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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妹夫什麼的,姐姐拿去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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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年前,石之軒心灰意冷,出海遠行,隱居在一座海外荒島。

石之軒閒暇無事,只能靠練武和修建墓穴打發時間,他離羣索居,練武只爲打發時間,反倒突破了心魔。

可惜,石之軒醒悟的太晚,一百多歲的石之軒,身體大不如前,撐不住海上風浪顛簸,更別說身處荒島,既沒有船也沒有水手,無力返回中原。

就在石之軒準備放棄,在墓穴中坐化的時候,一個出海做生意的商人遭遇劇烈海難,被海浪捲到了荒島。

石之軒許久沒遇到活人,非常熱情的招待商人,本想收他爲徒,奈何商人根骨很普通,對武道毫無興趣,只喜歡做生意,更適合做天蓮宗傳人。

捲到海島的水手大多目不識丁,沒有練武天才,石之軒何等傲慢,縱然到了山窮水盡的局勢,也不可能把畢生絕學傳給庸才,只是與商人閒聊,給他們繪製圖紙,指導水手製造海船。

船造好後,石之軒拜託商人把海島位置傳出去,讓商人幫忙找尋傳人,石之軒只有一個要求——把他的屍骨送到鳳凰山清音洞,與碧秀心合葬。

誰能做到這件事,誰就是石之軒隔代傳人,繼承石之軒全部絕學。

商人滿口答應,奈何幾個水手製作的海船,根本受不住海上風浪,再次遭遇海難,被路過的波斯富豪撿到,富豪看中商人的才能,招他爲女婿。

從此之後,商人在波斯安家,再也沒有返回中土,荒島探險的經歷,被他寫成航海日記,一代代傳下去。

他的後代做了明教聖女,根據波斯明教的繼承法則,三位聖女必須分別外出歷練,建功立業,誰的功勞大,誰是明教教主,另外兩位成爲長老。

這套體系融入中原後,變成一教主使者的格局,陽頂天失蹤後,楊逍覺得他有資格做教主,也算合理。

聖女翻閱先祖遺物時,無意間發現這份航海日記,看出其中玄機,計劃先去中原,調查石之軒生平,然後再出海找尋傳承,憑此奪取教主寶座。

後面的故事,夫君都知道了。

聖女在關中找到畢生摯愛,遂拋棄明教聖女的身份,結婚生子,爲了防止孩兒去波斯送人頭,聖女並未教導孩兒波斯文,只教了一些波斯菜餚。

這卷筆記,就這麼保存下來。

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

開個小飯店,做個小廚子,平平安安度過一生,總好過腥風血雨。

不過,夫君,波斯明教那邊兒是不是有毛病?爲何聖女到了中原,都會遇到摯愛,爲了摯愛拋棄教派!”

楊豔真心覺得波斯明教有毛病。

裏裏外外都有毛病。

中土明教最初也是很瘋魔的,但與波斯明教相比,顯得太過正常。

徐青崖吐槽:“波斯明教規定,只要聖女失貞,無論任何緣由,哪怕是被人侮辱,也要被烈火燒死,但凡聖女是個正常人,到達中土之後,絕對不可能返回波斯,誰特麼想被燒死?”

殷素素不屑冷笑:“所以嘍!波斯明教傳入中土的時候,被石之軒打的七零八落,不得不融閤中原文化,修改明教教義,波斯明教每況愈下,實力越來越差,連祖傳絕技都弄丟了!”

徐青崖道:“萬物講究緣分,咱們既有航海圖,又有海賊女王,說明這份傳承與素素有緣,明年春天,咱們抽出幾個月,在大海上尋寶探險。”

殷素素聞言,身子頓時軟了,不顧別人的目光,撲到徐青崖懷中。

“郎君,我要給你生兒子!”

老酒感受到背後的重量,惆悵的哧溜幾聲,本以爲只有那個瘦瘦小小的主母不會騎馬,這位怎麼也一樣?

楊豔和練霓裳斜眼看着殷素素。

殷素素依偎在徐青崖懷中,偷偷把眼睛探出來,挑釁的看着兩人。

徐青崖:打起來!打起來!

皇宮,御書房。

劉清辭把玩着白玉美人,左看右看也沒看出有什麼特殊,撇撇嘴:“這就是白玉美人?有什麼珍貴的?”

