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段軍和路遠黛都認爲,那青色利劍便是三個天一劍宗弟子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的最強殺招。
可誰能想到,葉凡竟然說那威力極爲恐怖的青色利劍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根本就不是三個天一劍宗弟子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的最強殺招。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葉凡這話,加上葉凡在陣法上的造詣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段軍也是斷然不可能相信葉凡這話的。
“至於那三個天一劍宗弟子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的最強殺招是什麼,待會你們便知道了。”
話音一落,葉凡就將視線落在不遠處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身上。
就算如他所料,三個天一劍宗的弟子真能靠那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將那肉身膨脹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待會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就算爆發全力,想要迅速將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何況要是真將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給逼急了,對方萬一直接自爆,那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十有八九也會被其強行拉下去見閻王爺。
所以對於葉凡來說,待會一旦那三個天一劍宗的弟子被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那他就必須爆發全力,儘可能一刀將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斬殺當場。
否則的話,越往後拖,請來對於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來說,也就越不利。
聽到葉凡這話,路遠黛和段軍兩人也紛紛看向不遠處的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身上。
他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如葉凡所說,那威力強大的青色利劍,真的無法傷到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分毫。
片刻而已,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利爪就狠狠和那落下的青色利劍撞在一起。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腳下地面迅速崩裂,隨即狂暴的氣浪就猶如潮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肆虐而去。
所過之處,氣浪崩碎,飛沙走石,猶如世界末日。
還沒等煙塵散去,咔嚓一聲脆響就在衆人的耳旁炸開。
聽到這聲音,葉凡和路遠黛等人立馬循聲望去,只見那青色利劍竟然直接被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用利爪崩出萬千裂痕。
似乎下一秒,那威力強大的青色利劍就會徹底被崩碎。
“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肉身力量也太過強悍了吧?”
看到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毫髮無傷地將那威力強大的青色利劍崩碎,不遠處的路遠黛呼吸一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單是路遠黛,一旁的段軍同樣石化當場,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真正實力。”
“如此威力強大青色利劍,竟然都無法傷到其分毫,可見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戰力何等強大。”
對於路遠黛和段軍兩人的反應,葉凡似乎早有所料。
“好戲纔剛剛上演呢,看着吧,那三個天一劍宗弟子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可不是喫素的,待會有那肉身膨脹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好果子喫。”
正如他之前所說,那威力強大青色利劍只是那三個天一劍宗弟子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的普通殺招,並非最強殺招。
一旦那三個天一劍宗的弟子動用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的最強殺招,即便是那肉身膨脹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也會喫不了兜着走。
聽到葉凡這話,路遠黛和段軍兩人這纔回過神來,隨即便將視線落在了場上的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身上。
他們倒想看看,那三個天一劍宗弟子佈下的天罡北鬥劍陣的最強殺招到底是什麼,威力有沒有葉凡所說的那麼厲害,可以直接重創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
“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一爪將那青色利劍崩碎了。”
同一件,場上的霍須也被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恐怖戰力所震驚。
身爲天一劍宗的弟子,他比誰都清楚剛纔那天罡北鬥劍陣射出青色利劍威力何等恐怖。
原本以爲那天罡北鬥劍陣射出的青色利劍,就算無法將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重創,也能傷到對方。
誰能想到,那威力強大的青色利劍,最後竟然被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一爪崩碎,而且對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受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霍須也不敢相信,眼前這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戰力會如此恐怖。
聽到霍須這話,一旁常僧臉色也早就陰沉似水。
“我們還是低估了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的實力,這傢伙肉身膨脹了十多倍之後,不僅實力飆升了不少,就連肉身力量也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毫髮無傷地將那青色利劍崩碎的。”
和霍須一樣,他本以爲就算那青色利劍無法重創那肉身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那至少也能將其傷到。
誰能想到,兩人都大大低估了那肉身力量膨脹了十多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冥妖虎,對方竟然能夠一爪將那威力強大的青色利劍崩碎,且毫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