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啓山之所以沒向張毅的公司再透露消息，是下午張毅還在做樣卡的時候，覃小霞把他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頓。
上午壓下中毅公司的申請後，覃小霞通過朋友關係，打聽到南城各大證券交易所的開戶人數。
就南城交易所的數據，已經高得嚇人。而現在的股民，除了去交易所看大屏幕，就再沒有其他的方式關注實時行情。
可想而知，這種情況下，中毅公司推出股票類的接收卡，會有多大的市場。
有點生氣的覃小霞，把吳啓山叫到辦公室。
“覃臺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您電話吩咐就好。”吳啓山進來就掐媚的說。
覃小霞從辦公檯上拿起中毅公司的計劃和業務部的申請文件。還有她對南城證券交易所的調查，都遞給吳啓山。
臉色嚴肅的說：“這份計劃，吳主任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這個沒有什麼問題吧……”吳啓山有點忐忑的答。他可沒有收受紅包什麼的啊，喫飯也是大家一起去的。
接過覃臺長的資料，吳啓山還沒來得及看。
“我想知道的是這個客戶，當初來的時候是先提出哪個計劃的？然後你是怎麼選擇代客戶發射圖文信號，有沒有做過市場調查？”覃小霞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吳啓山額上有點冒汗，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出錯。
“客戶提出的是分成合作計劃，我認爲這個計劃沒有多大利益，就建議他們……”吳啓山斟酌着說。
聽得是自己手下的建議，覃小霞就火往上冒。生氣的訓了他幾句，才讓他看自己的調查資料。
吳啓山看完資料，就知道自己錯在那裏。
趕緊道歉：“對不起，臺長。我沒有經過市場調查，作出這個提議，下次一定會……”
“別說這些，本來這個代發射信號就是違規操作！有這個權力的是我們電視臺。你再聯繫中毅公司，讓他們明天派代表來重新談分成合作。讓他們來我辦公室，這個合作我親自談。”覃小霞訓完才吩咐道。
吳啓山低頭挨訓，這時候趕緊答應：“覃臺長，我馬上去給他們電話。”
然後就匆匆離開，出門時候居然還記得帶上辦公室的門。
“你通知的時候，別跟他們多說其他的事情。”覃小霞想到自己之前也差點審批了，多加吩咐一句。
背後傳來的覃臺長的聲音，讓得吳啓山一頓。這是什麼意思呢？我之前也沒有多說其他啊！
回到自己辦公室，吳啓山給中毅公司打起電話。
看着覃臺長的時間安排，與穆婉青約好時間。
第二天上午，張毅來到公司。宣傳單張已經全部印刷好，價格資料也整理好。
跟青姐商量後，覺得該讓業務員出去跑了。張毅把中毅卡樣卡，也讓需要的人帶上，最後只有3人表示需要帶。
而其他的三位，覺得有宣傳資料就完全可以，張毅也沒有勉強。
10點半，吳啓山帶着張毅和穆婉青帶到覃臺長辦公室。
“兩位好，麻煩兩份親自過來一趟！”覃小霞站起來迎接張毅倆。
張毅也客氣招呼：“覃臺長客氣，難得臺長召見，張毅肯定親自趕來的。”
“嗯，那說正事吧。你們公司申請的圖文信號事宜，經過臺領導討論，同意跟你們展開分成合作。不過這個分成比例，我們要重新談一下。”覃小霞說明合作方式，也提出要求。
張毅聽的最終電視臺選擇分成方案，也感覺心頭大石落下。
雖然之前的代發射沒有成功，但是能合作纔是現在最重要的。如果卡在這裏，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將都付之東流。
覃臺長要談分成，張毅詢問着說：“覃臺長，你的意思是怎麼分成呢？”
“你的計劃沒有註明臺費每年收多少，如果按每月20元算的話，我們電視臺每年只分到120元的費用，這個是難以維持發射成本的。我們70%的分成，才能最基本的達標。”覃小霞給出7比3的方案。
穆婉青拿**費和具體的分成方案，遞給覃小霞。
然後才說“覃臺長，你先看看我們的方案再談怎樣？”
第一次銷售，捆綁中毅卡帶一年臺費。以後每年續交480元臺費
臺費由最終端銷售商負責收取，也可以通過中毅公司繳交。
臺費收取上來，中毅公司和天南電視臺按5比5的比例分成。直接截留50%後，餘款交付天南電視臺。
天南電視臺派員到中毅公司，參與日常銷售和臺費統計工作，方便雙方溝通。
……
“按我們的計劃是每年480元，銷售直接捆綁一年臺費。你們可以分成到240元。剩下的作爲我們公司的銷售渠道分成，日常維護等的費用。”穆婉青先讓覃小霞看完方案，加以解釋說。
覃小霞沒有料到中毅公司會收每年480元的臺費，50%就比她之前預料的要高。
想了想才說：“如果是480元臺費，50%那還是比較合理的。但是收這麼高的臺費會不會影響銷售和用戶的普及呢？”
“發展用戶是我們公司的第一要務，這個臺費不會影響銷售的。現在最大的價格問題，在於電腦本身的價格過高。”穆婉青微笑着回答。
張毅也在旁邊補充說：“中毅卡上市，能裝得起的用戶，基本都要花1萬元左右。480元的臺費，相對於電腦價格並不明顯的。隨着市場發展，以後調價是趨勢。但就目前480元的臺費，還是可以接受的。”
“嗯，隨着電腦的價格逐步降低，中毅卡的用戶應該也會增多。480元的臺費50%分成，我覺得還可以接受，當然這個還要臺長會議最後審批。合作時間就暫定一年吧，剩下的合約方面就讓吳主任跟你們談吧，技術上的溝通讓田科長縣負責……”覃小霞聽完解釋，也認可分成方案。
吳啓山看得覃臺長點頭，剩下的事情由他負責。就把張毅等請到電視臺的會議室，進行各項的磋商。
電視臺審批通過，合約簽訂之後。
“田科長，你這個信號，大概要什麼時候可以弄好？”張毅跟田明交流起施工時間。
田明這兩天已經做好工程預案，數據就從附近最近的證券交易所取得。光纖的調試，設備等的調試，大概要一週時間纔可以投入使用。
張毅對於這個速度沒什麼意見，但沒有信號就沒法調試中毅卡。
騰龍公司方面的軟件也要信號測試，中毅卡和軟件之間的接口程序也要編寫。
張毅只能求助：“田科長，有沒有什麼辦法？在你們施工的時候，能有信號讓我們這邊進行測試。這個時間浪費不起啊。”
“嗯，是可以有辦法，不過要跟證券交易所這邊溝通下。我可以先在交易所這，接好一套信號輸出設備，直接連到你的中毅卡上測試。”田明也知道時間緊，想了想後就說。
聽得有辦法，張毅就趕緊讓田明溝通。自己也去找騰龍公司的人，準備好測試。
騰龍公司對此事也很重視，在電視臺的合約簽訂之後。也把騰龍公司和中毅公司的合同正式簽訂。
派出技術人員駐在南城，協助中毅卡的軟件測試。
在他們的原有交易所終端系統基礎上，這幾天就已經減少軟件交易功能，修改一些複雜指標。
弄出軟件的測試版本，就等測試再進行再次修改。
在交易所這邊，弄好測試場所，騰龍公司的技術員就忙碌起來。
張毅只是在接口程序，提了些建議。軟件的風格，讓他們儘量保留交易所的顯示風格、技術指標式樣。就沒再多管，資金的事情已經逼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