劉定寰輕笑:“如果御史言官聽到這句話,至少參奏你三百本奏摺,朕少說也要讓你閉門思過半年,不是在家閉門思過,是去皇陵閉門思過!”

劉清辭差點把白玉美人扔出去。

“開玩笑吧!就算我坐椅睡牀把玩玉璽,也沒有這般罪過!”

“坐龍椅、睡龍牀、穿龍袍、把玩玉璽都是得罪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在辱沒先祖,反省半年時間,已經算是法外開恩。

“這是先祖留下的寶貝?”

“沒錯,先祖做豫州牧時......”

劉定寰把“甘夫人勸賢”的故事講了一遍,劉清辭訕笑:“姐姐,這裏只有咱們兩個,你不會懲罰我吧?這麼珍貴的寶物,怎麼流落到金家?”

劉定寰笑道:“先祖聽從勸諫,把白玉美人收藏起來,換而言之,此物是先祖虛心納諫的見證,若是把白玉美人當做陪葬品,豈不是在說:朕帶兵打仗累了一輩子,不能享受享受嗎?

此物賜給豫州甘氏,滄海桑田,時移世易,哪有不敗落的家族?寶物落到金伴花手中,又有什麼稀奇?如今金伴花被滅門,金家主脈不敢收,親自上書表示要獻給朝廷,朕收下,就是貪圖寶物喜好享樂,不收下,白玉美人是

先祖留下的至寶,難不成扔大街上?

清辭,朕把白玉美人賞給你。

你拿去勸諫徐青崖吧!

寒冬臘月,年關將至,讓徐愛卿歇息幾天,讓江湖人稍稍喘口氣。

參奏他的奏摺......朕讓人把最近半年所有參奏徐愛卿的奏摺收集起來,足足五輛牛車,才勉強拉得動!”

劉清辭冷哼:“徐青崖出道至今不足一年,有這麼多參奏他的?他除了比較風流,沒做過什麼錯事吧?”

劉定寰嘆道:“你自己看!”

劉定寰甩過去一卷奏摺。

劉清辭先看封面,發現這卷奏摺是諸葛正我寫的,這才繼續翻看。

通篇九成九是廢話,就像爲了保持人設,被迫硬憋出來的一團垃圾,最後幾句有點兒意義:靖安侯公私不分、風流浪蕩、殿前失儀、邀寵獻媚!

劉清辭建議道:“姐姐,不如你給我和徐青崖賜婚,他做了我的王妃,我每天管教他,讓他鞠躬盡瘁!”

劉定寰似笑非笑的看着劉清辭。

劉清辭怒道:“難道不行?”

劉定寰伸出手,虛抓兩下,劉清辭把腦袋伸過去,劉定寰輕輕揉了揉劉清辭的小腦袋,嘆道:“如果這裏邊的肌肉變成智慧,朕就相信你......”

“姐姐,你這是在爲難我!”

“清辭,你捫心自問,請安侯說幾句甜言蜜語,你能受得住嗎?”

“說得好像你能受得住似的!”

“清辭,你剛纔說什麼?朕的耳朵有些不靈便,你大聲說一遍。”

“我說姐姐英明神武!”

“下次記住,說話大點聲!”劉定寰揮揮手,“靖安侯在御膳房做飯,留下一起喫!今晚喫果木烤鴨!”

“你怎麼知道是果木烤鴨?”

“木頭是從御花園砍的!”

“姐姐,青崖做的菜,別的菜比不過御膳房大廚,唯獨做烤鴨,說是天下第一也不爲過,天下第一鴨!”

“小饞貓!”

“姐姐比我還饞吧?”

“大膽!朕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皇帝的威嚴,給我過來!”

“惱羞成怒嘍!”

劉清辭挑釁的看着劉定寰。

劉定寰抽出一份奏摺:“辭,你看看這份奏摺,龜茲國國王上奏,願年年進貢代代稱臣,他有一個女兒,號稱琵琶公主,二九年華,才貌雙全,仰慕靖安侯風采,願意常伴左右!”

劉清辭轉瞬間變成敗犬,老老實實趴在劉定寰腿上:“姐姐,你們這些擅長動腦子的,就是喜歡爲難別人!什麼琵琶公主?不就是彈琵琶嗎?別以爲我不懂樂器!只不過,我擅長的樂器太過霸道,尋常人撐不住片刻!”

劉清辭確實懂樂器。

她擅長的樂器名叫——鼓!

