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沒有表現出,對黑風雕蛋過多關注】
【右手一揮,將黑灰雕蛋收入儲物袋,繼續看向下方的拍賣會】
【接下來,你偶爾出手參與競價,拍下了七八件常規寶物】
【總共消費,接近兩千靈石】
【坐在你旁邊的美貌女修歐陽芸,柔軟的身體幾乎是貼了過來】
【作爲接待你的女修,歐陽芸除了爲你介紹,同樣帶着一些‘指標’】
【你消費靈石越多,對她自然越好】
【競拍之餘,你同樣在暗中觀察下方的阮湖】
【自從他想要競拍的那枚黑風雕蛋,被你拍走之後,這位‘御獸山’弟子,便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整個人都是心不在焉的感覺】
【見到這一幕,你心中大定】
【拍賣會結束,你起身離開】
【於拍賣會出口位置外蹲着】
【不多時,你看到了阮湖走了出來】
【雖然目前爲止,不管是時間上,還是事後阮湖的表現上】
【都能證明你所拍下的那枚黑風雕蛋,就是數十年後,那隻威風凜凜的黑暗魔雕】
【但事無絕對,你仍舊需要進一步確認】
【阮湖經過調整,臉上雖然不現失魂落魄,可仍舊感到整個人不得勁】
【錯過了那隻黑風雕蛋,阮湖感覺到自己錯過了一生中最爲重要的東西】
【然而出手的乃是築基期上修,阮湖就算心裏再如何不甘憤怒,也只能將這口氣嚥下去】
【這就好像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人搶走享用的感覺一樣】
【就算以後,自己也跨入築基期,通過各種渠道,重新換回了那隻黑風雕,可也沒有原來的感覺了】
【阮湖定了定神,離開烏山坊市後,立即朝着‘御獸山’趕去】
【此時此刻,阮湖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傷心地】
【就在阮湖經過一片丘陵地帶,神色突然一變】
【下一刻,阮湖腦海中一片轟鳴,作爲‘御獸山’弟子,阮湖立即意識到,這是築基期修士,才能使用的神識攻擊】
【“堂堂築基上修,竟然偷襲.....”】
【阮湖心中發苦,意識陷入黑暗,在神識攻擊下,毫無抵抗的昏厥過去】
【片刻後,你從暗中走了出來】
【跨入築基期後,你專門花費了幾年時間,修煉了數門神識攻擊祕法】
【因爲紫色天賦不屈意志的緣故,你對神識方面的祕法都很有興趣,打算好好發揮發揮這方面的優勢】
【白色天賦丹毒剋星,都能起到大用處,更何況是紫色天賦不屈意志】
【遠遠的觀察了會阮湖,確認對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後,你走上前,開始搜刮其身上儲物袋與靈寵袋】
【“嗯......確實沒有第二枚黑風雕蛋......”】
【你仔細清點了一遍,暗自點頭】
【如此,你幾乎有九成把握,確定你拍到的那枚黑風雕蛋,就是數十年後的黑暗魔雕】
【你並沒有將儲物袋、靈寵袋還給阮湖,而是將儲物袋裏的那枚‘御獸令’,丟到對方身上,然後抹除自己出手的痕跡】
【做完善後工作,你消失在黑暗裏】
【距離事發地數里的一處山谷中,你將阮湖的儲物袋埋在此處,至於靈寵袋,則是埋在另一處地方】
【你之所以不殺阮湖,是擔心對方身上,留有‘御獸山’的手段】
【許多大勢力弟子,一旦被殺害,這類手段會被激活,鎖定擊殺者】
【‘御獸山’乃是方圓萬里的霸主級勢力,有假丹真人坐鎮,你不願意與這等勢力站在對立面】
【且黑風雕蛋已經到手,殺不殺阮湖都一樣】
【半天後,阮湖幽幽醒來】
【“築基上修!”】
【在恢復意識剎那,阮湖便是頭皮炸開,想到了自己昏厥前的那一幕】
【有築基上修躲在暗中,以神識攻擊偷襲他】
【硬着頭皮觀察了四周後,阮湖並沒有發現其他修士】
【同時,阮湖發現自己的儲物袋與靈寵袋,都消失不見了】
【代表‘御獸山’的御獸令,則是被丟在自己面前】
【不難想象,那位偷襲自己的築基上修,原本是想順手殺死自己的】
【可是看到‘御獸令’後,顧及到‘御獸山’,才饒自己一命】
【“多謝前輩留我一命......”】
【阮湖神色變幻不定,朝着四周躬身道謝】
【然後迅速離開】
【“這烏山坊市附近的治安環境,實在太差了,堂堂築基上修,竟然會偷襲我這樣的練氣下修......”】
【阮湖心有餘悸,發誓以後再也不來烏山坊市附近了】
【半裏外,你靜靜注視着阮湖逃離的背影】
【你特意留在那塊‘御獸令’,也是爲了僞造作案動機】
【築基上修對練氣下修出手,雖然少見,但並不是沒出現過】
【此事阮湖就算鬧到‘御獸山’高層,也頂多被認爲運氣差】
【在修仙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有的修士天生就是運氣好,走到哪裏都能遇到機緣】
【“等過幾個月,再來取儲物袋與靈寵袋。”】
【你看了眼埋儲物袋與靈寵袋的地方】
【之所以要埋,是爲了防止上面被留下某種追蹤手段】
【雖然你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現在的阮湖,僅僅只是練氣期,並沒有得到‘御獸山’看重】
【可等幾個月時間,對你來說同樣沒有什麼】
【“也不知道,經歷此事,還能不能跨入築基期......”】
【你思緒起伏,暗自想着】
【第二次模擬裏的阮湖,將會在十年後,成爲築基期修士】
【然而這一次模擬,先是經歷黑風雕蛋被截胡,後又是全部身家落到你手裏】
【你感覺,阮湖的心境,應該會受到不低的影響】
【處理完阮湖一事後,你並沒有立即返回烏山坊市】
【而是在外面逛了大半個月,然後撤去蓑衣老人僞裝,以丹殿客卿的身份,重新進入烏山坊市】
【相比於以尋常築基期修士進入坊市,你以丹殿客卿身份進入坊市,造成的影響,要大上許多】
【僅僅進來一會,烏山坊市之主歐陽甚,便親自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