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慕容絕嘲諷一笑“就算如此,他以爲能彌補過錯嗎?”
“當年的事,沒有一個人從頭至尾都清楚,誰又知道。”君卓淵嘆了口氣,這件事怎麼都覺得心煩。
“順其自然吧。”慕容絕垂了垂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去吧。”
“嗯。”
“林錦辰,酒量不錯嘛。”初姒兒抱着一瓶酒,有些醉意的笑。
“笑話,我的酒量好的很!”林錦辰拍拍胸脯一點也不讓賢。
“還嘚瑟上了,再來!”初姒兒輕笑一聲,將酒杯送了上去。
“來!”林錦辰來者不拒。
初詩兒靠在桌子上,微微眯着眼,臉上有些紅紅的,想必也喝了不少酒。
“呵,真是好興致!”陳婉怡看到他們那麼愜意的模樣,不由得發出一句冷笑。
手中抽出一條繩子,施加仙力,使之變得靈活。
趁初姒兒不注意的時候,揚了過去,因爲慣性,繩子套在了初姒兒的手上。
見已經得逞,陳婉怡現身到三人面前,又將初詩兒也套了一隻手。
“你是誰!”林錦辰突然發現眼前多了一個人,大聲叫道。
初姒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陳婉怡,她心中警鐘大響不敢置信的說“陳婉怡!”
本想拿出武器,卻發現自己全身都動不了。
“呵。你掙不脫的。”陳婉怡看到她那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放開她們!”林錦辰焦急的站起身,卻因爲酒勁太大,整個人都暈暈的。
“對付你的不是我。”陳婉怡拉過初姒兒和初詩兒,躲過了林錦辰,對着另外一邊對了個眼神。
“你的對手是我!”百月柔長鞭抽了過來。
林錦辰踉蹌退後兩步才躲過。
他本來就能力不高,只會一身毒藥,可是這次因爲酒勁,完全手速跟不上。
捱了百月柔幾鞭,他才堪堪節奏恢復狀態。
幾把毒藥甩出,林錦辰連忙去追陳婉怡。
陳婉怡帶着初氏雙生兩人,趁着她們不能動,將她們打暈了。
君卓淵和慕容絕回來的時候,看到屋檐上飛過一個身影,突然心裏有些慌亂。
急忙趕回去,回去卻發現只剩下林錦辰在和百月柔打鬥。
君卓淵連忙一劍飛刃從百月柔手上救下了林錦辰。
百月柔看到慕容絕出現了,連忙閃身逃走了,逃走的速度非常之快。
“該死!”慕容絕眼睜睜的看着她跑了,卻抓不住她。
“她不是在臨河之地嗎?”君卓淵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
“詩兒姒兒她們呢?”慕容絕問道。
“被另外一個女人帶走了。”林錦辰喘了口氣道。
“陳婉怡也出來了?”慕容絕冷笑。
“對,姒兒就是叫她陳婉怡的。”林錦辰連忙點頭。
“她們居然出來了。”慕容絕沉吟,眉頭輕皺,她們出來了事就大了。
“怎麼辦?”君卓淵摩擦着手,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找!”慕容絕想也不想就往蒂蓮聖殿去了。
“我也去!”君卓淵隨即跟了上去。
“喂”林錦辰蒼涼的叫了一句,卻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有沒有人帶帶我啊或者你們告訴我去哪也行啊?”
沒人回應,林錦辰委屈的撇撇嘴,怎麼能這麼歧視不會仙力的。
這件事讓他悔到腸子裏了,好端端咋不學仙力,學什麼毒啊!
突然身後又來了一個人影。
“人呢?”風無宸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可是卻還是覺得似乎晚了。
“你又誰啊!”林錦辰被嚇了一跳,看到了風無宸一張妖孽的臉還有華貴的紫色長袍,他下意識以爲又遇到了可怕的人物。
“本尊問你人呢?”風無宸凌厲的掃了他一眼。
“那。”林錦辰下意識就指向了慕容絕剛剛跑的方向。
“哼!”風無宸冷哼一聲,如一陣風似的離開。
“喂大佬你要找誰啊?反正都要去,不妨帶我一程?”
林錦辰突然想起件事,連忙喊到,可是回覆他的只是一陣風。
林錦辰伸出得手默默的收了回來,搖了搖頭,感嘆道這年頭沒一個熱心腸的。
“少爺我自找辦法吧。”
蒂蓮聖殿的山頂峯上。
一處幽靜的灌木叢後,隱藏着一個無盡黑洞。
此時的陳婉怡已經沒了以前的聖潔溫柔,仙女的光環,如同一個魔女一樣,將手中初氏雙生,甩了出去。
一個碰撞間,初姒兒和初詩兒都被疼醒了。
初姒兒抬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有後面那個閃着紫色雷電的空洞,心裏略微一驚,眼神瞪向了陳婉怡。
“你帶我們來這幹什麼?”
