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身爲一個特工,她的專業素質夠硬,只是她的專業,不是格鬥,不然的話早就把眼前的男人錘死了。
冉舒伸出腿,再次瞄準了席清之的腰間最脆弱的部位,然後纖瘦有力的小~腿向上一抬!
就在她以爲自己一定會成功的時候,本來已經轉身的男人突然間側開,然後伸出一隻手穩穩地再次抓~住冉舒的小~腿!
冉舒已經騰到半空中,倏然間被抓~住小~腿,沒有絲毫預兆的就朝着地面重重摔下去,還好地面上是柔軟的地毯,讓冉舒的心微微一鬆。
只是席清之的手卻依舊緊緊抓着冉舒的小~腿,在她摔倒的那一刻,高大的身子隨之覆上來,那雙詭異莫測的魅惑眼眸底部,像是含~着墨色一樣的。
他就那麼赤~裸~露骨的盯着冉舒看,看得她渾身都在發毛。
“冉小姐,看來你只是……嘴硬心軟……”
他低低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攔腰抱起冉舒走去了臥室的方向。
冉舒的眼睛不期然與他的對上,然後就像是失去了渾身的戾氣一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只能伸出手茫然的摟着他的腰,不讓自己落下去。
臥室裏,席清之抱着冉舒動作輕緩的放在了牀~上,他摁了摁牀頭的極其,窗簾和燈光就一起黯了下去。
牀~上的女人長髮佈滿枕頭,五官精緻明豔不可方物。
她的眸子卻有些乾涸,似乎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在做什麼,只是像一個極其一樣配合着他的動作。
席清之有生之年第一次覺得,他的這雙眼睛,並不只是帶來了厄運。
這一刻,他的心底感到了從所謂有的滿足,即使知道現在的他所作所爲幾乎相當於強女幹,但是那又如何,他既然碰了她,就會負責一輩子。
夜色迷離,窗內的氛圍旖旎……
……
翌日。
冉舒醒過來之後,就覺得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疼痛。
她垂眸,發現被子吹落到胸前,自己的把盤子上一大~片雪白肌膚上,滿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冉舒倏然間坐直身子,眸子微微瞪大,身上微卷的波浪長髮垂滿肩頭。
他們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
陽光從創封建漏進來,暖洋洋的,但是冉舒的心,此刻卻冷的像是一潭死寂的水。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對她做了什麼,她一定會……!
抬眸的那一瞬間,冉舒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男人,他的身上已經穿戴整齊,斯文的裝扮,正經的西裝,帶着金絲的眼鏡,彬彬有禮、謙遜待人。
席清之看到冉舒醒過來之後,淡淡的開口道,“我把一些日常用的東西放進來了,對面的房子就當成我們的儲物間。”
冉舒怔了怔,然後反應過來之後,“你在胡說什麼?你把東西放進來做什麼?”
“難道?”席清之忽然走進,來到冉舒的牀前,微微壓低身子,一隻手臂落在她的身側,作勢要拿掉自己的眼鏡。
冉舒下意識閉上眼睛,但是耳側卻突然傳出來溼熱的呼吸,“難道冉小姐是要……喫幹抹淨之後拍拍屁~股走人?”