不是腰鼓,而是戰鼓,轟隆轟隆恍若雷鳴的牛皮戰鼓,咚咚咚三聲,讓人熱血沸騰,忍不住想拼殺一場。

打鼓不是掄着鼓槌亂敲。

戰場兵荒馬亂,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是血腥廝殺,鼓點能指引士兵進退,鼓點亂了,說明自家老巢被敵人殺穿,士兵哪還有半分戰意?

擅長敲鼓的都是猛士。

畢竟,每次都有反震,體力稍微差一些,很容易把自己累垮。

劉定寰問道:“清辭,徐愛卿的諸多紅顏知己,誰最擅長樂器?”

劉清辭得意的說道:“若說笙管笛簫這些樂器,楊豔、殷素素、花白鳳等人都懂一些,但學的不算精,唯一把樂器練到登峯造極的,就是我!”

“你能抬着鼓出門兒嗎?”

“讓御林軍幫我抬着。”

“鼓能與徐愛卿合奏嗎?”

“當然可以,姐姐,等會兒青崖候咱們喫飯的時候,你佯裝惱怒,出題爲難他,讓他在七步之內,作一首契合鼓點的詩詞,或者擬定題目,比如戰潼關或者長坂坡......然後,再讓青崖給我畫幾幅畫,把詩詞題寫上去。”

“咳咳~~”

門口傳來一陣陣咳嗽聲。

徐青崖端着餐盤,似笑非笑,看的劉清辭粉面羞紅,不敢開口,只盼劉定寰說幾句話,緩解尷尬氣氛,心中暗罵米蒼穹,怎麼沒有通報的聲音?

要說徐青崖在“權臣”方面,簡直比曹操、董卓、鰲拜更勝一籌,別人只是劍履上殿,贊拜不名,徐青崖在皇宮隨意出入,連通報都不需要,米蒼穹看到徐青崖,眼皮都不抬,隨手指向去御書房的路,悠閒地享受半天假。

徐青崖剛到御書房門口,就聽到劉清辭在背後蛐蛐自己,看着劉清辭腳趾摳地的模樣,徐青崖笑道:“王爺想聽我作詩,我給你寫一首就是了,我也很想欣賞王爺敲響戰鼓的英姿!”

劉清辭快速抬起頭:“說好了,你給我寫詩,我給你擂鼓助威。”

“寫詩不需要......很需要!”

看着劉清辭亮出小虎牙,很想飛撲出來的表情,徐青崖慌忙改口。

劉定寰柔聲道:“徐愛卿,看看這幾份奏摺,朕覺得有些難辦。”

“難辦?那就不要辦了!”

“嗯?”

“先喫飯,勞逸結合!”

徐青崖遞過去一碗鴨架子湯。

“總覺得你想掀我桌子!”

“我沒有作死的愛好!”

“劍履上殿,贊拜不名,提着食盒直接進宮,董仲穎與你相比,都算是後生晚輩,你有什麼不敢做的?”

“不敢讓陛下喫的不好!”

劉定寰長嘆口氣,這傢伙到底是武聖傳人,還是十常侍傳人?不對!能力超羣的寵臣,在春秋不算罕見。

很多寵臣博學多才,胸懷大志,以邀寵獻媚爲手段,盡情展露能力,立下不小的功績,比較有名的是......

——龍陽君!

龍陽君是非常出色的外交家,按照諸子百家分類,他算是縱橫家。

所以,劉定寰覺得,秦滅六國時期的縱橫家真正的傳人是龍陽君。

蓋聶沉默寡言,衛莊整天裝逼,無論怎麼看都不像縱橫家傳人,與其說他們是縱橫家,不如說是補天閣!

劉定寰小口小口的喝湯,劉清辭張大嘴巴,等着徐青崖卷烤鴨,投餵,麪醬粘在嘴巴上,留下一圈兒黑。

“噗嗤!”

徐青崖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清辭嬌嗔:“你笑什麼?是你把春餅卷大了,反而來笑話我!”

徐青崖道:“清辭,我想到小時候聽過的流傳許久的笑話,在我家鄉,稱讚美人喜歡用植物打比方,比如:柳葉彎眉櫻桃口,芙蓉如面柳如眉。

不知怎麼的,有人編個順口溜。

——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口一點點,喫炸醬麪的時候,只能一根根向嘴巴裏面吸,嘴巴上面一圈黑!

主食想喫什麼?