初詩兒蹙着眉,看着那個地方,心裏莫名有股熟悉感,也有點害怕。
“想起這是哪了沒?”陳婉怡猙獰的看着她們,陰森森的笑了。
“什麼?”初姒兒疑惑,這地方她沒印象啊。
不過看着有點似曾相識的地方。
“這是你們,即將埋葬的地方!”百月柔從身上出來,脣角掛着嗜血的笑。
“這裏也是你們前世墮落的地方。”陳婉怡好心的補充了一句。
“你們有並蒂蓮護着,這裏裏面的閃電正好,可以幫我們把你們的並蒂蓮。化爲烏有。”
“這樣你們再也沒有護身符。還怎麼復活,哈哈哈!”
想到以後再也沒有初氏雙生,她們的心情是有多愉悅。
“沒死成你們是不是會很失望?”初姒兒冷笑,這兩個不知道怎麼出來的,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來殺她們,怎麼不帶點腦子。
“哼。你還想逃跑不成?”陳婉怡指着初姒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毒辣。
“我告訴你,根本逃不了的!”
“放心。你姐姐完了,就輪到了你了。”陳婉怡微笑的走到初詩兒的面前,手提起她的領子。
“初詩兒,你這次我會讓你永無翻身之地!”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初詩兒正視着她,不屑的一哼。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陳婉怡看她一臉不懼的模樣,沒來由的窩火。
“跟她廢話什麼?”百月柔擰眉,看着地上的初姒兒,憤怒的抽了一鞭過去。
“這一鞭我替百家討得!”
初姒兒被橫空抽了一鞭,十分喫痛。
疼痛感還沒下去,下一鞭又接着來了,初姒兒根本迎接不暇。
初詩兒急了,還沒說出聲,陳婉怡又摁住了她“怎麼還想救她?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陳婉怡!你身爲神女,我們兩姐妹哪裏得罪你了?你爲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
初詩兒想不明白,堂堂神女,她們哪裏得罪了她?
“得罪?神女?哈哈哈。”陳婉怡瘋狂的笑了。
“你以爲我稀罕嗎?”
“你自己貪心不足,關我們什麼事?”初詩兒心裏窩火了,你不稀罕,難道就要別人背鍋嗎?
“我貪心不足?”陳婉怡低啞的嘶吼“初詩兒,如果不是你,他怎麼會不要我?你爲什麼要出現,爲什麼要毀滅我的一切!”
“他?”初詩兒有些發懵,誰?慕容絕?
“我纔是內定的神後,憑什麼憑空出現一個你!”陳婉怡瞪着她的眼神有些嚇人。
“我?”初詩兒抽了抽嘴角不要說的她搶了她男朋友似的。
她記得慕容絕不喜歡她的好吧?
“呸,醜人多作怪!”初姒兒捱了好幾鞭。才慢慢找回了主動權。
聽到陳婉怡的話,忍不住賤罵一句“你自己捫心問問,慕容絕喜歡過你嗎?內定的神後,我看是誰當神君你都嫁!只是恰好是慕容絕,你就對我們趕盡殺絕,你特麼還要不要臉!”
“啪!”突然一鞭又抽了過來。
“你們兩姐妹可真是姐妹情深啊,自己都大難臨頭了,還有時間互相幫忙,我的鞭子可不會手下留情!”
百月柔嘲諷的看着初姒兒滿身的傷痕,彷彿她手上傷痕越多,她越開心。
“喪心病狂!”初姒兒喫痛,罵了一句。
“我就是喪心病狂怎麼了?”百月柔瞪着可怕的死魚眼看着初姒兒。
“你害得我百家幾萬年根基毀於一旦,我怎麼會放過你!”
“你們百家關我什麼事!”初姒兒也窩火了,她百家根基毀了,就是她的問題嗎?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聽說過沒有啊!
這羣人怎麼都這麼個賤法!
“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姐怎麼又會得罪風無宸,百家怎麼會被夷爲平地,一切都是因爲你!”
百月柔深呼吸一口氣,提起這件事她就氣的不行。
“呵。”初姒兒冷笑,又是這個百嬌玉作的好事。
“你也不問問你的好姐姐幹了什麼好事!”
“百月柔,我並不覺得我虧欠你什麼,有膽子我們就正大光明的比一場!”
“比。你拿什麼跟我比!”百月柔不屑。
“拳頭就是最硬的武器。”初姒兒緊握雙拳,看着她。
“哈哈哈,你以爲,我還是以前那個百月柔嗎?你錯了!”百月柔仰頭大笑,笑初姒兒的無知。
突然她揚起手中的長鞭,手上凝聚了一團黑氣。
剎那間,鞭子如同活了一般。自動掃向了初姒兒。
驚訝百月柔的變化的同時,初姒兒也在迅速的閃躲,可是她發現,這鞭子彷彿有菱形一般。
看着她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的躲來躲去,百月柔得意的笑了。
“接下來是你了。”陳婉怡看着初姒兒冷冷的笑了,轉頭捏住初詩兒的臉“這張臉,長得可真惹人,不如毀了怎麼樣?”
長長的手指甲稍微用力,便沒入了初詩兒白皙的臉頰上。
絲絲血珠從旁邊滑到臉上。
初詩兒依舊不屈的看着她,眉頭也從未皺過一下“毀了也掩蓋不了你比不過我的事實,你陳婉怡註定被我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