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慕挽月在所有人離開之後,獨自找了玄月。
玄月停住腳轉過身疑惑的問“什麼事?”
“你說的陳婉怡和百月柔出來了,是真的嗎?”慕挽月有些擔心的說。
“真的,”玄月嘆了口氣,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姒兒她們?”慕挽月激動的抓住他的手。
“我打聽到的是她們被推入了蒂蓮聖殿上面的黑洞之中,可是這也不確定。”
玄月垂了眉眼,有些不知所以的惆悵,想他也是爲難的。
“那個黑洞很危險嗎?我能去找她們嗎?”慕挽月美眸已經敘滿了淚,她不肯相信這件事。
“那個黑洞,可以毀滅她們的血蓮之身。”玄月臉色更不好了,藏不住的悲傷還有心痛。
“不”慕挽月如遭雷劈,眼淚滑落下來,她怎麼會不知道,毀滅血蓮之身,她們就再也不能重生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師傅,她們也是你徒弟啊?”
慕挽月拽着玄月的衣袖一直不肯放開,他相信他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我無能爲力,蒂蓮聖殿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只有找一個人。”
玄月心痛的搖搖頭,任由慕挽月拽着他的手不放,難過的說。
“誰?”慕挽月立即鬆開了他的手,打起了精神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蒼雲宮之主。”玄月惆悵的抬頭,明顯不可能的表情,澆滅了慕挽月心底燃起的那抹希望。
“你知道不可能的對嗎?”慕挽月小聲的說。
“蒼雲宮的人神祕無比,普通的人都難以見到,更別說蒼雲宮之主。”玄月點頭。
“我去想辦法。”慕挽月握了握拳,一絲希望都不能放過。
“哎”玄月還想攔着她,可是她跑的太快已經追不上了。
“怎麼辦?”慕挽月衝出了玄月宗,卻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她急得暈頭轉向,卻完全不知所措。
“對,風無輕,無輕你在哪?”
慕挽月找到了目標一般,往一邊跑去。
跑到一處比較僻靜無人的地方,她拿出風無輕送給她的手鐲裏。拿出一隻哨子。
“噓!”
無輕你在哪?
我有事找你。
慕挽月不停的吹着哨子,眼神看着周圍,風吹着她匆忙跑動的臉紅紅的。
她期待着風無輕能聽到她的哨子聲,趕快趕來。
“月兒,這個哨子,用來你以後找我,你只要一吹我隨後就到。”
送她到神界的時候,風無輕親自給她的哨子,她一直沒用。
現在她真的很想他出現。
遠在魔界的風無輕聽到哨聲,心裏一陣焦急,放下手中的公文,一轉眼消失在了魔界。
“月兒。等我!”
風無輕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神界。
千落將初氏雙生和風無宸慕容絕帶到了蒼雲宮外面的一處結界外。
“這就是蒼雲宮?”初姒兒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
蔥綠色的樹林排列的井然有序,時不時還有一兩隻野獸出入,地上的鮮花嬌豔欲滴。
不遠處的水流清澈見底,還能聽見潺潺的水流聲。
她難以想象是那神祕的蒼雲宮。
不過也說的過去,蒼雲宮很神祕,躲在這個地方也不是不可。
“這只是一處結界。”千落搖了搖頭。
織夢獸傲嬌的一哼“沒見識,這是幻影結界啦。”
初姒兒眼神瞥向他,傲嬌呆萌的樣子像極了某隻小白。
要是小白在這估計能跟他掐上好一會吧?
可是他不在了,她也找不到了。
頭下意識低下,一股哀傷的感覺籠罩着他。
風無宸無聲無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後,抱住她,強勁有力的懷抱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沒事的,以後會回來的。”風無宸輕聲的安慰,他清楚她想小白了。
初詩兒一旁握住她的手,無聲的安慰。
初姒兒點了點頭,不再感傷。
“你解開結界吧。”慕容絕道。
“嗯。”千落點頭。
放下織夢獸,在結界面前,手中用仙力聚出了一道法印,腳也在地上畫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圖案。
一道強光過後,如畫般的美景不再有。
替代的是一座巍峨*的宮殿,硃紅的大門緊閉着,一道青煙從周圍飄過,給人一股望而生畏的感覺。
“沒人嗎?”初姒兒看着緊閉的大門,沒有一個人守門,難道裏面沒人嗎?
“不是沒人,而是不需要人守。”千落帶着她們往大門走去。
又是同樣的一個法印,打開了大門。
“蒼雲宮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如此肆無忌憚。”初姒兒小聲的嘀咕。
初詩兒搖了搖頭“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蒼雲宮,誰也找不到蹤影,這麼囂張也是應該的。”慕容絕倒沒覺得多奇怪。
“有道理,”風無宸贊同。
蒼雲宮是與蒂蓮聖殿一樣的存在,連他們都有些忌憚。
“墨言呢?”初姒兒點了點頭,又問道“蒼雲宮既然這麼神祕,怎麼會允許他放外人進入?”
