪她。
初詩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這話是說對了,他自己送上門的哦,不要白不要。
“不是還有我們嗎,你們兩個就盡情的掃蕩吧。”風無宸寵溺的看着初姒兒那副賊笑的臉。
相處了幾萬年的時光,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她的性格依舊,記憶不依舊,不過他記着就好,寵着她就好。
“喂,什麼叫掃蕩,說好聽點的可以嗎?”
前面的話讓初姒兒挺感動的,後面的話就不對勁了。
她是文明人好嗎?不要說的這麼土匪好不好!
“可以。”風無宸很乖巧的點頭,非常真誠的表情擺在臉上。
初姒兒頓時沒轍了,這幅表情讓她怎麼欺負,怎麼繼續好好玩耍了。
“別鬧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慕容絕忍不住說話制止了,再這樣下去,還要不要睡了。
“行啦,你們兩個大外掛,怎麼可能不用,回去吧,明天見。”
初姒兒說着擺手轉身,她真想睡了,明天還要奮鬥,早點睡比較好。
見她進去了,初詩兒也沒有逗留,送走了風無宸和慕容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歇息。
翌日。
清晨的露水在綠葉上流淌,第一縷陽光落下。
斑駁了樹影,徐徐的微風吹過,帶着絲絲沁涼。
御劍宗的後山深處站了兩名女子兩名男子。
還有一名中氣十足的老人。
“此去危險萬分,你們可以選擇不去。”
葉帆再三囑咐,心裏異常不安,哪怕現在初姒兒說不去了,他都毫無意見。
他們不欠他什麼,只是爲了帶走自己的朋友。
許彥也是他的弟子,走不走他自己選擇便好,可他爲了私心讓他的朋友去送命,良心不安啊。
“少囉嗦了。”初姒兒瞥了一眼山洞,撅了撅嘴,對葉帆伸出了手要東西。
葉帆連忙把身上的東西給她,小心翼翼的模樣顛覆了初姒兒對他的認知。
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個死老頭本性並不壞,那就幫幫他咯。
接過東西扔給了風無宸,對葉帆說“他們那裏麻煩你隱瞞了,務必等我們回來。”
警告的眼神不容置疑,短短幾秒,葉帆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冰潭裏,冷的刺骨。
看了幾秒,初姒兒笑了笑轉身走了進去。
“別讓他們知道。”初詩兒又囑咐了一句,也是冷冷的,但是卻沒有初姒兒的冷。
風無宸和慕容絕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他們只負責跟着她們,其他事懶得搭理。
“務必回來,命要緊!”葉帆最終還是喊了這麼一句,只是沒等到初氏雙生的回應。
初氏雙生幾人徒步走進所謂的禁地之禁地。
地面十分陰涼,溼噠噠的地面十分溼滑。
若是不注意就會被滑倒,光線非常的暗,根本看不清路。
剎那間,四人一人手上一團極火,照亮了整個通道。
顏色各一的極火,同時出現,要是有外人在該是有多震撼的表情。
路面照亮了,走路也安全了許多,除了有些溼滑,到沒有什麼障礙了。
風無宸和慕容絕一人扶着一個向前走,避免她們會摔倒。
初氏雙生有種錯覺,他們不是來闖禁地的,而是在探索古墓的。
水的滴答聲非常清澈,一滴一滴往下落。
溼滑的地面無邊無際,彷彿怎麼走也走不完。
四周黑洞洞的,除了他們四個人手上的火焰,沒有一絲光線。
只有那一聲一聲的水滴答聲。
“怎麼回事?”初姒兒突然站定原地不動了,看着前方皺眉。
初詩兒有些奇怪的問,怎麼走着走着就不走了。
“你們沒發現,我們怎麼也走不完嗎?”初姒兒望着前方無邊無際的黑暗,表情若有所思的說。
“是啊,走了好久了。”初詩兒點了點頭,她們進來已經有大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有走出去?
“不是走了很久了,而是我們一直在繞圈圈。”初姒兒眯了眯眼,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地方黑不溜秋的,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東西。
而她們走來走去,都是一樣的場景,一樣的水聲。
沒有盡頭,沒有終止,很奇怪不是嗎?
“注意周圍,有危險!”突然風無宸抱過初姒兒護在懷裏,那邪魅的臉龐上滿是冷寒,冷峻的側臉在她手中的淨火的照耀有一抹柔和的弧度。
慕容絕在他話落立即做出了反應,伸手攔腰,摟過初詩兒,一雙鳳眸冷厲的掃向周圍。
“宸,你發現了什麼?”
戒備之際,他對風無宸問道。
“寒潭妖。”
風無宸的回答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語氣,而是異常的認真。
“呵,原來是它啊,也就它會搞出這種地方了。”
聞言慕容絕一聲輕喝,縱然輕蔑,正經之色並未褪去。
“溼地,水聲,暗無天日。寒潭妖你果然口味沒變,還是那麼老土。”
風無宸不屑的勾起脣角,對着暗處說着不留情的話。
在黑暗的深處,有某處的空氣細微的變化了一下。
只是一下,又消失不見。
只需這一下,風無宸和慕容絕已然確定那就是寒潭妖。
初氏雙生被兩人摟在懷裏,正一肚子怨氣,沒處發作。
聽到他們說的寒潭妖,一臉茫然,寒潭妖是什麼?很厲害嗎?
此刻,風無宸和慕容絕覺得先把寒潭妖制服比較打緊,並未有給她們解釋寒潭妖是何物。
“寒潭妖,你躲在寒潭已經近萬年,如井底之蛙一般,見識甚少,這普遍的招式本尊已是厭煩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