我去做個炸醬麪?

我比較喜歡‘雞蛋炸醬’。

在遼東,做蘸醬菜的時候,有人喜歡用雞蛋醬,我師伯是炸醬好手,他做的蘸醬菜,讓人百喫不膩......”

劉定寰輕笑:“徐愛卿,御史參奏你邀寵獻媚、魅惑君王,似乎......還真沒說錯!朕很欣慰,這麼多御史,終歸有幾個不畏強權,直言犯諫!”

劉清辭抬起頭,嘟囔道:“既然姐姐接受朝臣進諫,這些烤鴨,就讓我替你喫了吧!你要是不接受,御史趴在大殿門口撞柱子怎麼辦?爲了姐姐在史書上的名聲,我只能強撐着小肚子,忽略我的身材,把飯菜喫乾淨......”

劉清辭好似一輛火車。

大殿內只有“狂喫狂喫”!

劉定寰:我把自己套進去了?

讓皇帝餓肚子,肯定是不行的,徐青崖去御膳房做了一份炸醬麪,考慮到劉清辭的飲食習慣,在做炸醬的時候加了一些肉丁,麪條煮了一大盆。

畢竟,徐青崖也還沒喫飯呢!

過不多時,御書房內,三位最有權勢的大佬,端着大海碗喫麪,聲音猶如蝗蟲過境,若是被御史看到了,拼着被打五十廷杖,也要參奏徐青崖。

徐青崖是春末進京,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寒冬臘月,大雪飄飛,數九隆冬的季節,最適合在家裏喫火鍋。

就連蘇夢枕、雷損、上官金虹這種黑道梟雄,也在家裏等待過年。

徐青崖本打算回遼東過年,奈何目標太明顯,師父來信,讓徐青崖今年不要回去,徐青崖本想讓師父進京,在靖安侯府過年,畢竟,在過年的時候看到師父,怎麼看都覺得喜慶,過年的時候看不到師父,總覺得缺了味道。

西門長海回信:徒兒,爲師在珞珈山與雷音師太論道,暫時去不了,等到明年二月,爲師才能空出時間。

師父有令,只能留在京城。

然後,慘遭諸葛正我抓壯丁。

諸葛正我這隻老狐狸,趁着徐青崖進宮給劉定寰做飯的機會,拿出幾份奏摺讓徐青崖出主意,一來二去,徐青崖至少半數時間留在御書房,劉定寰對此頗爲滿意,劉清辭氣得火冒三丈,每當劉清辭發火,劉定寰都會用白玉美

人的典故勸她,讓劉清辭鬱悶抓狂。

在這兒等着我?

怪不得要把白玉美人賜給我!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你是看上自家妹夫了吧!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是皇帝的命令,劉清辭要麼一起批閱奏摺,要麼出去遛彎......劉清辭對於批閱奏摺一竅不通,只能扛着槍巡視御書房。

忙忙碌碌,恍恍惚惚。

不知不覺間到了臘月十五。

這天,徐青崖正在享受休假,與練霓裳玩“山大王搶親”的遊戲,楊豔送來一封信:“夫君,有事情,我麾下八大管事中的蔡玉丹請你幫忙。”

徐青崖從溫柔鄉抬起腦袋:“我記得古錠刀就是他送來的,說吧,蔡玉丹有什麼請求?生意出問題了?”

楊豔笑道:“蔡玉丹有個至交好友名叫石幽明,是幽明山莊莊主,大約在三年前,幽明山莊被人滅門,包括丫鬟僕役在內的三百多口人盡數身亡,整座山莊變成鬼蜮,從此之後,幽明山莊變成幽冥山莊,時常有鬼哭狼嚎。

大約半年前,江湖中有傳聞,幽冥山莊藏着《龍吟祕籍》,據說是某位驚天動地的大人物參悟《戰神圖錄》留下的絕世武功,練成後天下無敵。

經過妾身調查,最近半年,共有二百二十九人探索幽冥山莊,其中不乏少林武當的高手,但無一人生存。

蔡玉丹懷疑此地有邪道高手,想請夫君攻破幽冥山莊,爲好友報仇,有關幽冥山莊的卷宗,他剛剛寫完。

這裏有完整的死亡名單。

夫君,幽冥山莊位於湘西,你快馬加鞭的趕路,小年前就能回家。

左右無事,不如去鬆鬆筋骨。

霓裳,你跟着夫君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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