“因爲蒼雲宮是我的。”
初氏雙生幾人已經快走到內殿了,聽到這個回答整個人都呆了。
他的?誰!
四人一抬頭,看着眼前穿着一襲藍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驚訝的表情。
整個人彷彿都呆了。
“二二師兄!”初姒兒說話都有些結巴,絕逼的震撼啊!
“師兄。”初詩兒也有些意料之外,只不過比初姒兒反應好多了。
“你這小子隱藏夠深啊!”風無宸一個大寫的握草,這蒼雲宮之主,在他們身邊呆了那麼久,他們居然不知道。
“墨兄瞞的我們好苦啊。”慕容絕顯然有些譏諷的說。
墨言確實淡然的笑了笑“有事在身,不方便告訴你們。”
“那你現在是幹什麼!”四個人異口同聲。
千落抿脣笑着退後到一邊,不參與他們的話題。
“進去說咯。”墨言無奈攤手,這幾個人什麼時候被成這樣了?
一定是小師妹帶的。
初姒兒要是知道他心裏是這樣想,估計忍不住一巴掌過去了。
將他們帶進主殿,裏面沒有想象中的富麗堂皇,但是東西也是價值不菲的。
不過看着舒心多了,雅緻又清新。
墨言招待她們喝茶,休息。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
墨言坐在主位上,一臉的你們想問快點問的表情。
“你確定你是蒼雲宮老大?”初姒兒第一個蹦出個懷疑的問題。
看着他的眼神,也是滿滿的不相信。
“不像嗎?”墨言挑了挑眉,攤開手,給她看全身。
大有一副難道我不像嗎的意思。
“”初姒兒心裏有些話想說又不想說畢竟不好駁他面子。
“蒼雲宮擺的那麼神祕,你這副樣子,難以聯想。”初詩兒接了話吐槽,這完全不是她嚴謹的師兄!
“我要是板着臉對着你們,師妹你不扒了我的皮啊!”
墨言一副我明明是爲你着想,你還冤枉我的委屈模樣。
“額”初姒兒一陣錯愕,這話說的沒毛病!
但是怎麼感覺是被套路了呢?!
“你怎麼會去凡間當玄月的弟子?”風無宸可不跟他客氣,堂堂蒼雲宮之主居然去了凡間還當了玄月的弟子,難以琢磨。
“她又是怎麼回事?”慕容絕指向了千落,同是蒼雲宮之人,同時出現在凡間,太匪夷所思了。
“你們一個神君一個魔尊都能去凡間。我爲什麼不能去?”
墨言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擺了一副正經的神色,性格有點冷漠。
也許這纔是他真正的性子。
“我們的目的。你不可能不知道。”風無宸冷哼,他要是不知道就有鬼了。
“我去凡間是爲了收集一個東西。”墨言淡淡的說。
慕容絕和風無宸疑惑,什麼東西需要他大動干戈親自去收集。
“那你怎麼成爲我們師兄的?”初姒兒疑惑大過新奇。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墨言當初爲了收集一朵斬靈花,翻遍了魔界神界,都沒有找到,於是就打算去凡間闖闖運氣。
沒想到中途被一個人偷襲,在渡界之時被紫色雷電劈中,整個人受到了重創。
被凡間所謂的神醫玄月救了,被他療養了三四個月,他才漸漸恢復。
可是靈力大不如從前了。
玄月看他苗子好便收了他當徒弟。
他那時候還知道他有個師兄不是普通人而是魔界的魔子。
爲了繼續尋找斬靈花,他一直潛伏在凡間。
直到遇到這兩個師妹。
“那你的斬靈花,找到了沒有?”
初詩兒問。
墨言搖了搖頭。
“那你待在凡間那麼久豈不是浪費?”初姒兒皺眉,一朵斬靈花有那麼重要嗎?
“斬靈花有什麼用?”
“斬靈花的奇效就是能幫助人吸收外界靈力,斬斷所有靈力外泄的效果。”
墨言看了看初姒兒沒覺得告訴她們有什麼不好,索性就說了。
“那隻是一次性的吧?”初詩兒聽到這個特效,心裏下意識認爲這種藥不可能長存。
“只有一次,用於突破用的。”墨言點點頭。
“你要突破嗎?”
初氏雙生說話,風無宸和慕容絕選擇了閉嘴,任由幾人說來說去。
“還差點。”墨言遲鈍了一會,輕輕的低了低頭,道。
“斬靈花,一般長在什麼地方?”
初姒兒突然想幫他找,不管是感激還是心疼,她都想把這斬靈花找到。
“斬靈之花,一般生在最潮溼之地,此潮溼還必須得在半懸崖之上。花開三色,銀白爲主,九葉叢生。”
墨言本就不抱希望了,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怎麼能拜託兩個小丫頭。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個忙我還是決定幫了。”
初姒兒拍拍胸脯,攬下了這個任務。
“我還想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出現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