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霍須的感應來看,那三柄白色巨劍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
就算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爆發了全部戰力,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地將那三柄白色巨劍崩碎纔對。
不單是霍須,一旁的常僧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那三柄白色巨劍威力何等強大,怎麼可能連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分毫都傷不到呢?”
見霍須和常僧如此不可置信,曾鳴沉聲開口。
“你們兩個是真的太過低估那爆發全力之後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了,不信的話,就看看接下來那三柄白色巨劍能否傷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
聽到曾鳴這話,霍須和常僧立馬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身上。
看到那三柄白色巨劍朝自己殺來,爆發全力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怒喝一聲,隨即便直接抬起利爪朝那三柄白色巨劍狠狠拍去。
竟然還是選擇了正面硬剛?
看到那不遠處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動作,路遠黛和段軍等人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沒想到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如此莽撞。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在場的衆人直接石化當場。
只見那三柄白色巨劍剛和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利爪接觸,就瞬間被其直接崩碎,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直到三柄白色巨劍都被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全部崩碎,不遠處的路遠黛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我沒看錯吧,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竟然直接正面將那三柄威力極爲強大白色巨劍拍碎了?”
“最爲離譜的是,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居然沒有絲毫損傷,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之前葉凡說那三柄白色巨劍無法傷到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分毫,她還極爲不相信。
如今親眼看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直接正面將那三柄威力極爲強大的白色巨劍崩碎,路遠黛才知道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戰力有多麼恐怖。
聽到路遠黛這話,一旁的段軍臉色也極爲難看。
“這下可有些不太妙了,那爆發全力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戰力如此強大,那三個巨劍門的弟子被斬殺只是遲早的事情。”
“就算還有那三個實力極爲強大天一劍宗的弟子,可他們能不能將那如此戰力恐怖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還真是個未知數。”
如果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沒有隱藏實力,那三個實力極爲強大的天一劍宗的弟子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自然不成問題。
可現在的問題是,那爆發全力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實力太過強大。
那三個實力極爲強大的天一劍宗的弟子,想要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可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靜觀其變吧,反正無論那三個實力強大的天一劍宗的弟子能不能重創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我們三個最後都還是要出手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的。”
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他今天殺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
對於葉凡的話,路遠黛和段軍兩人深以爲然。
畢竟之前爲了能不將周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兇獸引來,葉凡可是大費周章的佈下了可以覆蓋方圓十里的巨大隔音陣法。
所以無論最後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有沒有被那三個實力極爲強大的天一劍宗的弟子重創,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都會全力出手,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
否則的話,那他們之前的一切努力豈不是都付諸東流了?
“不是,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到底什麼怪物,爆發全力之後,這肉身力量怎麼變得如此強悍了?”
同一時間,不遠處的霍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之前那一柄白色巨劍,可是將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右爪斬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鮮血都汩汩流出。
如今那三柄白色巨劍的威力可是之前的數十倍,卻被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直接崩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肉身力量會如此強悍。
“那三柄白色巨劍都無法傷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分毫,那三個巨劍門弟子想要靠身上的古寶將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無異於癡人說夢。”
一旁的常僧臉色極爲難看,之前看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右爪被那白色巨劍斬出傷痕,他本以爲那三個巨劍門弟子或許真有可能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
誰能想到,從始至終,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都沒有爆發真正的戰力。
如今爆發真正戰力的玄冥妖虎,正面直接將威力數十倍於之前的三柄白色巨劍直接崩碎,可見戰力何等強悍和恐怖。
面對如此戰力恐怖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即便那三個巨劍門的弟子身上的古寶再怎麼厲害,怕是也無法再傷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分毫。
畢竟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已經被徹底激怒,待會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一旦將那三個巨劍門弟子佈下的天羅絕殺劍陣破開,到時三個巨劍門弟子怕是連拿出古寶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當場。
“準備準備吧,那三個巨劍門弟子很快就要被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
曾鳴沉聲開口,“等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將那三個巨劍門弟子斬殺的瞬間,我們三人就立馬出手。”
話音一落,他右手一翻,一尊玉佛就出現在掌心之中。
看到曾鳴的動作,霍須和常僧神色極爲凝重,立馬也將身上最爲強大的古寶拿了出來。
霍須所動有的古寶,是一面散發着古樸氣息黑色小旗。
而常僧的手中,則是一個白色拂塵,從氣息來看,絕不是一般的古寶能相提並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