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之地的深處。
陳婉怡和百月柔站在深潭之處,渾身籠罩一層黑煙。
“座上,初氏雙生已經被我們推入了那黑洞之中,想來是九死一生了。”
陳婉怡得意洋洋的對着深潭邀功。
百月柔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表情卻沒有多正常。
“很好。”深潭之中傳出黑龍慵懶的聲音。
“本座出頭之日尚早,你們去幫本座做一件事。”
“座上請說。”陳婉怡乖巧的點頭,她已經全心投誠黑龍了,因爲她覺得黑龍才能給她要的一切。
“初氏雙生乃蓮花所化,她們是散魂而去,可她們畢生的修爲並沒有消失,而是如同花瓣凋落各地。”
陳婉怡聽的非常驚奇,她從來不知道初氏雙生還有這個能力。
“座上是想讓我們去把那些遺落各地的花瓣找到嗎?”百月柔沒心情想初氏雙生怎麼着,她心裏清楚他要她們乾的什麼。
“沒錯,只要你們幫本座找到那些花瓣碎片,待本座破印之日,必實現你們所有的願望。”
深潭之中的聲音顯然有些激動,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那個花瓣碎片。
“可是她們已經散魂千年,花瓣就算凋落,也有枯萎的時候,這恐怕已經晚了吧?”
陳婉怡也不傻,她們對付初氏雙生這麼久了,一千多年前將她們打散魂魄,現在去找,如同大海撈針。
“蒂蓮的碎片凋落一千年五百年纔會消失,目前爲止,還是尚存的,只是靈力是否有以前強盛,本座便不知。”
“就算如此,並蒂蓮花瓣並不多,而且並蒂蓮散落多少我們也不知道,如同海底撈針一般。”
百月柔皺眉,雖然知道這個消息,但是她還是不太想去,這種事估計太多喫力不討好。
黑龍不知是好脾氣,還是真的特別需要這些碎片,面對她們的問題,都一一解決。
“給你們一個羅盤,只要出現花瓣的靈力波動,他就會指引你們。”
“好。”陳婉怡目光灼灼,有了這些她就不信她找不到。
“是。”百月柔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只想她的宸哥哥,可是已經不在了,百家也滅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你們去吧,別逗留太久。”
黑龍話音剛落,陳婉怡和百月柔就被送出了臨河之地。
“現在去哪?”
百月柔問陳婉怡,語氣明顯有點不好。
“收起你那悲天憫人的表情,你別忘了他怎麼對你的,有些時候學聰明點,對自己好點。”
陳婉怡瞥了她一眼,冷哼道,若不是她的遭遇和她那麼的相似,她是不會可憐她一分。
“你真狠的下心?”百月柔抬起頭看着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沒想到曾經那個善良的陳婉怡會變得如此冷漠無情。
“他什麼時候對我軟過心?”陳婉怡自嘲一笑“我又何必。”
“月柔,你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何苦爲難自己,爲自己而活吧!”
百月柔心下一動,爲自己而活。
她垂下眉眼,想着風無宸對她的冷漠,還有毫不顧忌情面的滅了她一家,還有剛剛甚至不看她一眼。
想想她自己真的是可笑,傻了一輩子。
“好。我聽你的。”百月柔最終還是被她給說動了。
“這才乖。”陳婉怡摸了摸她的臉,笑的真誠“以後只是我們兩個了,其他人一定會見我們者誅,你必須和我一條心。”
“好。”百月柔點點頭,她明白局勢。
陳婉怡拿出羅盤,在上面施了一層仙力,羅盤開始轉動,從她們正面開始,轉了一圈之後一直在兩個地方徘徊。
“這怎麼回事?”百月柔看着有些驚訝。
“看來這附近有兩處碎片。”陳婉怡看着搖擺不定的指針猜測道。
“那就一人去一邊,奪了以後匯合。”百月柔決定。
“好。”陳婉怡低頭看了看羅盤指在哪裏。
第一個風回崖。
第二個千蜂谷。
“我去風回崖,你去千蜂谷,奪到了一起匯合。”百月柔按住羅盤,目光定定看着陳婉怡“還有路上小心,有危險不要死撐。”
手鬆開了,人也轉身離開了。
陳婉怡呆了呆,第一次有人關心她,還是個魔界丫頭。
陳婉怡你這是做人有多差勁,自嘲的笑了笑,搖着頭往千蜂谷去了。
“無輕。”慕挽月看着護着她一路到來的風無輕,手攀上他的眉眼,想要揉平他因爲疲憊而皺着的眉頭。
“怎麼了?”風無輕握住她攀上他額頭的手,手心的溫度傳遍她的全身。
好聽的嗓音,帶着寵溺的語氣還有溫柔的表情。
讓她一時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好。
“你是不是很累?”
