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一旁的段軍也立馬將視線落在葉凡的身上。
很顯然,他也很想知道,剛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剛纔我們是不小心踏入了迷失地帶。”
聽到路遠黛的話,葉凡如實回答,“若是無法成功從裏面走出來,那怕是這輩子都要被困在裏面。”
“迷失地帶?”
路遠黛踏入武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四個字。
不單是路遠黛,一旁的段軍也是一臉疑惑,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
“羅兄,那迷失地帶是什麼?”
聞言,葉凡簡單解釋一句。
“迷失地帶,就相當於我們踏入了一個迷魂陣,若是無法從迷魂陣走出來,我們就會永遠被困在裏面。”
聽到葉凡這話,路遠黛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之前所在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其他天材地寶的痕跡,原來是踏入了和迷魂陣一樣的地方。”
“羅師兄,那你剛纔是靠什麼方法找到正確走出迷失地帶的路線的?”
反正換做是她,就算給她一輩子的時間,怕是都無法找出那正確走出迷失地帶的路線。
還沒等葉凡開口,三道黑影就憑空出現在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的面前。
“竟然能從迷失地帶走出來,還真有兩把刷子,將你們身上的天材地寶和儲物戒全部交出來,老子便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爲首的黑衣男子沉聲開口,絲毫沒有將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放在眼裏。
“否則的話,便會讓你們嚐嚐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看到黑衣男子胸前的圖騰,路遠黛臉色微變。
“羅師兄,這三人是羅剎宮的人,羅剎宮的人向來心狠手辣,且以殺人越寶著稱,十分的不好惹。”
聽到路遠黛這話,葉凡先前邁步一步,將路遠黛和段軍兩人護在身後。
“想要我們身上的天材地寶和儲物戒,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竟然打劫到了他的頭上,這三個羅剎宮的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見葉凡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爲首的嚴朔臉色陡然一沉。
“沒想到天玄宗的弟子如此不知死活,那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話音一落,他抬起鐵拳就迅速朝葉凡的面門狠狠砸來。
“羅師兄小心!”
看到那羅剎宮的弟子一言不合就動手,路遠黛臉色劇變,立馬拔出腰間的血色長刀。
眼前這三個羅剎宮弟子明顯是來找茬的,他們要不動手的話,就只能任其宰割了。
見此一幕,一旁的段軍也立馬亮出長槍,神色極爲冰冷。
從進入這遠古祕境之後,他們三人還從未真正地和其他六大修仙宗門的弟子較量過。
誰能想到,剛從那迷失地帶走出來,就有三個羅剎宮的弟子殺上門來,開口就是要他們身上的天材地寶和儲物戒,這如何能忍?
眼看那嚴朔的鐵拳快要落下,葉凡抬起右拳才閃電般轟然砸出。
片刻而已,兩隻鐵拳就重重對轟在一起。
嚴朔本以爲,自己的鐵拳必然可以將眼前這天玄宗弟子右臂廢掉。
可誰能想到,兩隻鐵拳剛一對轟在一起,他就感覺到一股極爲狂暴的力量從對面洶湧而來。
隨即還沒等嚴朔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感覺拳峯一痛,猶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
剛一落地,嚴朔嘴巴一張就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也迅速蒼白下來。
看到嚴朔這麼快就被那天玄宗弟子一拳砸飛而出,剩下的徐巖和潘江兩人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畢竟嚴朔可是三人中實力最爲強大的一個,就連他都被那天玄宗的弟子直接一拳砸飛,可見那天玄宗弟子的實力何等強大。
“你丫找死!”
看着鮮血淋漓的右臂,嚴朔爆喝一聲,拔出腰間的利劍就迅速朝葉凡殺來。
面對嚴朔這閃電一劍,葉凡雙指一探,就穩穩將劍鋒夾住。
無論嚴朔怎麼用力,指間的利劍根本就無法再前進分毫。
“那天玄宗弟子到底什麼來頭,看上去氣息也不強啊,怎麼實力如此恐怖?”
看到葉凡僅用兩根手指就將嚴朔這閃電一劍穩穩夾住,不遠處的徐巖臉色劇變,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天玄宗弟子既然能用雙指將那嚴朔的閃電一劍穩穩夾住,就說明那天玄宗弟子的實力必然比嚴朔還要強大不少。
難不成,他們這次真的踢到了鐵板上?
“情況有些不太妙啊,那天玄宗的弟子實力似乎比嚴朔還要強大不少。”
聽到徐巖的話,一旁的潘江臉色也極爲難看,顯然沒想到葉凡的實力會如此恐怖。
若是連嚴朔都不是那天玄宗弟子的對手,那他和徐巖兩人,就更加不是其對手了。
至於路遠黛和段軍兩人,則沒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葉凡的實力何等強大,沒人比他們更清楚。
那爲首的羅剎宮弟子雖實力極爲強大,但想要斬殺葉凡,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就這點實力,也想要我身上的天材地寶和儲物戒?”
看到嚴朔那神色忌憚的模樣,葉凡輕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之色。
面對葉凡的嘲諷,嚴朔直接怒火中發,立馬鬆開劍柄,然後從儲物戒中拔出一柄更鋒利的寶劍,迅速朝葉凡脖子刺來。
只要他這一劍刺中,葉凡必然會被他一劍封喉。
面對嚴朔的攻擊,葉凡只是身子微側,就輕鬆將這致命一劍躲了過去。
還沒等嚴朔反應,葉凡右手呈拳,重重砸在嚴朔的胸口之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嚴朔整個人就猶如剛出膛的炮彈,迅速朝着身後爆射而去。
看到嚴朔再次被葉凡輕鬆重創,徐巖和潘江兩人吩咐石化當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天玄宗的弟子實力會如此恐怖。
落地後的嚴朔尚未起身,胸口就一陣翻湧,再次噴出一口老血。
他低頭看了眼凹陷下去的胸膛,如果不是有戰甲護身,他的整個胸口怕是都要被那天玄宗弟子一拳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