看到他皺着眉頭,她心不由得疼。
“無礙,倒是你別太擔心了。”風無輕若無其事的搖搖頭,點了點她的鼻頭,嗔怪的說。
慕挽月感動的忍不住想哭“你休息會吧,我沒事的,你這樣”
她抽噎了一下“我心疼。”
“別哭。”風無輕看到她眼角的眼淚,心又疼了一下,手搭上她的眼睛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扯出笑“我沒事。”
“休息會好不好,你答應我。”慕挽月搖了搖頭,抓着他的手央求着的道。
拗不過她的風無輕只好無奈的點點頭,只要她不哭,什麼事都可以。
“好好休息吧,我給你守着。”慕挽月這才收起了眼淚,開心的給他鋪起了暫時靠着的稻草。
風無輕靠着稻草,看着她忙碌,眼神有些迷離,此刻他確實很累了。
才躺下沒多久,他就陷入了沉睡。
慕挽月在一旁升起了一堆火,看着熟睡的容顏,她心裏嘆了口氣“無輕,你爲我做到這個地步值得嗎?你是魔界魔子,而我只是一介凡人,你如此對我,真的是受寵若驚。也許你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吧!”
好希望這一切都不會變。
慕挽月望着火光思緒再次飄遠。
風回崖。
初姒兒和初詩兒,慕容絕和風無宸,四個人徒步走到了風回崖的入口。
風回崖的入口是一座峽谷。
上面搭着一條顫顫巍巍的鎖鏈之橋。
高高的掛在峽谷的中央,在鏈橋旁邊有一塊石碑,上面刻着三個血紅的大字風回崖。
貌如其名,風回崖周圍圍繞一層煙霧,風吹動的聲音非常之大,一圈一圈的迴繞。
“這風回崖,住的是哪些神人啊?”初姒兒抽了抽嘴角,這進口還有這環境,是普通人住的嗎?
明顯不是!
“神界的自然是神人。”初詩兒一臉贊同的說。
“姐,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初姒兒轉頭死魚眼的看着初詩兒。
“哈哈。”慕容絕扇子一打,忍不住笑場“風回崖是蒂蓮聖殿的領地,蒂蓮聖殿的人,都不是等閒之輩。”
“聽說,這風回崖之前好像效忠於你們吧?”風無宸瞥了一眼那羣山霧霾,回想一千年初姒兒說過的話。
“效忠我們?”初姒兒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原來是她們手下的奇葩。
這是罵錯了呢還是罵錯了呢?
“不就一個風回崖,闖就闖!”慕容絕眯了眯那雙狐狸一般的眸子,扇子一合,首先就跨出了步子走向鏈橋。
“走就走,誰怕誰!”初姒兒有不服輸的情節,看見他走了,她也跟了上去。
“姒兒,絕你們兩個悠着點。”初詩兒無奈的搖頭隨後跟上。
“等等我啊?”風無宸看着他們說風就是雨的,人都無奈了,連忙追上去了,提醒着初姒兒“姒兒,你小心點,別逞強。”
“安啦安啦。一個鏈橋而已,小意思。”初姒兒一步一步仔仔細細的踏過去,聽到他們的話,伸出手向後揮了揮。
鏈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她們也是走了好一會兒纔到達終點。
離開了鏈橋,初姒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
“還是實地踩着舒服。”跺了跺地面的泥土,彷彿找到了歸屬感。
“你啊。”風無宸無奈的用指腹戳了戳她的額頭“不消停。”
“消停就不叫初姒兒!”初姒兒自豪的反駁。
風無宸被逗笑了,卻也是無力反駁。
“怎麼樣?”慕容絕扶住初詩兒,一臉溫柔的關心着說。
“沒事。”初詩兒沒多大問題,在現代她見過這個,並不害怕這個,只是和初姒兒一樣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要不要休息會。”慕容絕還是不太放心,她沒有初姒兒表現的活潑,他還是有些擔心。
“不用了,進去吧。”初詩兒搖頭。
“走吧走吧。”初姒兒知道初詩兒跟她一樣,爲了避免慕容絕在來一句去幹嘛,她連忙叫着走。
走進了風回崖內部,到處都是懸崖峭壁。
內部是一個坐立在懸崖之下的一個村莊。
懸崖之下辟穀十裏,如履平地。
進入裏面,一股撲面而來的靈力氣息,非常濃郁。
初姒兒和初詩兒瞬間感覺身上一身舒暢。
“這裏的靈氣好濃郁。”初詩兒驚歎。
“看來我們來這會有不錯的收穫。”初姒兒招牌式邪惡微笑再次出現。
“感受到了沒?”慕容絕看着她賊賊的笑,突然覺得這風回崖的村莊要遭殃了。
“先別輕舉妄動,蒂蓮聖殿的人,沒一個好惹的。”風無宸沉着臉道。
他和慕容絕沒什麼大不了,可是她們兩個在這裏面,估計能被人家一隻手捏死。
“蒂蓮聖殿是有多可怕?”初姒兒再次抽了抽嘴角,她怎麼不覺得蒂蓮聖殿很厲害的樣子。
“蒂蓮聖殿集聚所有能人異士,每個部落都不是好得罪的。”慕容絕點頭,蒂蓮聖殿是最大的勢力,擔心這個並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